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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形势比人强,猛龙过大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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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阳王拍板,

说道,

“既然陛下有旨意,

奉诏讨贼,

义不容辞。”

说完,西阳王抽出宅剑,

一剑砍下桌角,

说道,

“今夜也敢退缩者,

如同此桌。”

司马冲眉头一皱,

都说他是小孩子心性,

可这些爷爷叔伯们,

好像比他还猴急,

这连出兵的计划都没有,

就开始誓师了。

司马冲赶紧说道,

“王祖,

孙儿还有一事想问,

那温太真,

屡次坏我好事。

实在是心腹大患,

但不知,

有什么对策?”

西阳王摆了摆手,

说道,

“东海王无须担忧,

温太真好色好酒,

容易对付。

我只派了一个给事中,

叫什么光逸的,

好像是什么江左八达,

让他出面邀请温峤加入八达,

现在哪,

他们正在那个密室里豪饮哪。”

确实如西阳王所言,

时间退回到几天前,

西园宴散,

温峤刚回到府上,

几位夫人还没见完,

光逸的邀请函就发到了府上。

见世面最多的王夫人,

一边给温峤换上新衣,

一边说道,

“太真,

这酒无好酒,

又是在这个时候,

东宫多事,

太子身边能用的人,

就剩下你一个。

我看哪,

你干脆以为母亲服丧为由,

推辞掉算了。”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夫人说得极是,

但这一趟,

我却是非去不可。

一来哪,为太子纳贤,

你别看桓彝、谢鲲各个都是醉生梦死,

可他们身后哪?

是会稽孔家,

是坐镇江州的大将军王敦。

二来哪,

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小窝,

你信不信,

如果这敬酒不吃,

罚酒来的时候,

我们只会比薛兼更惨,

哎,

形势比人强哪,

有时候,

就算明知是鸿门宴,

也得去赴宴。”

王夫人点了点头,

将温峤的衣襟系好,

说道,

“那我们几个哪?”

温峤想了想,

说道,

“听说那位夏侯祖母时日不多了,

你们这做晚辈的,

也该去看看,

你就带着她们几个,

住回乌衣巷去。”

安排好了自己的家眷,

温峤照了照镜子,

自言自语道,

“这人是不能太帅,

一帅起来,

麻烦就多。”

欣赏完自己的乱世妖颜,

温峤抱着一坛酒就出了家门,

趁着夜色就敲开了桓彝的家门,

桓彝打开门,

一看是温峤,

连忙请进家门,

说道,

“阿宪,

是太真,

不是外人,

你出来吧。”

听到这话,

桓彝的夫人孔宪也抱着个酒坛子,

走了出来,

说道,

“是太真哪,

你们不是才从西园里喝过嘛?

又来找他吃酒,

我可是要吃醋了。”

温峤笑了笑,

两家本来就交情深,

忌讳自然也就少,

温峤也就实话实说,

“嫂子,

这都是自己人,

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这坛子酒,

可不是敬茂伦兄,

是敬献给嫂子的。”

孔宪也不是寻常女子,

听到这话,

赶紧出门左右看看,

回身拴上门后,

问道,

“太真兄弟,

这是要逼着我孔家站过去?

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

你把阿温拐到王家去,

我还没找你算账哪,

又来得寸进尺了?

也太不能我孔家当回事了吧?”

温峤摆了摆手,

给孔宪把面前的酒满上,

说道,

“嫂夫人,

阿温那件事,

是我做得不对,

我自罚三杯。”

孔宪拦了一下温峤,

说道,

“喝酒不急,

我早已备下数坛美酒,

待你们兄弟不时之需。

先把话说清楚,

你温太真,

可不是那种冒失的人。

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温峤不得不佩服,

好妻是家中宝,

自己这个兄弟桓彝,

样样都逊色自己一点,

可就是这个孔夫人,

比自己家里那几位,

高明出不知道多少。

敬佩之余,

温峤说道,

“孔夫人说得没错,

我遇上麻烦,

大麻烦,

来找茂伦兄搭救来了。”

桓彝自己蒙了两杯,

又把西园的酒劲接上,

指了指自己,

说道,

“哎,

太真,

你这就见外了,

我什么货色,

你还不知道?

我这个人,

除了忠心,

没什么好处,

你就说我这个脑子,

除了你嫂子,

就剩这美酒了,

我能帮上你什么忙?

大家好兄弟,

自己人,

你不用顾忌我的面子,

再说,

我也没面子啊?

你们聊你们的,

我多喝几杯助兴,

实在不行,

我给你们跳一段?”

孔宪瞋了丈夫一眼,

桓彝这才又坐下。

温峤也就不绕弯子,

说道,

“茂伦兄说得倒是也没差,

我还真就是来请孔夫人帮忙来了。”

孔宪先给温峤把酒倒满,

说道,

“不应该啊,

现在太真你乘风而起,

可是东宫最红的人物,

有什么需要我孔家帮衬的?”

温峤先饮下美酒,

再说道,

“都是自己人,

我就明说了,

茂伦兄那个酒友,

光逸,

邀请我去密室豪饮,

说是要让我补胡毋刺史的缺。”

桓彝听到这话,

酒一下子就醒了,

一拍大腿,

说道,

“我说怎么好像忘了一件事,

光逸托我给你传话来着,

但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酒,

就没和你说。

这酒可不能喝,

胡毋刺史就是喝了这酒,

才被派到湘州,

身死族消,

一家人齐齐整整的死在了杜弢手中的。”

温峤敬了桓彝一杯,

说道,

“还得是茂伦兄,

为了兄弟得罪了不少朋友吧。”

桓彝饮下杯中酒,

说道,

“嗐,

那些个人,

也不过是在一起孤芳自赏,

相互吹捧,

想求个好名声,

以后好做官而已,

哪能和自家兄弟相提并论。”

孔宪给二人满上酒,

说道,

“太真兄弟的意思是,

这酒宴,

不但你要去,

还要把阿彝也拉着去?”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孔夫人慧眼,

那酒自然比不上这里的酒,

但我又不得不去,

想来想去,

只能来求茂伦兄帮忙。”

桓彝把胸脯一拍,

说道,

“没说的,

我的胃就是我兄弟的胃,

这酒,

我陪我兄弟去了。”

孔宪把桓彝的杯子夺下来,

换了杯水放手里,

说道,

“你没听出,

太真兄弟这话里的话来?

他是要把东宫的安危,

交给我会稽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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