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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每靠近一个红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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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楼里紧张的拆弹危机刚刚解除,梁松和队友们瘫坐在原地,汗水湿透了衣衫,四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然而,他们还未来得及彻底松一口气,一阵沉闷的响声突然从地下车库排风口传来。那声音像是巨兽的咆哮,又似是命运无情的锤击,狠狠地敲在众人的心上。

“梁队,这声音……”何晨光眉头紧锁,额头上的青筋微微暴起,声音中满是警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梁松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冰冷的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多年的生死历练让他明白,这绝不是什么寻常的声音。他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道:“走,下去看看!”那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说罢,他转身冲向检修梯。脚步匆忙而坚定,每一步都踏得重重的。双手紧紧握住梯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如敏捷的猎豹般顺着检修梯快速滑下,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像是在为这紧张的氛围奏响激昂的序曲。

地下车库内光线昏暗,宛如一个被遗忘的黑暗世界。潮湿发霉的气味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钻进众人的鼻腔,令人作呕。梁松落地后,迅速打开战术手电,一道明亮的光柱划破黑暗,像是在黑暗中撕开了一道口子。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脚步沉稳而快速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仿佛在和未知的危险赛跑。

在昏暗的角落里,一个滚落的金属罐映入眼帘。它歪歪斜斜地卡在配电箱的缝隙之间,狼狈不堪,仿佛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粗暴地扔到这里。梁松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似曾相识的恐惧涌上心头——这金属罐与之前在通风管中拆除的装置极为相似。那些恐怖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些血红色的菌株在培养基里蠕动的可怕场景。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眼睛死死盯着金属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就在这时,他发现释放阀被震开了一条头发丝细的缝。那裂缝细如蛛丝,却在梁松的眼中如同万丈深渊。虽然缝隙微小,但梁松清楚,对于那些可怕的菌株来说,这已经足够它们寻找机会扩散了。一旦那些菌株泄漏出来,就会像恶魔般在这封闭的地下车库里蔓延,然后通过通风系统扩散到整个写字楼,乃至整个城市。想到这里,他的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

梁松深知情况刻不容缓,目光紧紧锁定那道头发丝细的释放阀裂缝。他迅速转身,扯过一旁的消防毯。那消防毯有些破旧,边角已经磨损,但此刻在他眼中却是救命的法宝。双手毫不犹豫地将其用力裹向罐体,消防毯粗糙的触感传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他的决绝与果断,仿佛这样就能将危险彻底隔绝。他的双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额头的汗水不断滴落,打湿了消防毯。

与此同时,何晨光手持液氮喷枪,脚步匆匆地赶到。他一路小跑,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他半蹲着身子,稳稳地举起喷枪,对准那裂缝。液氮喷枪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一股冰冷至极的液氮喷射而出,白色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在昏暗的车库里如同幽灵般飘荡。何晨光全神贯注,眼睛死死盯着裂缝,仿佛要把那裂缝盯得消失一般。手指紧紧扣住喷枪扳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试图用这极度的低温将裂缝封堵,把那些恐怖的菌株困在罐内。他的身体因为高度紧张而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仿佛在向那些未知的危险宣战。

就在冷冻白雾腾起的瞬间,变故突生。梁松眼角的余光瞥见三个红点突然从承重柱后晃出来。他心中“咯噔”一下,像是被重锤击中。本能地伸手去摸腰间的枪,同时大喊:“何晨光,有敌人!”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带着紧张与警觉,那声音仿佛在这寂静的空间里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何晨光听到喊声,身体一僵,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迅速做出反应。

他猛地转身,将液氮喷枪护在身前,目光如炬地看向那三个红点出现的方向。

只见三个黑影从承重柱后缓缓走出,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和阴森。他们手中紧握武器,步伐沉稳而带着恶意,

就在梁松和何晨光与三个手持武器的敌人对峙之时,王洛然在通风管中一路疾行。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尽快支援队友,阻止恐怖菌株扩散。当她听到梁松的呼喊,知道情况危急后,毫不犹豫地从通风管纵身跳下。

风声在她耳边呼啸,短短几秒的下落过程却好似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落地的瞬间,她一个翻滚,迅速稳住身形,手中的消音手枪已经举了起来。

王洛然目光如电,迅速锁定敌人手中的突击步枪。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稳稳地扣动扳机,“噗噗噗”三声轻微却干脆的枪响。三发子弹精准地打在突击步枪的枪机上,枪机瞬间被破坏,敌人手中的武器顿时成了废铁。那三个敌人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露出愤怒和惊慌的神情。

“梁队,快走!我和何晨光掩护你!”王洛然大声喊道,声音在车库中回荡。

梁松来不及多想,他知道时间紧迫,罐体不能再耽搁。他紧紧抱着已经被液氮冰封的罐体,仿佛抱着整个城市的希望。他的步伐沉稳而快速,朝着车库出口冲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溅起些许灰尘。

