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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被轻易地掀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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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得梁松咳嗽了几声。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口鼻,警惕地朝门内张望。

梁松踏入那间简陋的实验室,刺鼻的气味愈发浓烈,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吸入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喉咙生疼。他强忍着不适,目光迅速扫向摆满实验器具的桌子。桌上凌乱地摆放着烧杯和试管,烧杯里残留着一些不知名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色泽,像是隐藏着未知的危险。试管东倒西歪,有的破裂了,玻璃碎片散落在一旁。

他缓缓走近桌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些实验器具,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他凑近一个烧杯,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辨认里面液体的颜色和质地。这时,他的脚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一个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化学药剂空瓶。他蹲下身,捡起空瓶,标签上的文字让他的眉头瞬间紧锁。这些化学药剂显然不是普通实验室会使用的,极有可能被用于危险的目的。

他站起身,目光转向墙壁。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地铁线路图,线路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符号和标记。而最让他触目惊心的是,一个个红叉标记的位置,正是早高峰最拥挤的换乘站。那些红叉如同恶魔的眼睛,散发着冰冷的寒意。梁松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敌人难道是打算在这些人流量巨大的地方实施恐怖行动?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枪。

“王洛然,快联系相关部门,对这些标注的地铁换乘站加强安保,敌人可能有大动作!”梁松迅速通过通讯器下达指令,声音中透着焦急和严肃。

“明白,梁队,我马上安排!”王洛然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梁松拿出随身携带的相机,对着地铁线路图和桌上的实验器具快速拍照。每按一次快门,他都希望能捕捉到关键的线索。拍完照后,他转身准备继续深入探索实验室,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通风管在微微震动。

那震动起初很轻微,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摇晃,但很快变得剧烈起来,通风管发出“嗡嗡”的声响。

梁松举枪瞄准那震动的通风管,双脚稳稳地扎在满是灰尘的地面,微微弯曲的膝盖蓄满力量,好似即将离弦的箭。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不断抖动的通风管,眼神里满是警惕与决绝,仿佛只要里面窜出任何威胁之物,便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此刻,他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全身的肌肉僵硬如铁,蓄势待发。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实验室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混合着陈旧的腐臭,愈发加重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只有梁松那急促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砰砰”的跳动声如同重锤击鼓,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他的胸膛。随着通风管的震动愈发剧烈,管壁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他的手指也在扳机上微微颤抖,那是因为高度的紧张与专注,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在宣告他随时准备扣动扳机,给予来犯之敌致命一击。

突然,一只老鼠从通风管里“嗖”地窜了出来。那老鼠身形瘦长,皮毛灰暗且杂乱,两只小眼睛惊恐地瞪得溜圆。它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仓皇逃窜,四条小腿在地上慌乱地蹬着,带起一片灰尘。那灰尘在昏暗的灯光下弥漫开来,好似一层薄纱。梁松先是一愣,双眼微微睁大,手中的枪也跟着下意识地往前一送。紧接着,他长舒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缓缓放下枪,手臂垂落时还带着一丝轻微的晃动。他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嘲笑自己刚才那过度紧张的反应,觉得自己竟被一只老鼠吓得如临大敌。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警惕,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毕竟在这个充斥着诡异与危险的实验室里,任何一丝放松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敌人的阴谋往往就藏在这些容易被忽视的细节之中。

就在这时,实验室角落的冰柜突然发出“滴滴”声,那声音尖锐而急促,好似警报在耳边骤然拉响,瞬间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再次让梁松的神经紧绷起来。他的目光立刻如闪电般转向冰柜,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拧出水来,眼神中透露出疑惑和警觉。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究竟意味着什么?是冰柜故障,还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是敌人设置的陷阱,还是这些神秘的安瓿瓶液体引发的异常?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梁松握紧手中的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冰柜走去。每走一步,他都仔细倾听着周围的动静,耳朵如同灵敏的雷达,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声音。他留意着是否有其他异常情况,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提前察觉潜在的危险。他的心跳再次加快,如同擂响的战鼓,一下比一下急促。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保持着冷静和理智,他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要稳住,不能自乱阵脚,越是危急时刻越要沉着应对。

