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墨打听:“可知是何事?”(1/2)
第344章墨打听:“可知是何事?”
青樱的唇角动了动,就在这时,却碰到了入宫的弘喧与允禵。
弘喧的身后还带着他王府的亲兵,就在爱新觉罗氏出宫后,九门提督的兵已经将各王府团团围住,手中的长刀无不告诫众人,若有异动,杀无赦。
京都各世家都在观望,在知晓了新君没有斩杀满人的想法之后,心中暂且安定,只是看着爱新觉罗氏这一脉被押送出京。
说来可笑,人在紧要关头,想到的却是爱新觉罗氏坐江山太久,也该退上一退。
甚至有些世家,心中似乎也开始盘算起来,新君能夺权,他们为何不能?
新君绝不敢将所有满人大肆屠杀,只会引起满汉之争,天下会陷入恐慌,科尔沁会趁虚而入。
所有人心都在这场乱势之中蠢蠢欲动,各家有着各家的盘算。
就在爱新觉罗氏各王府收缴了兵器,而派来的九门提督兵入内,将所有的地契全部留下,价值太重的贵重物品也全部留下,仅仅给了生活所需,以及定量的琐碎银子。
不多,仅仅够生存罢了。
各王府长随和下人也被爱新觉罗氏带走了,而所有被拟定做人质的孩子,也在这个时间送入了紫禁城中。
在京都外头有条不紊的大清洗之下,弘喧此时已经脱下了铠甲,身着金丝暗纹锦袍,只是腰间的折扇早已经不在,换上了一把铁弓。
走起路来大步流星,而允禵目不斜视,在听闻是入寿康宫以后,他的脚步更是快上了些许,他的皇额娘是在寿康宫中逝世的。
当他再次踏上这条满是积雪的宫道,遥望养心殿之时,想起了他的四哥。
争来争去一场空,到头来什么没带走,也什么都没剩下。
二人一路入了寿康宫,玉墨见了弘喧,朝着弘喧微微颔首。
“奴婢给准格尔藩王请安,给将军请安。”
弘喧的步子停了停,他转过头来问道:“她可睡了?”
“睡了,如今已经有三个月身孕,昨夜一夜惊扰,倒是困顿得不行,一路上来到寿康宫便睡下了。”
“王爷在里头陪着了。”
怀了身孕?
弘喧的喉头不知为何蔓延上一抹苦涩,怎么就怀了身孕了?
他来不及咽下喉头的苦涩,将脚步放的轻又缓,心底自嘲-人总是在见过一人后,便误了终身。
他在边疆每日苦于奔命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她,可是有缘无份,终究没到对的时机。
他眺望了一眼寿康宫耳房,寿康宫耳房前无人,他却知晓-她肯定在里头。
“十四叔,等上一等<typoid=\"typo-908\"data-tag=\"吧-908\">罢<\/typo>。”
弘喧话音刚落,允禵便不由自主的去了寿康宫正室,他环视着寿康宫的桌椅,见着那寿康宫的软榻,他情不自禁的往软榻上睡去,抚摸着从前她额娘的旧物。
心中的那根弦瞬间崩断,他紧紧的将那缎被搂到了怀中,哭声撕心裂肺。
他根本不敢想,他的额娘到临死的时候,他都未曾见上一面,为人子,是为不孝。
他想要知晓,他的皇额娘是不是为他留下了旧物,玉墨不动声色的听着寿康宫正殿内传来的动静,只听的啪嗒一声,似乎有什么被打开了。
允禵此时将寿康宫正室的红木箱缓缓打开,丝毫不顾上头的尘土,只当他看清了箱子之间的旧物,无非是虎头帽,还有拨浪鼓,似乎是被珍藏在这处。
在红木箱子中,还有一块被叠起来的双面绣,一面是观音,一面是佛陀。
他缓缓的摩挲着,口中早已经泣不成声,瘦削的身子不住的抖动,他的额娘,当他将双面绣拿起之时。
双面绣底下压着的一封书信,猛然掉落,似乎书信被卷得太久,纸张都有些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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