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望断天涯路1 > 第247章 妈妈还是很疼咱们的

第247章 妈妈还是很疼咱们的(1/1)

目录

第247章妈妈还是很疼咱们的

歆慕笛扶着李浩夫妇坐下道:“咱们喝,本来和他们无关,我邀请李书记是谈事情的,人多了在场也没法谈,咱兄弟从政多年什么事没经历过。”

此刻的李浩脸色比较难看,只是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

菜上来后,歆慕笛就开始让服务员满酒,酒是精装低度五粮液,服务员给三人满了整杯,开始喝酒。

可以说这个酒场喝的就是闷酒,李浩连着透了三杯,服务员再满起了杯之后,歆慕笛就让服务员下去了,他道:“我们自己喝自己倒,酒桌的人不多,就不麻烦你了。”

李浩喝了三杯酒之后话就多了,他道:“曾玉梅说的没错,我妈就是一个强势老太太,我们一家包括我那不争气的儿子,都无条件听我妈的,我妈在客运行业捞了第一桶金之后,就转行干企业了,在我们那个县搞房地产,兴办会所酒楼等,生意越做越大,王春秋的【大业集团】算得了什么,就连范运国企业加起来都撵不上我妈【九州集团】一半规模,但钱多管什么用,我19岁的儿子李小虎不务正业,在学校学习成绩倒数第一,后来踏入社会,专门结交小痞子,他成了黑社会头头,我妈还放纵不管,后来终于惹了大祸,打死一人,又打伤一个成了终生残疾,搁在严打时候就够着枪毙了,我妈不知花了多少钱最终判了小虎无期。”

歆慕笛这才知道李浩原来就是个富二代,也知道刚去【广来县】就买了别墅原因了。

歆慕笛道:“你家李叔叔就不管管吗?”

李浩有些无奈,道:“他就是一个退休老师,什么事都不管不问,你姐颜忻也很聪明,师专毕业也是老师行的,病退了,心脏不好。”

歆慕笛又问道:“顾姐为什么自己驾驶三轮车外出,那样很危险的。”

顾艳忻插嘴道:“我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就是骑车出来转转散散心,老李不要什么都往外说,妈妈还是很疼咱们的。”

顾艳忻意思是家丑不可外扬,说那么多干嘛,其实她在心里恨死了婆婆,婆婆是个标准恶婆婆,她这个养母把她管的严严的,没有她的独立空间,更没有她想要的生活,她曾经有自己的初恋,她也想追求自己的爱情。李浩和她是兄妹,一起长大,是那种亲情范畴,变成了老公很别扭,但硬是家里这老女人武断专行,不让她出去谈恋爱,她只能嫁给大她五六岁的这位哥哥,最终无奈圆了房,好在李浩心疼她,保护她,也让她觉得很幸福。当然这样的婚姻也没有什么不妥,毕竟二人没有血缘关系。

李浩道:“让你见笑了歆县长,其实我妈也有好的一面,小虎一开始受不了监狱的生活,以及服刑期间遭的罪,一心求死,我妈就启动资金层层收买官方的人,看守所也给小虎优厚待遇,估计减刑之后还能出来,但小虎如果仍然不学好,出来之后再作妖,恐怕一辈子就废了。”

歆慕笛心想:顾艳忻这样的身体,病魔缠身根本就不能再生孩子了,可怜的女人,那个老妖婆很有可能鼓动李浩再婚,那样的话,顾艳忻真的就抱恨无门了。

李浩道:“兄弟,哪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今天就想和你拉拉,交流交流,我发现你不仅有魄力,而且是个热心肠能干大事的人,我在广来县五年后就打算调走了,我会动用资源全力推荐你,栾宗义乌纱帽戴不长,等你干了二把,再往后书记位置也非你莫属,兄弟我看好你。”

歆慕笛心想,这个李浩有官瘾,能力虽然不大,钻营本事还是有的,李浩有可能升到他们海州市里去,当今社会,有钱就能买到官。而他和他完全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在广来这个地方呆的时间也不会太久,很有可能一年后又调走了,你想拉拢我也白搭,我和你们永远走不到一块去。

歆慕笛算是重新认识了这位姓李的书记。

歆慕笛道:“李书记,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兄弟投缘,咱们喝酒。”

李浩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兄弟,我家资产数千亿,我不会收受别人的那点贿赂,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但人也是会变的,我妈经历了她孙子这件事,也想开了,反省了自己,钱固然重要,但没有人继承要钱又有什么作用。她唯一做到的就是,安抚受害者家人,尽最大努力求得人家原谅,她还捐出很大一部分钱搞慈善,亡羊补牢是晚了点,但她还是努力做了。她文化不高,人性自私的一面被她展现的淋漓尽致。其实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只是有的幸运、有的倒霉罢了。”

“曾玉梅揭我的短处,我无话可说,但她又是怎么上的位,你姐固然不幸,那是时代造成的,艳忻也相当优秀,只是命运亏待了她,没能走出去,施展自己的才华,我也很心疼,艳忻确实不如你曾玉梅,比你差的甚远,她从小就有心理阴影,你不认她也没关系,我们也不稀罕你,你也没什么了不起。你曾玉梅能有今天,我也调查清楚了,不是欣卓栋给你助力,你在海州也干不起来,艳忻智力也不比你差多少。哦,顾艳忻是人贩子给她起的名字,就是想让我妈照顾她的意思,人贩子可恶,但也想求得上天原谅。这就是人性。”

“人性没有善恶好坏之分,就看各人的造化了,所谓的什么叫:‘上帝说、轮回说’,那都是糊弄人的,原始积累就像马克思说的那样,每一个金钱毛孔都嘀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历史与近代历史最能说明最一切,哪一个政权更替不是血雨腥风,哪个政权能是合理合法的,所谓的法,都是掌权者制定出来统治人民的。每一个人从有意识开始都想好,底层的人也想往上爬,就像知儿由蛹化蝶的过程,虽然生命很短,但它仍然不懈努力,爬到最高枝头,唱响自己,这也是动物界的规律。”

“我和艳忻相依为命,我也绝不会亏待她、抛弃她,我从小是把她拿当亲妹妹对待的,艳忻在学校有个男朋友,那个男人出国后组成了家庭不回来了,那样的变故对她打击很大,她也很依赖我,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怕她将来婚姻不幸福,挣得她的同意,我们俩走在一起了,我受过高等教育,对我妈也看不惯,但,那又能怎着,总不能断绝关系众叛亲离吧,况且,我的一切都是妈妈给的,我也不能太自私······”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