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苏婉临文化集市:驱逐恶势力(1/2)
第235章苏婉临文化集市:驱逐恶势力
苏婉将织机模型摆正时,市集东头突然传来木架倒塌的脆响。
十几个壮汉踢开挡路的竹筐,领头那人脸上横着道蜈蚣似的刀疤,铁钩勾着半块雕花门板在地上拖出火星。
";新来的?";刀疤脸踩住阿福刚铺开的靛蓝桌布,麻布鞋底沾着隔夜的馊水,";知道龙虎帮的规矩吗?";
阿福佝偻着背递上钱袋,却被铁钩挑开。
散落的铜钱滚到苏婉脚边,她弯腰去捡时瞥见对方绑腿上的黑金纹布——与三日前藏书楼割断绳索的布料如出一辙。
";我们只是来办百工展。";苏婉将《河防通议》往木箱深处推了推,";这是工部特批......";
铁钩擦着她耳畔扎进木箱,碎屑溅在青瓷笔上上。
刀疤脸凑近嗅了嗅她发间沉水香,突然抓起织机模型:";小娘子不如拿这个抵债?";木制飞梭应声断裂,精巧的踏杆摔成三截。
苏婉按住颤抖的指尖。
林恒的纸条在暗袋里硌着肋骨,那道刀痕仿佛要割破衣料。
她想起三更天蜷在藏书楼地砖上时,月光如何爬过《天工集要》泛黄的纸页。
";这织机能省三成蚕丝。";她突然抬高声音,市集西头卖年画的老人往这边探头,";诸位可知为何前朝布价居高不下?
皆因世族垄断纺织技法!";
几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停下脚步。
刀疤脸的手下正要掀翻木箱,苏婉抓起半截踏杆抵在心口:";今日摔了这改良织机,明日摔的便是百姓饭碗!";
人群开始攒动。
卖墨锭的书生攥紧镇纸,捏面人的老匠人把竹签折成两段。
阿福突然扑向被踩住的桌布,浑浊的眼球泛起血丝:";这是三小姐用嫁妆钱换的澄心堂纸!";
刀疤脸抬脚要踹,苏婉抢先掀开第二个木箱。
百卷《营造法式》抄本躺在金丝楠木匣里,最上方摊着盖有相府印鉴的文书——那朱砂印泥下其实是她偷印的私章。
";工部特许在此宣讲农桑技艺。";她声音清亮如檐角铜铃,余光瞥见巡城卫的玄色衣角在牌坊后闪动,";龙虎帮是要阻挠圣上亲批的惠民策?";
铁钩僵在半空。
穿短打的挑夫突然啐了口唾沫:";上个月他们收了我婆娘绣坊三成利!";卖竹编的少女跟着喊:";我爹的漆器铺子就是被他们......";
刀疤脸正要发作,苏婉袖中忽然滑出那枚铜符。
尚带体温的";匠";字烙进掌心,她想起藏书楼蒙面人留下的温度——那人割断绳索时,手指曾在她腕间多停留了一息。
";这位当家可识得此物?";铜符在正午日头下泛着诡异青芒,";听说贵帮新换了掌事?";
铁钩哐当落地。
刀疤脸盯着铜符倒退两步,黑金纹绑腿突然被泼来的桐油浸透。
苏婉趁机将《河防通议》塞给阿福,书脊处有道新添的裂痕——那夜蒙面人抢夺时,正是这个位置磕在窗棂上。
市集突然响起鸣锣开道声。
二十丈外,官轿前的虎头牌反射着冷光。
刀疤脸狠狠剜了苏婉一眼,带着手下钻进染坊后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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