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送礼(2/2)
只是,到底是谁,会有如此大的能力,这人若不查出来,来日定会成为大家取得宝藏的劲敌。
楚默离同样有此想法,只不过,在他看来,这个人想要的估计也不仅仅是宝藏,而是传国玉玺。
先前他有过怀疑的对象,其中最可能的是雍皇。不然,一般人是不会有此能力的。
然而,上次水乔幽与他说起红绮与杨卓之事,给了他一个新的思路。
如果真的是杨卓劫走了红绮,那闫家之事是不是也是他所为?
可这杨卓前几年才被兰苍王认回,他哪里来的如此大的势力。
兰苍王其实早就找到他了,特意没将他认回,暗中相助于他?
楚默离回想兰苍王的情况,觉得似乎不太可能。
既然不是靠兰苍王,区区一个杨卓凭何做到这些?
楚默离看向水乔幽,他不是不相信她,但是他直觉她与这个杨卓一定有某种联系,杨卓或许……还有另外的身份?
他也知道,这些事情,水乔幽要是想与他说更多,早就与他说了,她不想说的,他是不可能从她嘴里知道的。
关于这些事情,水乔幽确实也只是安静地听着他说,没有发表看法。
俩人聊完这些事情,天色已经变暗,楚默离知她也在外面跑了一日,没有再打扰她,嘱咐她好好休息,起身离开。
水乔幽看到那碟满园春色,起身送他。
楚默离却没让她送,自己带着时礼离去。
水乔幽停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站了一会,直到外面寂静无声,她才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几步,看到那碟满园春色与礼盒,她在心里叹了一声。
她依旧不饿,片刻过后,她却又拿起了一块糕点,慢慢吃着。
洗漱过后,她没有急着上床休息,挑了灯芯,将从都水台带回来的案牍拿了出来。
翻看了几页,发现里面所记,与她先前所看有了些许差别。
临近四更天,她上床休息,翻了个身,又被硌到了手。
她才想起,又忘了将楚默离之前落在这里的物什还给他。
透过月光望着金簪,水乔幽想起了与楚默离相识的过往。
过了少时,寂静的屋子里又响起一声很轻的叹息声。
第二日,水乔幽在与袁松去都水台的路上告知袁松,“邗河河道修筑之事,或许有问题。”
水乔幽与袁松详细讲了邗河河道修筑案牍被篡改之事,其中改动最大的,就是颖丰境内的那一段。
袁松看过她指出的地方,思索道:“难道这就是颖丰公主想要隐瞒的事情?”
是不是不知道,不过,邗河河道颖丰境内那一段的修筑必定是有问题的。
袁松说完,又有疑惑,“若是此事,那她打听临渊城的事做甚?”
水乔幽昨晚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段河道,与其他人、其它事是否有关系,还需再查。
下午,袁松进了一趟宫,向青皇汇报都水台的大小事务。
他到御书房外时,何道与郑勉正好一起从里面出来。
两人脸色与平日有些许差别,却也看不出太多的情绪。两人一路走远,没有交谈。
袁松再回到都水台,也听到了有人在议论郑开儒那件事情,得知郑开儒伤得比他们在酒楼听到的还要严重。
他喊来了留在都水台的水乔幽,与她说了在宫中所见,估测郑开儒被打的事青皇也听说了,让水乔幽多留意外界关于此事的说法。
说着说着,他感慨了一句,“没想到,这何家的小姑娘,下手还挺狠。”
水乔幽垂眸端正坐着,不发表言论。
彼时,尚书令府何道正在训斥何家小姐,胆大妄为。
何家小姐辩解,她只是想给郑开儒一个教训,谁让他整日纠缠于她。
虽然这次的教训,比她最先打算的要重,但是她一想到郑开儒先前的所作所为,又觉得挺解气。
何道与何夫人见她梗着脖子,死不认错,都被气到。
郑府那边,郑夫人听说是何家的姑娘派人打了自己儿子,气得不行,让郑勉一定要为儿子讨回公道,彻底没了与何家结亲的想法。
不曾想,她这要求一出,郑勉却指责她,妇人之见。
郑夫人又哭又闹,却也没能说动郑勉,郑勉甚至还阻止了她去庆王府找郑侧妃。
郑夫人不理解,哭闹声更大,整个郑府,变得鸡飞狗跳。
水乔幽从袁松那里出来,将案牍还了回去,主管之人听她没说其他的,接过案牍之后,明显松了口气。
晚上,水乔幽随袁松一起到了袁府。她给袁老夫人备了寿礼,楚默离托她转交的那份,她没有带。
翌日,袁老夫人的寿辰,袁松按照袁老夫人之意,并未给她大办,只是家里人聚在一起外加水乔幽办了个家宴。
这事落在外人眼里,更对水乔幽与袁松的兄弟关系深信不疑。
水乔幽仍旧没有将楚默离的那份礼带过去,也未告知袁松,楚默离的心意。
虽然楚默离与水乔幽关系非凡,但是袁松还是清楚知道君臣有别,并不奢望楚默离能来他府中给他母亲祝寿,根本没想过还会有这么一事。
晚上,水乔幽从袁府出来,天已全黑。
不过,天逐渐转热,又还没到宵禁的时辰,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是不少。
水乔幽想着何郑两家的事还没得到解决,走了半条街,改了主意,打算先找个茶楼坐一会再回去。
主意刚定,脚还未转,感觉有人在看她。
她不动声色,扫向四周。
扫到一半,透过街道两旁商铺透出来的灯光,看到前方她回住处的路上某个不起眼的地方站着一个笔直的身影。
她目光才锁定他,他已迈步向她走来。
只看身姿,水乔幽就认出楚默离来。
她没再转步,停在了原地。
不出片刻,楚默离行至她面前。
还未开口,闻到了酒香。
“喝酒了?”
他的声音不重,却足够盖过周围的嘈杂,进入水乔幽耳中。
袁老夫人做寿是喜事,水乔幽自然少不了陪敬几杯酒。但是,袁松与袁夫人都有分寸,没有让她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