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绝境逆袭夺胜,携宝离岛(2/2)
少女染血的发簪不知何时插进囚笼裂缝,琅嬛二字正灼烧着蛇纹囚笼的灵力。
土着长老的骨符终于爆开,将残余的虺蛟纹路炸成飞灰。
混战中,龙傲天忽然抓住女侠客手腕引剑西挑,自己则旋身攻向岛主下盘。
两人衣袂交错的瞬间,女侠客耳后的茉莉香混着汗意钻进他鼻尖。";当心左肋!";她突然贴着龙傲天后背低语,温热的吐息惊飞了他衣领上的冰晶。
沐妃雪远远瞧着那两道默契的身影,染血的指尖无意识绞紧银丝。
当岛主终于被玉髓吸干真气瘫软在地时,她第一个注意到对方锦袍内衬的鲛绡碎片——与玄铁匣中的分明是同源之物。
";龙少侠!";土着女子突然捧着鳞片吊坠跪倒在地,";请收下勇者的战利品。";她身后的年轻勇士们纷纷割破手掌,将血涂抹在吊坠上。
女侠客收剑入鞘时,袖口不经意擦过龙傲天的手背:";这玄铁匣的锁眼...";
溶洞外忽然传来海鸟惊飞的声音。
龙傲天将玉髓按在玄铁匣的蟠螭纹上,余光瞥见岛主正悄悄捏碎袖中蛇卵。
沐妃雪忽然轻咳着倚过来,发间银簪的粉晕在匣中投射出奇异光斑——那分明是琅嬛玉洞的全景地图。
";今夜子时...";她沾血的手指在龙傲天掌心画圈,声音轻得像月光坠海,";潮水会淹没祭坛密道。";暮色染上海面时,龙傲天正蹲在礁石上给玄铁匣系防水油布。
指尖残留的茉莉香挥之不去——那是女侠客替他包扎时蹭上的香粉。
沐妃雪倚在三步外的桅杆上梳头,银簪划破的月光碎在她染血的袖口,像撒了一把盐。
";当真不和我们走?";他转头看向岸边。
灵蛇岛土着女子赤足踩在浪花里,颈间新换的鳞片吊坠映着篝火,倒比白天的月露贝壳更晃眼。
少女突然抓起把湿沙掷来,沙粒撞在玉髓表面迸出火星:";下次见面,我定要学中原女子的熏香!";
女侠客在船舷闷笑出声,剑穗琉璃珠叮咚坠入浪涛。
她卸了冰棱剑的剑鞘当桨划水,发梢还沾着溶洞里的荧蓝液体,此刻随动作在夜空中拖出流星似的尾巴。
龙傲天故意把玄铁匣往她那边推了推:";女侠可要验验货?";
";留着哄你的月光美人罢。";剑鞘忽然挑起沐妃雪脚边的缆绳,女侠客腕间银镯与月色相击,泠泠然奏出半阙《破阵子》。
龙傲天瞧得分明,那镯内圈新刻了道浅浅剑痕——正是他白日里破开蛇纹囚笼的轨迹。
咸湿海风裹着木柴爆裂声,将土着长老的饯别酒送到甲板。
龙傲天仰头饮尽辛辣的蛇胆酒,喉结滚动时瞥见沐妃雪把鲛绡地图叠成了并蒂莲。
她染灰的指甲掐着花茎,突然将莲花抛向女侠客:";姐姐可要同赏琅嬛月色?";
玄铁匣在此时发出轻鸣。
龙傲天用玉髓挑开锁眼的瞬间,三片茉莉花瓣从女侠客鬓边滑落,恰盖住匣中泛黄的《虺蛟劫》。
沐妃雪的银丝悄无声息缠上他尾指,将人拽得往后仰倒——正避开土着女子掷来的淬毒鳞镖。
";当真是块木头。";女侠客的剑鞘压住躁动的秘籍,靴尖勾起酒坛往沐妃雪怀里送,";没见人家小妹妹的定情信物都追到海里了?";龙傲天趁机翻上桅杆,玉髓在掌心转出残影,将最后几滴蛇胆酒弹向岸边篝火。
轰然腾起的蓝焰中,土着女子跳舞的身影碎成光斑。
她新戴的十八串骨链随鼓点炸响,年轻勇士们割破手掌泼洒的血雾里,竟凝出个与龙傲天九分相似的图腾。";下次...";少女的土语混在海螺号角里,随潮水漫过船舷。
沐妃雪忽然捏碎酒坛。
瓷片割破的掌心贴上龙傲天下颌时,血珠正巧落进他因惊愕微张的唇缝。";疼吗?";她笑眼弯成洱海的月牙桥,银簪却挑开女侠客的剑穗结,";比起当年你为我挡的苗疆蛊毒...";
海天交界处突然传来信鸽扑翅声。
女侠客的剑锋比月光先至,削断鸽爪铜管时溅起三尺高的浪花。
龙傲天展开染着鹤顶红的密信,武当山云雾突然在眼前翻涌——那潦草字迹分明是当年与他共饮虎跑泉的小道士所书。
";龙大哥!";沐妃雪突然拽着他后仰。
玄铁匣迸射的银针擦着鼻尖飞过,将密信钉死在主桅。
女侠客的冰棱剑已架住匣中弹起的机括,剑穗琉璃珠映出《虺蛟劫》末页的朱砂印——竟与武当掌门信印有七分相似。
咸腥海风突然变调。
龙傲天捏着半片残信转头,见灵蛇岛正被墨色潮水吞没。
那些白日里剥取的虺蛟鳞片在海底发出幽光,隐约拼凑出琅嬛玉洞的星图。
女侠客突然并指抹过剑身,霜花沿着船舷开出一路茉莉:";起风了。";
沐妃雪将鲛绡莲花按进他前襟,染血的银簪在船头刻下深深沟壑。
当信鸽残羽飘过第十八个浪头时,龙傲天忽然对着漆黑海面轻笑出声。
玉髓在掌心转出清越龙吟,惊散了三丈外窥视的夜鲨。
五日后,武当山脚的茶棚里,沐妃雪正用银簪挑去茉莉香粉中的细沙。
女侠客的剑穗悬在窗边,琉璃珠里凝着的荧蓝液体突然开始沸腾——正是离开灵蛇岛那夜,龙傲天悄悄藏进的虺蛟涎。
";客官,云雾茶要趁热...";
店小二掀帘的瞬间,龙傲天忽然按住腰间玉髓。
山道石阶上滚落的松针,竟摆出了与密信残片相同的卦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