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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激发人性中的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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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我们跟去医院了,老头没住院,他们和一个住院的人商量好,到时候把病号服脱给他,让老头躺他病床伪装!】

【心眼太多了!】

小叽小喳一言一语,很快交代了事情的全部。

“分家协议上写着养老事宜,你拿了俞家的东西,这关系就断不了!现在爸生病了,你有责任出钱!”

吴桂花这会儿也加入要钱行列。

俞建平皱眉,觉得他们说的不对,但又无法反驳。

他想说,他的亲生父母是付了报酬的,那箱古董就是证据。

可他不能说!

那箱古董,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私藏古董犯法!

一旦被人发现举报,那就是无妄之灾。

村长见状,咳嗽了一声,试图缓和气氛:“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俞老头的病情,以及后续的治疗安排。”

“建平啊,俞老头不是你亲生父亲,但好歹也养育了你一场,无论他是受人之托还是其他。你也确确实实分到了俞家的家财,这关系断不了。现在俞老头生病,你理应出这个钱。”

俞政宇愤怒反驳,“什么教理应!我们本来就不欠他们的!他们那种人,没收好处怎么可能养我爸?!

这破房子屋顶是漏的,墙是裂的!才值几个钱?唯一值点钱的就是那一亩良田和半块菜园子,还是因为他贪心拿来换的!

我爸当牛做马大半辈子,难道还不能得到一点点补偿!凭什么就因为这点东西,断不了关系?”

“你觉得东西少为什么不还给我们?这样,不就如愿和我们俞家断绝关系了?”

俞建平接话道。

眼见着,俞政宇就要被激的说出不理智的话,俞宛儿打岔道:“我们家没钱,我爸做手术欠一屁股债,拿不出钱。”

“拿不出钱,就用房子田地抵,正好也如了你们想要和我们断绝关系的愿。”吴桂花道。

既然要算账,我们就从根上算!

俞宛儿说完看向冯秀芬,“妈,你去把你的账本拿来。”

“好!”

冯秀芬跑进屋里,从铁盒里取出记账本。

俞宛儿接过本子,翻到最后面一页,从夹层里拿出单据。

这个单据是分家后,俞宛儿无意中发现的,就问了一下单据的由来。

本来还有些遗憾当时分家没用上。

没想到,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俞宛儿把医院单据展示在众人面前,八零年爷爷急性阑尾炎做手术。你们一家以工作忙为由,让我们家照看,当时前前后后光是手术费和药费,一共花了三百多块钱。

“这钱还是我三哥,从军队寄回的存款里借用的。你们后来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愿承担。现在既然要断关系,这笔钱理应由你们来出。”

俞宛儿说完,又拿出一张收据,“这是我妈当时的陪嫁,新买的收音机,自己还没用,就被你们家借走。后来被俞耀祖弄坏,这件事最后就不了了之了。如今是不是也该还了?”

吴桂花脸色骤变,当年她羡慕冯秀芬陪嫁还有收音机,心中嫉妒。

撺掇自己男人把东西借来用,说是借其实也没打算换。

只不过后来她儿子把收音机弄坏了,过去这么多年,要不是今天俞宛儿提起,她都快忘记这事了。

俞政丰兄弟俩不知道收音机的事,此时听了也有些意外。

俞建平看到那张收据思绪飘远,愧疚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原来从妻子嫁给他的那一天就跟着自己受委屈。

村长掏出老花镜仔细辨认,“阑尾炎这事我记得,确实有这件事。”

这些钱加在一起四百三十二,只要把这些钱还了,我们就把田地小院给你。

吴桂花还在低头算着,小院和田地的价值。

俞宛儿却凑到俞建军身边,低声道:“你现在岗位采购油水还可以吧?”

俞建军闻言猛地看向俞宛儿,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是主要负责采购的,只是在中间帮忙。

说是油水,其实也就是回扣。

这是大多人都会有的操作。

但谁也不敢放在明面上,舞到领导面前。

一旦被举报,这么好的职位就可能落在别人手里。

俞建军的额角沁出冷汗。

我们...我们不要田地和小院了...

半晌后,俞建军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决定。

吴桂芳算出小院田地的价值大于俞宛儿要的那些金额,正想着能不能把那个坏的收音机还回去,压一下金额。

突然听到俞建军说放弃,皱眉反对,凭啥不要!你知道...

房子和田地都不要了!

俞建军突然暴喝。

俞老太吓一大跳,“怎么又突然不要了?你不是……”

“都说了不要了!你别问了!”

俞建军不耐烦打断。

俞政丰不知道妹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不妨碍他十分有眼力见的回屋拿出纸笔,放在俞建军面前。

“既然决定不要了,那就写清楚吧,正好让村长爷爷作证,免得以后扯皮。”

俞政宇则是拿着煤油灯凑近了一些,方便俞建军写字。

“儿啊?你真不要了?”

俞老太不甘心问道。

折腾这么久,甚至都让老头去医院作戏了。

结果又不要了?!

“呐,确定好了就写吧,待会让老太太也按个手印。”

俞建军接过俞政丰递过来的笔,手微微颤抖。

写下了放弃田地和小院的声明,并注明是自愿放弃,无任何异议。

除此之外,还写了断亲书,算是彻底断了关系。

写完后,他郑重其事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上了手印。

俞老太见状,虽然心有不甘,但最终接受,在最底下按了手印。

“爸,你也来按下手印。”

俞政丰喊来自家父亲。

“好。”

俞建平按完手印的那一刻,心情复杂但更多的还是释然。

煤油灯微弱的光芒在昏黄的纸张上跳跃,映照着每个人复杂表情。

“好了,这下都清楚了。”

俞政宇将写好的声明和断亲书小心翼翼地折叠好,确保墨迹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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