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要怪就怪你是底层爬虫!(1/2)
叶沫闻言美眸轻抬,一座庞大高耸,装饰精美的酒楼映入眼帘。
整座酒楼一共有五之高大,正门口站着两排小厮等候待客,作为门面的金镶匾牌上刻着大气磅礴的天香楼三字,更是突出其金贵华堂。
天香楼,乃是盛京城第一大酒楼,背靠城中首富赵家,在这片市十里街道上独霸一方。
那入住价格自然是极为昂贵,来此均是出入均是家中颇有资产之徒,至于白丁爬虫之流绝非能入。
当然,这些江月明和叶沫并不知道。
江月明仅仅只是看中天香楼的地理,该楼落座于仙幽酒楼斜侧面,加之本身楼高,在此入住顶层进而俯看监视仙幽酒楼定是绝妙之地。
而叶沫虽是老早来到盛京城,但她也仅仅是了解了城内各大势力动态,以及整个帝国宗门情况如何。
对于百态商业并没有触及多少,也无法触及得到,因为需要大量的钱财,才能砸开通往上层的道路,得到上层权贵顶流消息。
要不是江月明能拿出一枚金元宝,她也绝不是同意来此处居住的。
“老板,两人驻店一个月,麻烦办一下手续”叶沫玉腿迈出走至柜台,拿出身上所有的星源币,递至台桌前道。
其实之前搜刮黄玉渊等人的钱财还蛮多的,只是叶沫一直为往后生活打算就没有出手阔绰。
如今身怀金子在经济方面可以松了松,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江月明一定要住这里,但她想江月明做事自有打算,也就没有想要多问的意思。
“好嘞,两位客官稍等”柜台前一位掌事老者接过叶沫手中一沓厚厚钱纸,转身走向内堂取来门牌子。
趁此之际,叶沫美目忽的望向江月明,玉脸浮现些为难之色。
前者在她眼中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自己也慢慢陷入凝思之境。
她要怎么跟江月明说,宋九已经死了?
直接说以他的敏锐感知,定会询问些旁的。
可她答应过墨尘,身上的强横天赋是绝对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
之前宋九就是第三个知道,然后他死了。
可要是不说,江月明又会因为宋九的压迫而劳心劳神,那样不是她想要看见的。
“嗯,那是…”叶沫眸子突然发觉一名小厮正端着一盘酒走来,红唇弯了弯。
她有办法了!
念想一落,叶沫身影飘动,青色裙摆扬起,主动拿起小厮木盘中的一杯酒,冲着江月明晃了晃酒杯:“江月明,我们来猜个谜,玩不玩?”
言入耳中,江月明原本微沉的眼眸抬起,从思索脱离片刻,看着叶沫些许玩闹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好啊,来吧”
他并没有拒绝叶沫,之前一直在苦思如何救洛神之策,大脑也颇为负重,能得片刻放松自然乐意。
只是希望这片刻的游戏,能帮他打开救洛神的新思绪。
“那你站着别动,我给你送酒”叶沫眉目绽放笑意,美腿向前走去。
这一切都正朝着她所想的进行,以江月明的心智定能从中发现什么。
江月明听得送酒二字眉头瞬间一皱,脸上果然掠过几分不自然,不过很快就消散了。
显然此刻他并没有如叶沫所想那样,能洞察到什么。
“酒后扬鞭疾,府君唤儿郎”
叶沫小手端着一杯清酒,酒香飘散诱人,更为诱人的红唇微吐谜面。
江月明眼瞳里叶沫娇躯渐渐靠近,听得谜面倒也没有思考太久,随口道:“醉该万死”
“哦,何解?”叶沫玉脸微微一惊,停下脚步说道。
她可不曾想江月明还会解谜一术,不由得对他更好奇了些。
“扬鞭意指驱马,府君意指地府,酒后即醉,疾为快,喝醉了还骑快马这不是赶去地府报道吗?”
江月明音落微微一笑,静静望着叶沫等着最终答案。
他有十足的信心,他口中答案定然是对的!
铛!
