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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逃离这鬼地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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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设备舱,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扑面而来,仿佛无数重锤同时敲击。各种机器飞速运转着,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尖锐的摩擦声和沉闷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让人的耳膜生疼。热气也随之滚滚而来,那是机器长时间运转散发的热量,如同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瞬间让他们汗流浃背。

设备舱里,管线与设备错综复杂,像是一张巨大而混乱的钢铁蜘蛛网。粗大的管道纵横交错,各种阀门、仪表和控制箱散布其间。有些管道里流淌着滚烫的液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有些则喷射出白色的蒸汽,弥漫在空气中,让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何晨光皱着眉头,提高音量喊道:“大家分开找找,留意那些通讯设备或者可能影响船只运行的关键部位!”说完,他便朝着左边一堆大型设备走去。梁松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右边的管线密集区。王洛然则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中间的狭窄通道里,眼睛不停地在各个设备和管线上扫视。

何晨光走到一台巨大的发动机旁,他仔细观察着发动机的仪表盘和各种线路,试图找到一些异常或者可以利用的地方。他的手在冰冷的金属表面摸索着,汗水顺着手臂滴落。然而,看了半天,除了一些常规的运行参数,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梁松在管线间艰难地挪动着身体,他试图找到连接通讯室的线路。他顺着一根粗大的电缆一路追踪,眼睛紧紧盯着电缆的走向和沿途的接头。但当他追踪到尽头时,才发现那只是连接船上照明系统的电缆,不禁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王洛然则蹲在一个控制箱前,仔细地查看里面的电路板和各种电子元件。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那些元件,希望能找到通讯设备的蛛丝马迹。可翻遍了整个控制箱,也只看到一些普通的电路,没有任何与通讯相关的东西。

他们在这错综复杂的管线与设备间来回穿梭,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嗓子也因为在嘈杂环境中呼喊而变得沙哑。

然而,一番辛苦探寻后,他们依旧一无所获。

在设备舱里徒劳寻觅许久,何晨光、梁松和王洛然依旧一无所获。三人满心失落,那希望的火焰在一次次的无果探寻中渐渐黯淡。此刻,他们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弥漫着无尽轰鸣与滚滚热气的地方,去别处再寻生机。

王洛然走在最后,低垂的脑袋上,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眼神空洞而迷茫。她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的枷锁,拖沓而无力。周围错综复杂的管线和设备交织如网,在这昏暗且热气蒸腾的空间里,仿佛活物一般张牙舞爪,让她眼花缭乱,心神不宁。那些粗细不一的管道里,液体咕噜作响,蒸汽嘶嘶喷出,仿佛都在嘲笑着她的无助。

她一边低头思索着下一步该何去何从,大脑如同混乱的麻团,理不出丝毫头绪,一边机械地跟着前面两人的步伐。就在侧身绕过一个巨大的控制箱时,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注意到控制箱侧面突出的按钮。她的手肘不经意间猛地撞到了那按钮上,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那按钮在她的触碰下,轻轻下陷。刹那间,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艘船。这警报声高亢而凌厉,如同一只愤怒到极点的巨兽在咆哮,它撕破了设备舱原本嘈杂的环境,尖锐的声响直刺每个人的耳膜。

王洛然先是一愣,仿佛被定在了原地,紧接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一丝血色,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恐与懊悔,仿佛看到了即将降临的灭顶之灾。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能阻止那已经发出的警报声向外蔓延。“糟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尖锐的警报声中显得微弱而颤抖,仿佛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

何晨光和梁松听到警报声,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重锤击中。他们几乎同时转过头来,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绝望的阴霾,但更多的是迅速涌起的紧迫感。何晨光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厉的决绝,他大声吼道:“没时间自责了,快跑!”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梁松一把拉住王洛然的胳膊,那力度大得仿佛要嵌入她的肌肤,喊道:“快,往另一个出口!”三人立刻转身,朝着设备舱的另一个出口奔去。他们在错综复杂的管线与设备间拼命穿梭,脚步慌乱而急促。管线不时刮擦着他们的身体,设备的边角也险些将他们绊倒,但他们全然不顾。

王洛然一边跑,一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满心都是自责,她不断在心里咒骂自己的粗心大意,每一句咒骂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割着自己的心。她害怕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大家陷入绝境,害怕看着伙伴们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

而此时,在船上另一处的赵铭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暗夜中的毒蛇,透着阴冷与狡诈。他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早就料定这几个闯入者会露出马脚。“哼,终于上钩了!”他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从鼻腔中挤出的不屑,迅速转身对着身边的手下大声下令:“快,循着警报声去,把那几个家伙给我抓活的,一个都不许跑!”

