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苏婉定边境:终解边境危机(2/2)
林恒托着她后腰撞上未熄的烽火台,青铜灯罩里跳跃的火苗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城墙。
他扯开她领口冰封的系带时,护城河底未散的磁粉突然腾起蓝光,照亮她锁骨下方蜿蜒的旧鞭痕。
";三年前相府柴房的火...";林恒的呼吸烫过那道伤疤,城楼残存的冰棱开始滴水。
苏婉拽着他束发的银链仰起头,远处幸存的弩手正在清点战利品,皮靴碾碎冰碴的声响惊起了城垛上栖息的寒鸦。
他们在坍塌的箭塔背后交换了最后一个带着铁腥味的吻。
林恒解下玉佩塞进她破碎的衣襟,玉髓表面还残留着护城河水的刺骨寒意。
苏婉将虎符残片拍进他掌心时,听见城墙外幸存的北狄战马正发出垂死的哀鸣。
返京那日,朱雀大街的积雪反常地泛着青灰。
苏婉的马车碾过新铺的玄武岩地砖时,车辕突然被某种黏腻的液体卡住。
她掀起车帘,发现路面凝结的冰层里嵌着无数琉璃瓶碎片,淡紫色的药水正顺着砖缝渗入地下。
林恒的马匹突然扬起前蹄。
十丈外的茶楼二层,有人将整筐青铜算筹泼向街心。
叮当乱响的算珠尚未落地,七八个书生模样的人已从不同方向扑出来争抢。
苏婉注意到他们腰间都悬着镌刻不同家徽的铜牌。
";城西新开了间铸铁坊。";林恒用剑鞘挑开飞来的半片青瓷,";掌炉的是个十三岁少女。";他的尾指擦过苏婉正在记录的炭笔,宣纸上未干的墨迹突然显现出隐形药水写的字——那是三天前户部侍郎暴毙前最后的账目。
当马车终于停在商会门口时,苏婉发现门楣上钉着十七种不同制式的拜帖。
最上方那封火漆印已经融化,露出半截淬毒的银针。
她转身望向皇宫方向,暮色中隐约可见观星台顶端悬浮着三盏违背常理的孔明灯,像磁石吸引铁屑般牵引着无数飞鸟环绕。
林恒突然按住她抽刀的手。
商会地窖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二十天前埋在边关的磁石探测器正在地底发出蜂鸣。
苏婉的耳坠无风自动,那是有人触发了她设置在书房的多重机关。
";该换批账房先生了。";她扯断被磁力牵引的珍珠项链,任由滚落的珠子在台阶上拼出半幅辽东矿脉图。
林恒轻笑一声割断自己袖口的金线,那些昂贵丝线落地时竟自动绞成六枚同心结,恰巧堵住了地窖通风口飘出的毒烟。
暮鼓响起时,最后一道霞光掠过商会屋顶的青铜风向标。
铁铸的玄鸟突然向东偏移三寸,羽翼阴影恰好笼罩住苏婉藏在瓦缝里的边关布防图。
十三个坊市同时响起梆子声,却敲出了七种不同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