叶沫点了点头肯定了江月明的答案,手端酒杯继续向前走,途至一半玉指微松使杯中酒掉落于地。
“那你再猜猜这是何意?”
江月明低眸望着地上酒杯,杯中酒水缓缓流出,眼目沉了沉。
小厮端着酒待新客,是此店一贯作风。
可现在送酒的不是小厮,而是叶沫,这其中会是暗喻什么吗?
不对!
若是送酒即宋九的话,那如今送酒一事已凉,就意味着宋九已经亡!
但是这又让他没有理由发问,因为叶沫说的意思可不一定是这层,也有可能是别的。
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总而言之,此谜对于他来说即是无解,因为最后的解释权在叶沫手里。
不过他还是认为叶沫是想告诉他,宋九已经死了。
“叶沫我…”
“此题有解,全凭君念”叶沫忽然冲着江月明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转身朝向柜台去拿门牌子。
江月明站在原地微怔,旋即苦笑一声暗道:“此子不可久留啊”
她这么一说,不就等于告诉他,你认为答案是什么就是什么。
如此一来,就算是江月明认为叶沫就是要告诉他,宋九已经被她杀了,那也只是他自己的主观判断。
这其中和叶沫一点干系也没有,自然就不会对叶沫如何能干掉神王而怀疑。
可偏偏就是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更让江月明肯定这妮子就是要说,宋九已经被她杀掉了。
“算了,其实你不愿意说的话,我也不会问呐”
江月明看了看叶沫窈窕背影,抬腿朝她走过去。
“来嘞,两位客官你们的门牌子”柜台老者粗老手掌递出一块银白玉牌子,恭敬说道。
那枚银白玉牌形成棱状,通透质地牌身犹似泛着细细光泽,牌中刻着一楷体五字符号。
显然这意味着他和叶沫的住所在五楼。
这样的安排倒也合江月明的意,只是为什么叶沫只开了一间?
开了一间就意味着他要和叶沫共处一室!
江月明突然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叶沫秀脸,脑海猛然浮现初见时那抹雪白春色。
叶沫自是瞧得他莫名的眼神,顿时冷哼道:“你自然是要打铺的啦”
之所以不买两间房,还是因为往后生活需要精打细算,能省点钱就省点钱。
毕竟这家酒楼的消费也是惊人的高,一开间月房就把之前黄玉渊等人的钱财花光了。
再加上叶沫本身也比较放的开,没太多古礼糟粕思想,而且她有足够自信能打的过江月明。
也相信江月明不是什么登徒浪子之流,虽然他有些时候手脚确实不怎么安分…
“呃…”江月明脸庞有些无语,既然他都给叶沫金元宝了,为什么就不能享受高级待遇,到头来还是睡地板。
连张像样的床都没得睡,可惜他身上所有钱财都已经上交,想反抗也没那个财力支持。
果然财富大权还是不能交给女人…
“哟,刚好,房间已经开好了”
正当江月明想要伸手去拿门牌子时,突然一只细长手掌率先一步拿了那枚银白玉牌。
他抬眸望去,几道身影映入眼帘有男有女。
拿他令牌的是一位莫约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身着一袭绿色锦贵华裳,腰间挂着一枚翠绿翡佩,其衣装整体上看富丽华贵,定是那富家之子。
除他以外,还有一位站在最中间耀眼的少年,少年身穿明黄色的秀鹤袍,发顶上带着一颗由夜明白玉打造的冠顶,左右两手各搂着一名俏丽女子,脸上露出一丝丝淫秽笑容。
“许大哥,你看这店的老板多懂事啊,早就帮你准备好了房间”绿裳青年眼目带笑,恭恭敬敬的把银白牌子递到少年面前。
少年用手捏了捏纤细腰肢,引得两旁美人娇吱一声,旋即望向赵锦行男人道:“不错不错,还算懂事,回头重重有赏”
少年身份不俗出手自然阔绰,他所说之赏倒不是赏这家店的老板,自然便是这赵锦行。
而赵锦行本人之所以巴结他,也是心中有着小算盘。
他们赵家乃是盛京城城中第一富商,然而爹爹打算百年之后把家族之位传给他的大哥赵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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