终于,他走到了冰柜前。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在胸腔里短暂停留,试图平复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脏。他缓缓伸出手,那只历经无数战斗的手,此刻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握住冰柜的把手,那把手冰冷刺骨,仿佛透着无尽的寒意,如同握住了死神的手腕。他用力掀开冰柜盖,一股白色的寒气瞬间喷涌而出,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弥漫在他的周围。那寒气冰冷彻骨,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全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待寒气渐渐散去,他定睛一看,冰柜里全是装着液体的安瓿瓶。那些安瓿瓶整齐排列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液体的颜色各不相同,有透明得如同清水的,有呈现出淡蓝色宛如幽光的,还有一种墨绿色,像是隐藏着无尽的邪恶。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冰柜里那些装着神秘液体的安瓿瓶,眼神中满是探寻与思索,试图从中寻觅蛛丝马迹以洞悉敌人的阴谋。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以往遇到的类似情况,思考着这些液体可能的用途和危害。

突然,耳机里“滋滋”一阵响,紧接着王洛然急切的警告声炸响开来:“梁队!快撤!实验室检测到异常高温,有爆炸风险!”这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让梁松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抬头,目光扫向天花板,只见烟雾探测器上的红灯正疯狂闪烁,那红光如同跳跃的火焰,仿佛是恶魔狰狞的双眼,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他的神经。那闪烁的频率快得几乎连成了一道红线,好似在倒计时着死亡的来临,每一次闪烁都像是在催促他赶快逃命。

“糟了!”梁松在心底暗叫一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往上蹿,仿佛有一条冰冷的蛇在他的脊背蜿蜒爬行。他来不及多想,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同钢铁铸就的盔甲。双腿发力,如同一头猎豹般朝着门口扑去。每一步都踏得铿锵有力,地板被他踩得“咚咚”作响,仿佛要将地面踏穿。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每一次跳动都充满了对生的渴望。风在他耳边呼啸,像是死神在他耳边的怒号,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呼气都像是在和死神抢夺时间,每一口空气都变得无比珍贵。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的那一刻,背后陡然传来一阵冰柜压缩机的异常嗡鸣。

梁松听着背后冰柜压缩机那越来越狂躁的异常嗡鸣,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糟了!”他在心中声嘶力竭地暗叫着,大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飞速运转,无数种可能的致命危机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根本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和多年战斗养成的果敢让他瞬间行动起来。

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攥住门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每一根肌腱都像是上紧了的发条。他拼尽全身力气,双脚用力蹬地,身体向后仰去,将自己的体重和力量全部倾注在这一拉之上。“嘎吱——”随着一声刺耳的声响,门终于被他拉开,那一瞬间,仿佛是打开了通往生死边缘的一道闸口。

他像一头发狂的猎豹,眼中燃烧着对生的渴望,四蹄生风般朝着门外冲去。每一步都踏得铿锵有力,地板在他的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风在他的耳边呼啸而过,仿佛是死神在他身后的追赶。然而,命运的重击却在这转瞬之间降临。

就在他前脚刚刚踏出实验室的瞬间,仿佛有一只来自地狱的无形巨手,带着毁天灭地的愤怒,狠狠拍在实验室上。紧接着,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声响好似天崩地裂,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崩塌。空气中弥漫的化学药剂、灰尘和各种杂物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搅起,形成了一股黑色的、恐怖的蘑菇云。爆炸产生的气浪如同一堵无形的高墙,以排山倒海之势迅猛袭来,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它的狂暴所席卷。实验室里那些原本坚固的实验台、仪器设备,在这气浪面前如同脆弱的玩具,被轻易地掀翻、扭曲、抛飞。

梁松只觉得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撞在他的后背,那冲击力之大,仿佛被一辆以全速疾驰的列车狠狠撞击。他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平衡,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如同一片轻飘飘的树叶般被气浪轻易掀翻在地。他在空中疯狂地翻滚着,双臂和双腿徒劳地挥舞着,试图抓住点什么来稳住自己的身形。他的眼前天旋地转,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在快速掠过。

“砰!”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体与地面剧烈摩擦,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被砂纸狠狠地打磨,刺痛瞬间传遍全身。还没等他从这猛烈的撞击中缓过神来,密集的碎玻璃便如雨点般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那些碎玻璃在爆炸的冲击下四处飞溅,每一块都闪烁着冰冷而又锐利的光,仿佛是死神撒下的致命暗器。它们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梁松的防弹衣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有些碎玻璃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血痕;有些则砸在他的手臂上,虽然有防弹衣的保护,但依然让他感到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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