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天衣无缝(1/2)
白渊信步来到墓地中央,这里果然如同‘夜无霜’所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看不懂的文字。
“似乎是名字?”
这些看不懂的文字长短相似,整齐排列,非常像是记录人名的方式,这样说来这块石碑应该是纪念碑之类的东西。
石碑的最
“后来者自选一墓,掘而安之,接受传承。”
“不可肆意妄为亵渎英灵,切记切记。”
白渊对着石碑躬身一礼,虽然不知道这里安葬纪念的是什么人,但既然有传承之恩,他也该铭记于心。
吸引白渊的正是石碑后不远处的一方坟墓,看上去和其他的也没什么不同。
白渊储物袋中正好有趁手的工具,没多久就将浅埋在地下的棺木挖了出来。
打开棺盖,里面空无一物,只有早已经腐化了的一些粉末。
看来,这里是衣冠冢无疑。
白渊回头看了一眼,‘夜无霜’和夜烨已经入棺,他定了定心神后也躺了进去。
不用自己动手,白渊刚一躺平,棺盖就自动飞了过来,严丝合缝地盖上。
无边的黑暗填满了白渊的视野,很快,他就陷入了迷迷蒙蒙的梦境之中。
浑浑噩噩之中,白渊似乎经历了许多,但却什么也看不真切,梦醒之后,一切都如同镜花水月转瞬即逝,再也追寻不到。
唯一的证明,只剩下脑海中那个淡紫色的光团,白渊试图用神识触碰,但却遭受到了拒绝和反抗。
然而这次触碰也不是毫无收获,白渊清晰地感知到,光团中是高密度的信息,一旦释放,将比同时接受一万倍收获时的冲击力还要大。
现在这些信息被一道禁制封锁,想要透过禁制窥探一二,白渊估计,至少需要金丹中期的实力。
到时他的神魂力量应该可以比肩元婴期,再来抽丝剥茧应该就没有危险了。
白渊睁开眼睛,周遭的环境已经完全变化,棺木似乎如同隔断大河的那道光幕,连接着另一个空间节点。
虽然周围仍旧是黑暗,但已经有空间让他站起身来,远处更是有一道他非常熟悉的光门。
正是秘境中连接不同领域的那种。
白渊走到光门前有些犹豫,踏入光门后很可能就是离开秘境,万一‘夜无霜’没有做好准备,那可就真是功亏一篑了。
“再等秘境出口就要关闭了!”
白渊的脑海中突然响起‘夜无霜’的传音,眼前的光门果然有些不稳定的波动。
白渊急忙一步踏出进入光门,确定了‘夜无霜’就位,他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外界。
争仙渡秘境的入口在湖边的古亭内,出口则是在岸边上空,那里正横亘着一道黑色的裂缝,散发着不稳定的波动。
岸边站满了大大小小宗门的首领,连元婴期的马鸿泰也位列其中,站在了最前面。
所有人都是面色阴沉,和往届一样,三个月的时间一到,秘境出口自然出现。
然而他们在这已经等了三天之久,眼看着出口即将关闭,竟然才只有两个人出来。
就算是死亡率超高,也不至于只活两个人吧。
在争仙渡秘境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良久之后,空间裂缝又强烈的振动一次,随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一闪而逝。
马鸿泰面沉如水,转身看向了后面的花满山和任清远:“两位掌门,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绝大多数的势力均是全军覆没,唯二生还的夜无霜和夜烨就是玄剑门和灵云宗的弟子。
马鸿泰想发作,就只能找这两家。
任清远老神在在,心中止不住地窃喜。
虽然安排进入的其他弟子没有一人生还,但最重要的夜烨活着出来了。
更何况,仅剩的另外一个,也和他玄剑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没有见到白渊的身影,花满山的心已经跌入了谷底,此刻又被无端问责,哪可能有好脸色,当即就冷笑出声。
“马长老,争仙渡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除了进入其中的弟子,谁有本事窥探一二?”
“就连生还的人都会被秘境布下莫测的禁制,终生无法将其中经历说出口,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难道马长老不知?”
花满山也是来了火气,其他人的死活他倒是不在意,就这么一个心头肉白渊死了,怎么能让他心平气和。
马鸿泰自然知道花满山所说有理有据,可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宝贝徒弟死在秘境之中。
明明有那么多的手段傍身,临行前他更是赐下三道神通符箓,再加上封魔殿对争仙渡秘境的多年研究了解。
可以说,所有进入的筑基期修士中,唯有他徒弟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可偏偏他徒弟死在了里面。
无论如何他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马鸿泰的锐利目光瞪向‘夜无霜’和夜烨,凄厉出声:“我徒儿不能死的不明不白,今天就算是要搜魂,我也要了解清楚。”
这话一出,现场氛围顿时一变。
闭目养神的任清远瞬间睁开了眼睛,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
花满山反而完全平静了下来,静静地看向马鸿泰。
搜魂,是一种非常残忍的手段,神魂力量强的人可以强行对弱者的神魂记忆搜索查看。
结束后,被搜魂者轻则神魂重创,重则痴傻丧命。
而像夜烨和‘夜无霜’这类神魂相关记忆被种下禁制的情况,更是危险至极。
就连施展搜魂的人都要受到惊天反噬。
可以说马鸿泰此举,完全已经歇斯底里,冒天下之大不韪。
其他势力的掌权者悄悄地离开风暴中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无论是封魔殿还是灵云宗玄剑门,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马长老,您此举,是代表封魔殿吗?”
花满山眼睛微眯,冷静出声。
越是到关键时刻,越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就算他心底里的愤怒火山即将爆发,也得强行按捺下来。
冲动,只会坏事。
马鸿泰闻言盯向花满山,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花满山这一问,他还真不好回答。
如果是代表封魔殿,那就是仗势欺人以公谋私,如果不代表,那就是私人恩怨,事后对方报复,封魔殿也不能明着袒护包庇。
灵云宗和玄剑门作为传承许久的宗门,势力盘根错节,底蕴深厚,马鸿泰根本不敢赌对方门中的哪座山底下是不是埋着几个闸血停寿的元婴老祖。
心底里挣扎许久,马鸿泰终究还是闭上双眼,将心中的悲痛和愤怒全部咽下。
“本届争仙渡结束,各位,好自为之。”
言毕,马鸿泰的身形消失。
任清远和花满山皆是对视一眼,终于松了口气。
如果马鸿泰执意要逞凶,他们两个金丹期也没办法阻止,只能事后再寻仇。
到那时,门下弟子都已经死透了,再怎么报复也不过是泄愤而已,人死不能复生,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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