赵铭的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手持棍棒,脚步匆匆,如同一群嗅到猎物气息的恶狼,朝着设备舱的方向迅速赶来。他们熟悉船上的每一条通道,如同熟悉自己手掌的纹路,迅速将设备舱的各个出口层层包围。

何晨光、梁松和王洛然气喘吁吁地跑到设备舱的另一个出口,却发现出口处已经被赵铭的手下堵得水泄不通。那些人满脸凶相,脸上的横肉随着他们的喘息而抖动,手中的棍棒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赵铭站在人群中间,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恶魔的嘲笑,让人心生寒意。

赵铭站在人群中间,借着舱室里昏黄的灯光,他微微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眼前狼狈的三人。当他看清楚来的人只有梁松、何晨光和王洛然这三人时,先是一怔,仿佛有些意外这所谓的“闯入者”阵容如此单薄,紧接着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俯后仰,双手不停地拍着自己的大腿,那嚣张的笑声在设备舱里回荡,如同一阵阵闷雷,刺耳又张狂。“就你们三个?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闹了半天就这点能耐!”赵铭边笑边指着他们,脸上写满了轻蔑与不屑。

他的笑声像是一把利刃,刺痛着三人的神经,在他们本就紧绷的心上又划开了一道口子。

赵铭身边的手下们也跟着哄笑起来,他们交头接耳,用各种难听的话语嘲讽着这三个被困的人。

“就凭他们还想在这船上闹事,简直是自不量力!”一个手下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阴阳怪气地说道,口水随着他的话语飞溅出来。

另一个则把手中的棍棒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带起一阵风声,大声叫嚷:“等会儿抓住他们,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但他拼命压抑着这股怒火,脑海中警铃大作:在这敌众我寡、危机四伏的绝境里,冲动无异于飞蛾扑火,只会招来灭顶之灾。

他强忍着,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目光如炬,宛如一只在黑暗中搜寻猎物的猎豹,迅速地扫视着四周。舱内的灯光昏黄而闪烁,映照着墙壁上斑驳的铁锈,更增添了几分压抑。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个细微的物件,试图觅得那能扭转局势的一线契机。

就在这时,他瞥见设备舱的角落处,在昏暗灯光的笼罩下,一堆废弃的金属板和杂乱管线堆积在一起。那些金属板历经岁月和海水的侵蚀,锈迹斑斑,边缘残破不堪;管线则七扭八歪地缠绕着,好似一团解不开的死结。然而,在何晨光眼中,它们却如同溺水之人看到的救命稻草一般珍贵。刹那间,一个应对的策略在他心中成型。他迅速朝同伴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坚定如磐石,决然似利刃,仿佛在传递着:“别怕,我们还有机会!”

梁松和王洛然与何晨光出生入死已久,对他的眼神和意图早已心领神会。三人立刻默契地分散开来,各自如敏捷的猎手般在这片狼藉中寻找可用之物。

何晨光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扫过设备舱角落那堆废弃杂物,很快便锁定了一根粗壮的铁棍。它静静躺在那里,表面粗糙且冰冷,仿佛在等待着主人的召唤。何晨光一个箭步冲过去,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他弯腰捡起铁棍,手指刚一触碰到那冰冷粗糙的表面,一股沉甸甸的质感便传遍全身。他微微用力,将铁棍在手中上下掂量了几下。多年来在各种九死一生的险境中摸爬滚打所积累的经验,让他能迅速判断出这铁棍的重量恰到好处。它既不会太重导致挥舞不便,又能在攻击时给予足够的力量,犹如一位久经沙场的勇士手中称手的兵器。

他双手稳稳地握住铁棍中间偏下的位置,仿佛那是与生命相连的纽带。接着,他将铁棍横在身前,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如同拉满弦的弓。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步步逼近的赵铭等人,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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