何晨光见状,也迅速调整位置,用液氮喷枪继续威慑敌人,为梁松的突围争取时间。敌人不甘心就此放过他们,疯狂地朝着梁松的背影射击。子弹在他身边呼啸而过,打在墙壁和地面上,溅起火花。

就在梁松即将冲出车库时,背后突然响起手雷的爆炸声。巨大的气浪冲击而来,震得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但他紧紧抱住罐体,没有丝毫松手。他知道,这是敌人最后的疯狂,他不能停下脚步。

终于,梁松抱着罐体冲出了车库。此时,防化车闪烁着旋转的蓝光,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给人带来希望。梁松朝着防化车跑去,脚步越来越快。

然而,在奔跑的过程中,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罐体表面映出对面楼顶的闪光。

那闪光虽然转瞬即逝,但他立刻意识到——是狙击镜的反光!他的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梁松深知对面楼顶的狙击手是个巨大威胁,必须尽快上去将其解决,否则不仅自己危在旦夕,整个任务都可能功亏一篑。他抱着罐体,朝着天台奔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那家伙再得逞。

可当他冲到天台铁门处,却发现铁门被焊得死死的,厚重的焊痕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仿佛在宣告着他前行的路被彻底阻断。梁松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在心中咒骂着敌人的狡猾,但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转身寻找其他通道。

目光扫到通风井盖时,他没有丝毫迟疑,大踏步上前,扬起一脚狠狠踹向井盖。“哐当”一声巨响,那原本锈迹斑斑的井盖被他这全力一脚踹得晃动起来。他又接连几脚,每一脚都灌注了全身的力量,终于将井盖踹开,露出了黑漆漆的井口。

梁松把罐体小心地放在一旁,双手紧紧抓住生锈的钢梯,开始往上攀爬。那钢梯历经岁月侵蚀,表面粗糙不堪,每一个凸起的锈块都像是尖锐的刺。刚一用力,掌心便传来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掌心已经被硌得渗出血来。可他顾不上这些,咬了咬牙,继续往上爬,心中只有对狙击手的愤怒和完成任务的坚定信念。

越往上爬,风就越大。顶楼的狂风如同咆哮的野兽,呼呼地刮着,吹得他几乎站立不稳。而狂风中还夹杂着弹壳,那些弹壳被风裹挟着,像一颗颗小石子般砸在他身上,砸在安全绳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身体一颤,但他死死抓着钢梯,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上挪动。

狂风在天台肆虐,呼啸声如魔鬼的尖啸,吹得衣角猎猎作响。梁松在这狂风中,手脚并用艰难地攀爬着生锈的钢梯。每向上一步,掌心便被硌得生疼,鲜血渗出,与铁锈混合,可他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对狙击手的警惕和完成任务的执念。

此时,天台上的狙击手趴在狙击位,全神贯注得仿若一尊雕塑。他那冰冷的目光透过电子瞄准镜,如同一条阴冷的毒蛇,牢牢锁定着下方梁松的一举一动。梁松每一次在狂风中的晃动、每一次艰难的攀爬,都在他的监视之下。狙击手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呼吸平稳而有节奏,只等最佳时机便扣动扳机,给予梁松致命一击。在他看来,猎物已经在掌握之中,胜利不过是时间问题。

然而,他并未察觉到危险正悄然逼近。何晨光早已趁着他专注于瞄准梁松时,如同一只潜伏的猎豹,借助天台水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的身后。何晨光的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果敢,那是历经无数战斗洗礼后沉淀下的冷静与决然。他紧握着电磁脉冲枪,脚步轻盈得如同鬼魅,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动了对方。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但他极力压制着,不让这紧张的情绪影响自己的行动。

当距离狙击手足够近时,何晨光毫不犹豫地扣动了电磁脉冲枪的扳机。刹那间,一道无形却强大的电磁脉冲如同闪电般瞬间射出,精准地击中了狙击手。那狙击手刚有所察觉,耳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异常声响,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却为时已晚。电子瞄准镜在电磁脉冲的冲击下瞬间失控,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耀眼的电火花迸射而出,如同一朵朵绚烂却致命的烟花,镜片被强大的电流烧得漆黑一片,紧接着刺鼻的青烟袅袅升起,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

“哼,看你还怎么嚣张!”何晨光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胜利的喜悦和对敌人的不屑。这短暂的胜利并未让他放松警惕,他的双眼依旧紧紧盯着狙击手。

狙击手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一阵慌乱,他的身体在狂风中晃了晃,差点摔倒。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迅速反应过来,求生的本能促使他试图从腰间抽出藏着的匕首进行反击。他的手在风中颤抖着,刚触碰到刀柄的瞬间,何晨光如猛虎扑食般从水箱后闪出。他的身影矫健而敏捷,一步跨到狙击手身边,穿着战术靴的脚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踩住了对方抽刀的手腕。“别动!再动就废了你的手!”何晨光大声喝道,声音如洪钟般在天台上回荡。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两柄利刃,死死地盯着狙击手,仿佛要将其看穿。

狙击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凉气在狂风中瞬间消散。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冒出,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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