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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变脸如谢应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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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霁被谢应津摸的痒了,直接扒拉开谢应津的狗爪子,转过身从枕头

“应津,生辰快乐。”

沈映霁说的很认真,让一旁没反应过来的谢应津怔住。

沈映霁推了推谢应津的肩膀,眉头微微蹙着似乎有些不满:“怎么回事?自己的生辰是什么时候都忘记了?”

沈映霁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边从谢应津身边拿过‘万物春’,万物春是一柄通体银白色的剑,所以沈映霁手中的剑穗也做成了银白色,中间是一颗蓝色珠子做点缀。

谢应津不认得那蓝色珠子是什么,但想来一定是价格不菲的东西。

清冷凛冽。

沈映霁将剑穗认真的系在‘万物春’的剑柄上。

‘万物春’的剑身闪了闪,似乎是对这剑穗很是喜欢。

“欧呦欧呦!”‘万物春’剑灵看到剑穗中央的蓝色珠子喜欢的眼睛差点掉出来:“你过生辰我还能收到礼物!天呐我再也不挖苦你了!这珠子!绛雪仙尊真是好生大方!”

谢应津听着识海中‘万物春’剑灵的话,冷哼一声:“什么给你的,这是师尊给我的。”

‘万物春’剑灵哼哼一声没有搭理他,反正最后剑穗都要系在他的剑柄上,何必与谢应津逞这个口舌之争?

系好剑穗的沈映霁越看越满意,他前阵子因为谢应津的生辰礼愁了好久,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想起来宋知云和江慎,甚至归元宗中绝大部分的剑修,他们的本命剑上都有一个剑穗。

可他家小反派似乎是活的大条,用沈映霁的话来说就是物欲太低。

所以沈映霁便想着送一个剑穗给谢应津,白穗部分是他亲手编成的,蓝色珠子是当年最大的拍卖阁,三更楼的镇楼之宝。

当初以天价被人买下,后来几经辗转落到了修真界的一个落魄氏族手中,后来在沈映霁斩杀邪祟,这珠子就作为报酬到了沈映霁手中。

瞧着‘万物春’剑灵化为虚体捧着那蓝色珠子又亲又蹭,沈映霁明白了这枚珠子确实是好东西。

【绛雪仙尊啊!你你你!】

【服了,我就一句话?都这样了,谢应津不查绛雪仙尊查谁啊!】

【就绛雪仙尊这个宠徒弟的样子,换作任何人都会有欺师灭祖的想法的啊!】

谢应津摩挲着做工不甚精妙的剑穗,鬼使神差道:“师尊,这剑穗不会是师尊你亲手给弟子做的吧?”

【……】

【是么是么?】

【绛雪仙尊你看你都把小谢宠成什么样子了。】

沈映霁使劲揉搓了一把谢应津的头,揉的谢应津直往后躲。

“是为师亲手做的,生辰礼自然要重视些。”

【绛雪仙尊,你瞧瞧你自己!你这不是人妻是什么!】

【绛雪仙尊,一个集齐师尊,人妻,男妈妈为一体的新型伴侣。】

沈映霁:?

谢应津许是没想到沈映霁能承认的这么干脆,鼻子一酸又不想沈映霁见到自己脆弱的模样,干脆往沈映霁怀里一钻。

这不是他第一次收生辰礼,前世成为妖皇后,大家无不惧他怕他,每次送来的生辰礼几乎可以堆满妖界的小宫殿。

可是无不是因为畏惧他,无一真心。

沈映霁已经不能够像小时候那样将完完全全的摁进怀里,如今的谢应津已经隐隐有了前世妖皇的影子。

沈映霁只能抬手轻拍谢应津的后背安抚,“过生辰不要愁眉苦脸,快抬头让师尊看看。”

闻言谢应津这才将脑袋从沈映霁怀里拔出来。

一双桃花眼红红的,没了素日的冷峻,只有一汪春水瞧的人心都化了。

沈映霁抬手抚上谢应津的眉眼,随后两只手一起揉搓谢应津的脸,“快笑笑,谁教你小小年纪就苦着脸的?”

谢应津噗嗤一声笑出来,将‘万物春’剑柄上的剑穗珍重的攥在手里。

谢应津绕到沈映霁身后“师尊,弟子为师尊更衣……”

倚在床榻上的沈映霁感受着压在自己胸口毛茸茸的脑袋,想动不敢动。

【小谢!你怎么还踩奶啊哈哈哈!】

【我们小谢还小呢,小狗喜欢踩奶很正常吧?】

【快看绛雪仙尊那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宠的模样哈哈哈?】

【还是那句话,没有年上宠,哪有年下疯。】

【感觉将来在床上嘶哈嘶哈的时候,绛雪仙尊是那种安抚小谢不用担心的类型。】

【楼上你……】

沈映霁被弹幕惹得面红,推了推压在他胸前的毛脑袋。

烛光已经熄灭,昏暗的环境似乎给了谢应津很大的勇气。

谢应津从沈映霁身上移开,就在沈映霁松了口气的时候,谢应津又重新贴上他,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甚至在感受到沈映霁的僵硬后撒娇似的蹭了蹭。

见状沈映霁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想着今日是谢应津的生辰,自家小反派触景生情黏人了些,自己忍忍也无可厚非。

“师尊……”

良久,就在沈映霁昏昏欲睡的时候,谢应津闷闷的声音传来——

“师尊你会一直陪着应津过生辰么?”

沉寂里谢应津的声音格外明显。

沈映霁抚上谢应津的头,声音低哑:“当然。”

得了肯定的回答谢应津便没有继续作妖,可沈映霁明显感受到自己肩膀处湿了大片。

沈映霁本想调笑谢应津一句怎么都长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可话哽咽在喉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自顾自找话题:“不过之后的生辰,想要什么生辰礼直接告诉师尊,为师想的头都要破了,你师尊我岁数大了不宜忧思过度。”

谢应津一听就知道沈映霁还在为当初“老人家”三个字耿耿于怀,从沈映霁的寝衣擦干净眼泪后抬起眸子,被泪水浸透的眸子清亮无双,浓夜都没办法掩盖他的光晕。

谢应津:“师尊不老。”

沈映霁阴阳怪气:“怎么会不老呢?你为师我老年人觉少。”

谢应津硬着头皮辩驳:“师尊听错了,我当时说的是‘师尊哪里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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