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哪儿来这么多舔狗(2/2)
不成丹,他甚至破不开琴仟的金丹之躯,如今的一切,都是佳人忍着委屈溺爱自己。
这不是水到渠成的交融,琴仟想要的是明媒正娶,他要自己凭本事取,而不是趁人之危。
“抱歉...”
凌白意识到自己该干什么,他克制住索取游离的双手,吻掉佳人香腮间的泪痕,在她困惑的眼神中,搂紧她的腰肢,把脸埋进包容的酥软。
唔——
涂琴仟娇嗔下意识接纳,却发现娇躯酥麻的异样感褪去大半,预想中的痛楚亦未传来。
美眸小心翼翼眯起一条细缝,睫毛轻轻颤抖着,喉中压抑的娇嗔不再那么难以压制,精神也从蒙昧中回过几分神智。
嗯?怎么不继续了?
游离在酥胸和臀瓣的大手,老实地箍在腰间不再乱动,逆徒气海内的神火又有复起征兆,他却没有再无度索取,吸纳细雨道蕴的意思。
周遭火焰燃得凶猛,逆徒的皮肤再度开始龟裂,发出碳化的噼啪声,同时他对火属规则的感悟却在飞速提升,已能引导真火绕开她,专注聚焦于自己。
会很痛苦吧?
涂琴仟凤眸泛起涟漪,既有对逆徒的赞许,亦有对他的欢喜,他很爱怜自己。
轻抿唇瓣,嘴里还残留着属于小男人的味道,注视着他强行压抑到颤抖的身体,逆徒的怜惜毫无保留地传达到心底,她内心的柔软仿佛被瞬间戳中,反而情动...激烈的感情要涌出来。
“呆子...”
嗓音温软,涂琴仟素手搂紧逆徒的后背,娇躯满溢细雨真意,灌注进小男人每寸经脉。
逆徒身上滚烫似火,强烈的男性气息伴随真意的交互,吹拂着她每一寸肌肤,愈发燥热起来。
浑圆的玉趾不自觉向内蜷缩,小腿绷直,丹红色的美甲轻轻摩挲着地面,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不自觉收紧轻轻摩挲。
伴随火焰愈发炙热,哪怕红唇衔住食指美甲,也难以压抑似有似无的娇啼。
柔美的大腿不自觉用力箍紧逆徒的腰间,膝盖内侧微微弯曲,挤出皓白的褶皱轻轻摩挲着他灼热的皮肤。
逆徒沉迷她体内的细雨真意,她又何尝不渴求小男人体内的无量真意?
她体内的三花聚顶玄光,早在逆徒的多次调和下,变成了他的形状。
她心里...也做好心理准备了。
涂琴仟呵气如兰,雪白酥软起伏地急促起来,凌白好似仰躺在初春的浪潮中,起起伏伏,满眼香软。
可恶...好难熬...
涂琴仟眉眼水雾盈盈,饱含春意,白洁的下巴轻轻磨蹭着小男人的额头,唇角一点美人痣微抿,点缀着遍布鹅蛋脸的桃色情欲,道不尽熟美。
神火分化的万千思绪,按理说不会影响金丹的无漏之躯,可她为迎合逆徒,压制了半刻无漏,恰好给到神火可乘之机。
美甲不自觉按抚着小男人的后脑,她微微挺胸,素手用力下按,眼神迷离,若非神火的高温掩饰,怕已成了个水淋淋的俏佳人。
她意乱神迷有心索求,但想到逆徒都能压下心中欲念,自持修行,让她如何有脸开口?
胴体只能无意识地剐蹭摩挲,不料未曾有半分轻松,反倒越发渴求。
帷幕般的黑发如倒悬的星河流淌在腰间,细腻的肌肤在乌黑的衬托下愈发雪白,美到耀眼。
就这般煎熬着,蹭得逆徒满身都是自己的味道。
坏东西,勾起自己的情意,他就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涂琴仟把自己蹭得晕乎乎,精神都快迷昧成浆糊。却见逆徒双手仍是安分的搂住她的腰肢,没有半分逾越,娇嗔着鼓起嘴唇。
稍微松开箍紧的手臂,涂琴仟视线向下,却见小男人憋得满脸涨红,有气血上涌的征兆,再小心翼翼地用腿侧蹭蹭他的小腹,嗯...很有精神。
原来...他也忍耐的很辛苦啊,真乖...看来有把自己的嘱咐记到心里,逆徒真的有为她在努力修行。
她悄悄把腿放回原位,侧过眼神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她...也就再忍耐一段时间吧,小男人一定,一定会很快成丹,到时她会...好好奖励这位爱徒。
“师尊...”
“嗯哼~可以控制神火了?”
遍布周身的炙热稍微褪去,涂琴仟察觉到逆徒吸纳细雨真意的速度减缓,紊乱的气海逐渐平息。
她躁动的芳心,得以缓缓平复下来。
“我已经可以自成周天了,无需再吸纳您的细雨真意,现在需要集中精力收纳神火,被您蹭着...我没办法集中,所以...能稍微离我远些吗?”
“呸!哪有这般方便,用完了,就想赶我走?”
涂琴仟美眸微怔,鹅蛋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尴尬,最后僵硬。
凌白无奈,曼妙的胴体几乎蹭遍他身体的每寸皮肤,哪怕他有聚顶状态和雷火剑加持,依无法坐怀不乱,脑子里全是师尊的香艳柔软,想要吮吸,怜爱,疯狂地索取。
师尊简直是魅魔......
“师尊...是我心性有缺,我有罪,您再乱蹭,我真的忍不住了。”
“哼!我有叫你忍吗?自作聪明。”
涂琴仟噘嘴,眉眼低垂不敢与小男人对视,心中恼恨,索性用力把他的脑袋按入怀里,藕臂箍紧包容磨蹭。
你以为是为谁动情啊!她岂是放浪的女人?
“这种时候女孩子不拒绝,就是默许的意思!你想要,为师就不能喜欢吗?木头...”
声音细若蚊蝇,凌白的理智被瞬间击溃,便要重振旗鼓化为野兽,可气海肆虐的神火却好死不死地平息收敛,完满融入他的丹田。
嗯...成了?
灼热感顿去,让他吃尽苦头的金丹真火,再无法带来半分灼热感,他整张脸都陷入酥软,鼻腔尽是佳人甜腻温软的蜜桃体香。
可恶...偏偏在这个时候!好想继续...
换做往常,他压根不会有这般考虑,早把琴仟扒光吃尽。好在之前被霜卿狠榨七天七夜,现在都还没太缓过来,反倒能勉强压制欲念。
“既然完事儿了,还不快从为师身上起来?你这欺师灭祖的败类。”
“还差一点...再等等...”
佳人不知何时已松开他的后脑,凌白不情不愿地扭捏撒娇,搂紧佳人的香肩,琴仟的肌肤光溜溜的,好似在抚摸柔软的丝绸,指缝间满溢细腻。
可惜...今天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