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裂空危临(1/2)
第190章裂空危临
暴雨冲刷着锅炉房斑驳的外墙,陶悦锁骨处的金纹像活物般顺着血管游走。
邬靖握住她颤抖的手腕,医用橡胶手套被煤灰染成暗灰色,";你体温在下降。";
";正好给脑子降温。";陶悦用犬齿撕开急救绷带缠住渗血的虎口,金属齿轮的锈腥味混着血腥涌进鼻腔。
天空裂缝里传来类似指甲刮擦玻璃的声响,十三道少女残影突然齐刷刷转向东南方。
黑压压的鸟群冲破雨幕时,邬靖正蹲身检查神秘人机械骨架的关节结构。
第一滴滚烫的鸟粪落在他后颈,瞬间腐蚀出硬币大小的血洞。";是强酸分泌物!";他反手将解剖刀掷向领头的怪鸟,刀尖却在触及漆黑羽翼的刹那熔成铁水。
陶悦拽着邬靖的领口滚进生锈的蒸汽管道,金纹沿着管道内侧的青铜纹路疯狂蔓延。
她后腰撞在1979年的生产铭牌上,齿间溢出的血珠滴在芯片表面,跨国医药集团的蛇形标志突然亮起幽蓝荧光。
";七点钟方向三只呈三角阵,翼展两米的在十秒后会俯冲。";陶悦的睫毛挂着血珠,视网膜上倒映着怪鸟翅膀振动的残影。
当第四轮俯冲带来的酸雨烧穿管道时,她突然抓住邬靖沾满煤灰的防护面罩,";它们转弯时右翅会下沉0.3秒!";
邬靖扯断听诊器的金属探头,医用硅胶管在掌心绷成弹弓。
当第六只怪鸟的利爪即将抓破陶悦的太阳穴时,他精准地将手术刀片射入那0.3秒的破绽。
爆开的黑烟裹着翡翠色碎鳞,在雨中凝成短暂的钟罩形屏障。
";西南角45度仰角!";陶悦踹开扭曲变形的管道盖板,沾着自身鲜血的鞋跟重重踏在齿轮传动轴上。
青铜纹路突然与她锁骨的金纹产生共鸣,悬垂在厂房顶端的巨型排风扇轰然启动,将二十余只怪鸟卷进钢铁旋涡。
围观的老技工抓着半瓶二锅头愣在配电箱后,酒液顺着颤抖的胡须滴落。
他看见那个满身是血的女法医踩着崩落的铆钉跃上横梁,金纹缠绕的指尖正以毫米级的精度调整排风扇角度。
当最后三只怪鸟被气流撕碎时,女人染血的马尾扫过1979年的生产日志,泛黄的纸页哗啦啦翻到3月16日——正是外墙封条上的日期。
邬靖的听诊器还挂在生锈的管道阀上,他摸到陶悦后背被酸液腐蚀的伤口,医用纱布按上去的瞬间就被血水浸透。";金纹在吞噬白细胞。";他盯着便携显微镜里的血样,话音被突然加剧的齿轮摩擦声盖过。
陶悦正用染血的食指描摹芯片上的纹路,十三道少女残影突然重叠在她脚下。
当裂缝中传来类似齿轮咬合的声响时,她突然将芯片按进锁骨处的金纹中心,";该换b方案了。";
最后一缕黑烟消散时,暴雨中出现诡异的寂静。
陶悦弯腰捡起片沾着翡翠鳞片的碎玻璃,镜面倒影里,她看见自己眼白的毛细血管正逐渐染成青铜色。
邬靖默默擦拭着刻有警号的刀片,发现上面1979的钢印在雨中泛着血光。
排风扇突然发出卡顿的嗡鸣,陶悦的金纹毫无征兆地开始逆向流动。
她盯着指尖突然凝结的冰霜,听见裂缝深处传来翅膀重新调整频率的震动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