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2)
几位峰主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凌白是个人才,不下于刚立的道子甚至犹有过之,他们的玄法修行也能得到些帮助。
忧的是,看着长大的小师妹,名花有主,颇有种老父亲看女儿被野猪拐走的心碎感。
凌白很优秀,可现在只是炼气,身份差距太大对彼此都是考验。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另外,再说个事,凌破和凌天寒昨晚死在我们驻地了,看情况应该是夺舍失败后,两者皆死。”
“凌云阁找我们要说法,想把凌白索要回去,我本想着糊弄过去,现在看来,得态度强硬些了,除琴仟外,你们都跟我走趟凌云阁吧,登仙大会后,凌白非进归一门不可。”
金霞言罢与诸位峰主对视一眼,皆默许点头。
此时凌白还不知道诸位金丹真人,已经为他倾巢而出,他正考虑,怎么应付眼前的师尊。
好白,好长,好嫩。
眼前是丰腴却不失匀称的美腿,修长而白皙,黑色浴袍从大腿外侧开叉若隐若现。
赛雪的肌肤表面水汽蒸腾,泛着樱桃般的健康红晕,上面点缀着几颗晶莹水珠,在摇曳的烛火下,愈发衬托得细腻柔软。
柔如洛水,媚若濯濯粉莲。
涂琴仟能感觉到灼热的视线在大腿肌肤上聚焦,有种略微发烫的错觉。
却不闪不避,反倒是翘起左腿,靠在右腿的外侧肌肤上,压得美肉大片凹陷,露出一眼便知非常柔软的弧度。
“你在看哪里?为师让你看了吗?”
“好看。”凌白表情平静,却并未避开视线。
不得不说,涂琴仟的美腿是良药,静静欣赏片刻,心中的烦躁不知不觉便烟消云散了。
“呵,逆徒。”
涂琴仟唇瓣微抿,一颗泪痣向上撅起,她唇角噙着两缕湿漉漉的黑发,举手投足间更显妩媚。
“那日玄殿之事,你我二人受玄法和混沌之力影响,暂且不提,贺典上你明知是我的分神,还敢轻薄,甚至当众做下那等不知廉耻之事,你说,我要如何罚你?”
“师尊拉着我亲的。”
“我让你亲你就亲?”
“亲,为什么不亲?师尊说过,这种时候女孩子不拒绝,就是可以的意思。”
凌白信誓旦旦,眼前的涂琴仟举止轻挑,姿容妖魅,他以为是分神,便松懈下来。
被对方挑逗惯了,养成些抗性,玩是玩儿不过,但每次惨败也都不算吃亏。
“你的意思是,谁给你便宜,你都占?”
“长者赐,不敢辞,我只听师尊的命令。”
“伶牙俐齿,你逆反为师,倒反天罡的事儿,还少吗?”
涂琴仟面上笑着伸出手,指腹点着凌白的额头,把他推着向后两步,自己的侧颈和耳垂却悄悄爬上粉红,宛若娇嫩的樱花。
她忍不住打量面上一本正经,实则眼神炙热的凌白,只觉这逆徒越来越胆大。
刚开始捉弄他,还有些小男生的羞涩逃避,但随着多次暧昧接触,他开始变得坦然,所有调戏都照单全收,对她发起小心翼翼却富有侵略性的攻势。
“还看,心思不正,该罚!”
“师尊要罚什么?”凌白随口附和,眼神却一直聚焦于她的玉足。
涂琴仟的玉足白中带嫩,足背饱满而光滑,足弓细腻若绸缎弧度圆润没有分毫瑕疵,足心绵软透着糯糯的桃红,玉葱般的豆蔻宛若珍珠,整齐而匀称。
秀指似乎感受到灼热眼神的注视,向内微微蜷缩,花骨朵般挺立起来。连带着细腻的淡青色脉络轻轻颤抖,从脚背一直延伸到脚踝,衬托出光滑而柔软的足背曲线。
“罚你服侍为师穿袜。”
涂琴仟忍着内心的羞意,却是伸展美腿,把玉足伸到他的眼前,只觉脚背都要烧起来。
美足呈现在眼前,凌白维持着面上的平静,逐渐加快的心跳却暴露他内心的垂涎。
这是哪门子惩罚?
他眼神古怪,不着痕迹的接过涂琴仟侧着头递来的罗袜。
是浅紫色的薄纱型,触感细腻有肉感,轻透到可以看见手指,对年轻女孩来说稍显贵气成熟,对她来说却正好,恰好能把美妇的妩媚体现的淋漓尽致。
“凌天寒和凌破死了知道吗?”
“嗯,死了好。”
涂琴仟凤眸半垂,似乎不太敢看凌白的脸,颇有些羞涩。可为安抚凌白,顺便在闭关前,提升感情确定两人间的伴侣关系,也顾不得太多,只能尽量聊些其他话题,转移尴尬。
“后面你回凌云阁不用担心了,我和其他峰主打过招呼,有问题可以找他们,都是长辈会照顾你。”
“嗯,有劳师尊费心。”
“没...没事儿多走动,嗯唔...”
涂琴仟说的认真,凌白却一句也听不下去。
他默默蹲了下来,左手撑开罗袜套口,右手毫不客气的捏住师尊胡乱摆动的右脚,几根圆润精致的玉指瞬间向内蜷曲,露出艳红的丹蔻美甲,宛若浸泡糖水的蜜枣,秀色可餐。
轻柔慢捏,指腹流连于脚背,足够,最后是脚心和脚趾的细嫩美肉,直让这优美自然的互相绷紧成月牙般的圆弧。
脚心的肌肤入手温热,软如羊脂却意外有握持感,夹杂着花瓣的熏香妙不可言。
直到把涂琴仟撸的脸若熟桃,紧抿的红唇有压抑不住的细声呜咽,他才开始套起罗袜。
“你养的那种蠢龙,有消息了,她活的不太好,但有我的人照顾,你暂时可以放心。”
“她...她还给你送了信,还附赠了几缕神魂残片给你,要现在看吗?”
涂琴仟呵气如幽兰,贵气的丹凤眼水汪汪一片,艳丽的红唇噙着几缕耳发,似在强行压抑着潮意。
微微颤抖的纤手从储物戒中拿出两物,乃是一封书信和以枚古朴玉简。
凌白随手接过放进怀里,看也没看一眼。
“你,你不看看?”痒乎乎的感觉从脚心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女儿家的脚可不是随意能碰的,尽管之前也被凌白把玩过,但这事儿已接近闺房之乐的范畴。
让她如何能够适应?好多次都有种强行缩回玉足的冲动,但想到即将闭关,务必要撬开这木头,又强行按捺下来,任由着粗糙欺负柔嫩的脚背肌肤。
“回去再看,现在服侍师尊最重要。”
凌白语气诚恳,不断上下其手,在暧昧的时候关心其他女人,他又不蠢。
涂琴仟既然给,情报准备肯定齐全,回去看也一样,他又飞不到荒州。
“那霜卿呢?她的功法,我也是有情报哦,是先听霜卿的功法,还是先服侍...”
“什么情报?”
凌白微微怔住,三下五除二便替涂琴仟穿好剩下那只罗袜,只是仍没有放开那两只玉足,暖脚般将其放在怀里,把玩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