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说了他可就不能说我了哦(2/2)
宁如愿接话。
[恶人还得恶人磨,我来了正好啊]
三人亲手叠的金元宝在火里渐渐化为灰烬,带着思念与祝愿飘向另一个世界。
在墓园祭扫完,众人转去祠堂。
清明节祭拜仪式结束时,已是正午。
盛阳清了清嗓子。
“趁着今天大家都在,老头子我想宣布一件事”
苍老有力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连宁如愿都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立了遗嘱,宁如愿将继承我名下的一切财产。家传金戒由她保管,盛家所有的事务,全部由她说了算。”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盛阳名下的财产还包括了盛家基金、墓园和祠堂。这话相当于说,宁如愿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代家主。
虽然之前年夜饭时,老爷子已经表现出这个意向,但这太快了些。纵观海市,谁家继承人能这么快独揽家族大权。
“宁小姐又不姓盛”
有人嘀咕着,他还听说这位宁小姐喜欢划族谱,自家孩子轮不上也不能便宜了外人。
“我当初说收养盛家孩子,你们百般阻拦,都想让自己孩子上。现在这些不是你们应得的吗?”
盛阳冷笑几声,扫视众人。
“以后愿愿怎么对你们,我可管不着”
他要退休享清福,活得久些说不定还能给愿愿带孩子。
“有意见?族谱哪一页呀”
宁如愿睨了睨反对的那人,吓得他低头装鹌鹑。
[谁赞同,谁反对]
[怪不得爷爷早上特地要我带上戒指]
她站在老爷子身边,拿出那枚金戒。
“我这人讨厌麻烦,只要以后诸位别给我惹麻烦,一切照旧。”
女孩站在满殿牌位前,神色肃穆。烟雾缭绕间,恍若主宰生死的神明。
众人见状,也不敢再有异议。
一直降低存在感的盛鸣云,略微羡慕地望着香火烟雾中那人,而后转身离去。
这样幸运到极点的事,向来与她无关。
宁如愿瞧见盛鸣云,没空管她。有段时间没见,那个野心勃勃眼含灵光的盛鸣云消失了。
从庆功趴体那天后,盛鸣云再也没给她发过消息,也不提那三个条件。
离开盛家祠堂后,宁如愿陪着箫玄卿去祭拜他父母。
箫家墓园内,只有他们俩。
箫玄卿的父亲箫笙墨和母亲林拂合葬在一起,男人半跪在墓碑前,本就白皙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显得发白。
他缓缓为暗淡的石碑描上金漆,朦胧的细雨笼罩着他,细小的雨珠落在他睫毛上。
睫毛轻颤时,落下的不知是雨水还是心底的泪水。
宁如愿看着他,心里涌起密密麻麻的痛意。
“箫玄卿”
她低声唤了一句。
隔着水雾,男人的眉眼有些模糊。
“愿愿,怎么了”
他已经描完金漆,站起来。
宁如愿走过去,握住他冰凉的手。
四下无人,两人站在雨里,无言对视。
箫玄卿明白她的意思,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脸。
“愿愿,帮我摆祭品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