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血祭天地(2/2)
过程没有任何其他阻拦,甚至没遇上命牌和法宝守护,陆红月兴奋地冲入常霜卿的灵台后,俏脸瞬时煞白。
哇——
进入的神魂被瞬间搅碎,不剩分毫,最后的视野是漫无边际的尸山,高如擎天之柱的尸首遮蔽天日,它手持开天利斧,肩扛山岳铸成的巨面厚盾,上有火焰繁纹古朴陈旧。
巨人没有头颅,乳生双眼嗜血而残忍,仿佛能洞穿九幽,直视苍穹。
陆红月仅是被瞥见一眼,元婴层次的神魂便被杀意碾得粉碎,便是魔剑本尊都遭受牵连,整座剑冢剧烈摇晃起来。
至于控制凌白的主傀,更是瞬间失去抵抗能力,美眸翻白,无力地瘫软下来,许久都没缓过气。
“不打啦,投降,我投降了~呜呜,痛死人家了,我不打了。”
紧身的柯子裙下,滑嫩白皙的胴体浸湿冷汗,干枯分叉的发丝凌乱地紧贴额头,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俏脸,满是恐惧,惨白一片。
陆红月牢牢抱紧凌白,整个身体都依靠上去,吐气如兰,半晌都没喘匀呼吸。
“咱们合作算了,我认真的,不打了你比我还邪性,乖乖合作,你郎君族人的性命还掌握在我手中,你也不想他们...”
陆红月声音有气无力,她虽然遭受反噬虚弱绵软,却仍能勾勾手指把凌家之人变成人傀,以此作为要挟。
常霜卿仅是冷漠地横了她一眼,红唇轻启。
“七杀。”
涣散的杀意骤然凝聚成漆黑的剑芒,细密如蛛丝,难以用肉眼窥探,便是神识感知,也只觉剧痛难耐,仿佛在瞬间遭到无数剑刃切割。
杀意凝聚的刹那,陆红月感知到她身上有什么东西,被斩断了。
紧接着,便见她操控的所有丝线,包括在千机阁留下的人傀,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强行切断联系,再无任何分魂感知。
这是...什么神通?
陆红月见了鬼一样望着逐渐逼近的常霜卿,强烈的危机感自心底袭来,她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常霜卿斩断了她所有的傀儡链接,直接作用于规则,她只剩下这一具被刻意留下的主傀。
若这具身体身死,它真就得永远待在剑冢,届时别说被邪教掳去炼化,说不得又是几千年不见天日的镇压折磨。
“啊...如果我道歉的话,你会好受些吗?”
陆红月勉强冲常霜卿挤出一个僵硬笑容,却在其森然的俏颜下瑟瑟发抖。
她战战兢兢地退后两步,拔腿就跑,却被常霜卿直接攥住脚踝,拉扯着举过头顶,狠狠灌摔在地面,力道之大,直接在山顶砸出两米有余的大坑。
“咳咳,啊啊啊——”
陆红月美眸翻白,檀口失神微微开合,些许晶莹沿着唇角流淌至脖颈,似乎失去意识。
她果断装死,但常霜卿早就处于暴走边缘,攥住她的脚腕来回甩摔,直把妖女砸得眼冒金星,鲜血和内脏碎块大片喷出,碎染衣襟。
“投降,投降!你不会真想杀了我吧?”
常霜卿面无表情,她懒得回应,拽住陆红月的柔荑,将那白玉般的葱指一根根反折掰断,扭成麻花状。
“好痛哦,好痛哦,我不伺候了!杀了我吧,快杀了我,大家一起死。”
“我死了,看你们怎么应付两位结丹,进不去剑冢,你们都给我陪葬!”
陆红月俏脸因为疼痛扭曲了一阵,随即破罐破摔般撒泼打滚起来,却见常霜卿琉璃般的眸子眯成薄薄的弧线,货真价实的杀意自她体内爆发,腰间剑器噌的出鞘。
“喂,我开玩笑的啦,你真杀啊?”
双眸噙满泪水,陆红月感受着脖颈间剑锋的冰冷,不由打了个寒颤,颤颤巍巍地伸手想把剑锋略微推开,却无法移动分毫。
呜呜呜,死定了,死定了,落在这女人手上,十条命都不够死啦。
“我是屑女人,是妖女,干出的事都罪有应得,可你要想想凌郎啊,你舍得让他陪葬吗?碧玄子的血池都祭炼得差不多了,再不进剑冢,大家都得玩儿完。”
陆红月想爬起来,却被常霜卿用脚踩住侧脸,直接印上半个血脚印。
她浑不在意,极致的卑微与之前的乐子人嚣张态判若两人。
“我可以把魔剑给你们,六阶魔剑哦,拿着它就能击败结丹,以后你们做你们的神仙眷侣,我做我的妖...不不不,我做通房丫头,给你的情郎练技术,甚至让我推背都可以,只要饶我一命...”
常霜卿气得娇躯发抖,抓起妖女的头发,对着脸就是邦邦两拳。凌白都看不下去了,上前两步主动牵住佳人的柔荑,轻拍手背安抚。
这妖女,到底是求饶,还是作死?
“弟弟,你快帮我求情啊,你也不想和我偷情的事,被妹妹知道吧?”
陆红月应该是很想活命,但骨子里的乐子人属性,不断诱使她疯狂挑衅常霜卿,仿佛在刀尖上跳舞。
分明怕得要死,可就是没办法停下来。
“还是直接杀掉吧,我要几缕没有消散的神魂就可以。”凌白看了半天戏,状态也在挟持期间恢复到巅峰状态。
得益于体内还残留着陆红月的神魂气息,他能轻易锁定妖女神魂,施展心有灵犀,洞悉记忆情报,自然也能做到开启剑冢,妖女便没有存在的价值。
常霜卿眉眼低垂,自闭般不发一言,螓首别扭地侧过,没有去看凌白,但还是听话地乖乖举起剑器,横在妖女脖颈。
她早就被气得半死,之所以没有立刻取妖女性命,只因为郎君说妖女还有用,现在能杀,自然是怎么残忍怎么来。
“喂喂喂,你是筑基后期,应该以你为主,别听他的啊!你不想当主母了?”
陆红月闻言微怔,而后疯狂找补:“我真的知错啦,以后一定改。”
“你不是知错了,你只是快死了。”凌白默默补刀,常霜卿嗔怪地斜视了他一眼,便拽着妖女的头发,不顾她叽叽喳喳地乱叫走进一处洞穴。
霜卿似乎受到很大刺激,也不知是因为陆红月,还是涂琴仟和梁轻语,亦或者两者叠加翻倍。
自见面起,佳人竟没有主动接近他,看自己的眼神,像最珍爱的东西被野狗啃过,既想扑到他怀中尽情享受情郎的温暖,品尝日思夜想的情郎,缠绵爱抚,但又嫌弃陆红月的气味,扭捏着没有上前。
感觉这次会很难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