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留木村——煞气冲天(1/2)
第197章留木村——煞气冲天
时娓他们也并未说什么,跟着桂花离去。
时娓和蔡桃桃一间房,庾晟一间房。
等桂花走了之后,庾晟出现在房间里。
村长家房间面积都很大,三人围着一个圆木桌子坐了一圈,便开始议事。
时娓率先开口,她看向蔡桃桃:“那村长的确是你外公,但其他的,都是假话。”
蔡桃桃点点头,然后道:“桂花是我二舅妈,但她不敢和村长对视,除了哑之外,走路很慢,右腿有问题,可能和小时候生病没及时治疗有关。”
庾晟:“这村子,煞气怨气滔天。”
三人对视一眼,时娓问庾晟:“行动这块,你指挥还是我指挥?”
庾晟:“你会来此,是因为蔡桃桃,我只是个陪同的,自然是你指挥。”
时娓点头,“好,那我们先来统计下我们已知的信息。”
时娓取出纸笔,边说边简单记录着:“首先,村长是蔡桃桃的外公,这是真的。”
“其次,蔡桃桃的母亲并非是与什么张家有亲,这是假的,蔡桃桃母亲逃出村子,是为自保。”
“蔡桃桃小姨的确是受蔡桃桃母亲连累,本该是蔡桃桃母亲的劫数,由小姨挡了去。”
时娓看向蔡桃桃:“当时在看到那小姨照片时,你脸色很难看,你在梦中看到的蒙面新娘,就是她吧?”
蔡桃桃点点头:“虽然我没看到正脸,但这一人一鬼给我的感觉是一样的。”
时娓:“嗯。”
她继续分析:“你大舅二舅,观他们面相,你大舅只是个普通的极恶的人,身上背负着人命。”
“你二舅,懂修行之术,身上罪恶更甚。”
“这整个村子,诡异之处太多。”
“正常村子,年长者,尤其妇人,往往会聚着说话,尤其在饭后时间,可在留木村,并未看到此现象,家家门户紧闭,仿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敢见人。”
“村长对我们的到来完全不意外,必是提前得到通知。”
“镇上,有他们的眼线。”
“留木村整个村,每一户都有煞气环绕,每一户,都有身染罪恶之人。”
“这样的一个村,罪恶这样集中的村,却未传出过任何不利消息,证明,他们有保护伞。”
“蔡桃桃今年二十多岁,她父母出逃这村子二十多年,这村子的罪恶,从二十多年前就存在,甚至存在的更久。”
庾晟点头:“嗯,和我推断的差不多,明天那些村民代表们来了,就能看出更多信息了。”
蔡桃桃不语,只是一味点头。
忽的,她想到了什么,问时娓:“大师,我爸妈既然都是留木村的,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找我爸的亲人?说不定还能获取些信息。”
庾晟看向她:“刚才你怎么不问你那村长姥爷?”
蔡桃桃:“看到小姨的照片,我人都要吓死了,脑子立马就不转了,哪儿能想到这一步。”
时娓:“不用找,你父亲在这村中已经没有活的亲人,他从少年时起,就被村中的人养大,靠着给各家干活换取粮食。”
“他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当初他会选择带着你妈逃离村子,或许正是发现了些什么,但他是村子众人养大的,吃的百家饭,做不得什么,便只能选择逃避。”
蔡桃桃愣了下,她面上有些感触:“没想到我爸妈的出逃,背后还有这么多故事。”
“我妈和小姨,都是村长的女儿,都逃不过这村子的迫害,更何况其他女子了。”
庾晟灵机一动:“我知道了,难怪那桂花可以留在家中伺候,正是因为她哑巴和腿脚不好。”
他继续推断:“健全的女子,都被“征用”了,用她们来做什么,只要我们查清楚了,这村子的秘密就撞破了。”
他朝窗外看了看:“这村子不得了啊,还有专门的玄师给他们遮掩,但他们肯定没想到,我们除了会术法,还有脑子。”
“直接看不出来,我们就推理协助破解。”
“还是那句话,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蔡桃桃忍不住撇撇嘴:“虞老师,好像分析更多的是纪大师,你不能只收割了些果实,就说果子是你种的啊。”
庾晟瞪她一眼:“你这小孩,怎么说的话,我和纪老师那是一个团队,一个团队最重要的就是团结,我们谁分析的多不重要。”
蔡桃桃虽然不服气,但还是没和庾晟争辩什么。
只默默嘟囔了一句:“我都二十多了,我哪儿是小孩了。”
次日吃过早饭后,蔡桃桃神神秘秘的把时娓拉到一旁,递给时娓一个纸条,她道:“这是桂花婶给我的,我不知道她想干啥,大师,你分析分析。”
纸条上写着“今晚十二点来我屋,有秘密告诉你。”
时娓:“肯定不是好事,无妨,我到时候伪装成你的身份过去便好,小事,对方有行动就行,就怕对方特别沉得住气,那就不好抓把柄了。”
早饭过后,陆陆续续有人来村长家中,清一色皆是男子,五十岁左右。
村长将时娓昨天提到的,要在村子里拍戏的事情简单讲述,重点说明时娓要付的钱。
刘成一听这话,立刻道:“这么好的事,傻子才会不同意吧。”
钱贵较为谨慎,道:“村长,她说是这样说,可有准备什么合同的?”
“好听话谁都会说,就怕她耍咱们。”
李铁力气大,一拍桌:“这是在咱们村,她要是敢说话不算话,直接抢了她的钱就是,反正答应给咱们得钱不能少。”
长相猥琐瘦削的胡泗摸着下巴:“我昨天可是看到了,那两个姑娘长得都很好。”
“其中一个高点的,那皮肤好的呦,真想掐一把,昨天刚来咱们村的时候,我还以为仙女下凡了咧。”
钱贵瞪他一眼:“就知道看女人,你这辈子早晚毁在女人手里,那漂亮女人有哪个是简单的,再说了,你玩过的女人还少吗,缺这一个?”
湖泗摇摇头:“你不懂,那女人,我一眼看出来就是个极品,别说是咱们村儿的人了,就是那大城市的,都未必能娶到这样婆娘。”
村长正经说道:“那个年轻一些的丫头,是我外孙女,都不许动她。”
众人皆惊。
钱贵直接问:“村长,您什么时候多了个外孙女?”
忽的,钱贵顿住,他想到了什么,道:“是您的大女儿生的?”
村长点点头:“嗯,是书芬生的女娃。”
不等其他人问,村长主动说道:“书芬和兴元都死了,就在前不久,出车祸死得。”
钱贵面上有些唏嘘:“咱们村唯一的大学生,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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