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位争,突破在即(2/2)
刹那间,两人心神相通,部分神魂剥离相融,佳人的忸怩,失意逐一在他内心呈现。
神识透支的耳鸣,太阳穴阵阵剧痛轻松大半,而梁轻语的俏脸却逐渐苍白起来,浮现出神识枯竭的特征。
原来是这样吗?
心意相通,彼此间无须开口,心念一动话语便能直接传达到脑海。
凌白心中空前兴奋,全然不知精神受到影响,魔怔般把神通功率加到最大,灵力在经脉中狂啸,如入海的江河,奔腾不息的同时快速消耗。
梁轻语顿感神魂之上的压迫感骤升,心中的茫然无措无比清晰地传达到凌白的脑海。
她感受到意识正在被对方同化,似有被夺舍的征兆。
眼神惊惶地注视着凌白,水汪汪的泪滴眼楚楚可怜,似在恳求又似在哭泣。
神识溃散,神魂愈发懵懂溃散。这种状态似乎不可逆,甚至不会触发神识的守护,她毫无反抗之力,脑中逐渐被凌白的念头充斥,眼前的视野也逐渐被替换成对方所看到的样子。
她似乎能嗅到自己的体香,看见她卑微如蝼蚁的恳求目光,经脉中鼓噪奔涌的灵力。
她...即将变成凌白的形状,却不是夜半梦呓时的巫山云雨,而是以这般悲惨的夺舍,成为对方的傀儡或分身。
她不甘心,似被掐住脖颈无法呼吸,强烈的窒息感充斥脑海,每个细胞仿佛都在悲鸣。
惊惶,恐惧,无止境的下坠感,最后在凌白冰冷而淡漠凝视下,打了个哆嗦,似乎大脑中某个角落的开关被激活,诸般心绪瞬间糅杂交合,轰然爆发。
强烈的负面情绪催生出极致的兴奋感,她的瞳孔顷刻间变得涣散而迷离,神经仿佛被烧到熔断。
红晕遍布娇躯,延展到每一寸肌肤,她此生从未感受过这般强烈的情绪。
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将她包裹,带着她飘飘然起来,似满潮春水带着她涌向一去不复返的天际尽头。
在这种幸福感面前,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呼——
这神通,真他妈邪性...
在彻底同化的前一刻,凌白脑中充斥梁轻语的绝望,立刻收敛灵力,强行从神通的状态挣脱,心中后怕。
“噗——咳咳咳。”
胸口沉闷,凌白喉中腥甜,一口郁结之气伴随污血喷涌而出,大半衣衫被浸得刺目而猩红。
额间头痛欲裂,太阳穴火辣辣地鼓胀其中血管似乎要爆开,而梁轻语也在劫后余生下昏厥过去,精神受到不小冲击。
雷灵根自主运转,丝缕雷灵气游荡于经脉,最后齐齐涌向眉心,似乎在寻找不存在的外敌,而三花灵力自动在丹田聚集,保护肉体。
“神通反噬...”
调息许久,凌白昏花的两眼才勉强恢复视线,洞府周遭还残留着大量晦暗的灰色力量,侵蚀空间规则,想来此神通也是通过混沌之力达到的效果。
但此次的混沌之力,相比于镜花水月的无害,要凶险许多。
竟在潜移默化中扭曲影响到他的精神,若不是道心坚定,坚守本心,梁轻语恐怕会被他当场炼化。
坚定调息恢复少许精神,凌白勉强撑着精神,咬牙总结。
他怕昏迷后,会断片,忘掉来之不易的神通细节。
首先,同化以混沌之力为本,可逆,可若彻底同化,便无法逆转。
其次,他拥有同步的绝对主导权,能轻易绕过神识以及命牌守护,炼化对方神魂。
第三,精神方面的同步是单方面,他可以尽数掌握梁轻语的一切,哪怕是最细微的情绪变化。甚至可以尝试读取记忆,并被动让对方帮自己分担负面效果。
但对方只能被动接受自己的视角,无法感知到他的心绪,他的念头可以直达对方神魂,但梁轻语无法通过此法反向传送信息。
真霸道啊...
同化确实可以实现类似附体的效果,只需用五成力催动神通即可,但此神通的正确用法,无疑是炼化分身,夺舍肉体。
直到此刻,九州仙子录才初步露出狰狞的獠牙,哪儿有什么引导仙子修习,不过是用于利用的耗材罢了。
“啧,幸好...幸好没有对霜卿使用。”
凌白心中对仙子录的感官大跌,心中忌惮,却又升起几分庆幸。
若是对霜卿实验,牵动对方体内的杀意,他怕是难以坚守道心,真把道侣炼成自己的分身,怕是要后悔终生。
只是...委屈梁轻语了。
低下头,眼前是两眼发白,瞳孔上浮的梁轻语。
佳人唇瓣微微开合,几缕晶涎顺着唇角流淌而下,浸湿大半胸衣漏出透明的淡紫色轻薄肚兜,以及白皙的脖颈。贝齿噙着的小舌向外微微瞠直,露出半截香软舌尖,就这般狼狈地昏厥过去。
她的身躯僵硬,凌白稍微用神识探知,发觉并无大碍,只是神魂受到冲击导致晕厥。
他尝试拦腰抱起梁轻语,却发现佳人娇躯僵硬得吓人,手臂的细嫩绒毛束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肌肤冰凉似冻雪。
他也被反噬折腾得够呛,一时还真抱不动梁轻语,只能用手穿过她的腋下,左手环住胸口,右手搂住腰肢,用尽吃奶的力气半搂着走出密室。
洞府大厅,安神熏香袅袅,聚灵大阵不断释放着灵力,他吸纳片刻才有了些力气把她改搂为抱。
怀中冰冷,凌白鼻腔满是自己的血腥气味,误以为佳人受到内伤,细细感知才发起其裙袍浸湿大半,薄纱般的裙摆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略显凌乱,裸露出大白雪白柔腻,湿润白洁,有种莫名其妙的气味直窜鼻腔,搞得他愈发眩晕。
佳人似被淤泥亵渎后的濯濯白莲,散发着某种原始而强烈的诱惑,便是凌白灵台震颤,太阳穴剧痛,也不禁口干舌燥起来。
“失禁了?我要怎么赔罪呢?”
凌白无奈,趁着最后的精力,替佳人褪下湿润而散发浓烈气味的襦裙。
难以言喻的气味萦绕在鼻尖,不算讨厌,但非常窜,把整个鼻腔都变成了这股味道。
幸好他现在痛得要死,否则还真会在混沌之力的影响,和佳人的双重诱惑下,疯狂宣泄兽欲。
简单施展一道清洁术,帮佳人把湿滑黏腻的襦裙褪到脚踝,绣鞋随意地扔到脚边。
凌白把佳人放到自己的床榻上,刚想替她盖上被褥,再去蒲团打坐,却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便朝佳人身上栽倒。
昏迷前,手中还攥着被香津浸湿的黏腻肚兜,从外撕裂的系带犹如蝴蝶结般缠绕在他指缝,随着佳人灼热而急促的呼吸翩翩飘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