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超级传承之大神通,摇人!(1/2)
第899章超级传承之大神通,摇人!
须弥山的所在,乃是一片自汪洋当中浮现出来的大地。
三族大战过后,天地破裂,便是四海的水脉,都要随之崩溃。
为此,西方教还不曾登圣那两位,便也直接将须弥山搬到了西海之上,以此镇压西海的水脉。
开天辟地以来,天地之间四方的强者,并无什么区别,西方的强者,也不在少数。
在西方教的那两位镇压西海水脉的时候,西方其他的强者,也还在天地之间活跃。
其实用更准确的说法而言,在西方教的圣人立下西方教之前,天地之间,并没有东方和西方这两个概念。
总之,西方教的情况,就是如此。
当西方教的两位圣人,登临了圣人之位,立下了这西方教,确认了这西方的概念,将这天地,分为东方和西方过后,‘西方’的强者,便是寥寥无几。
天地之间的诸多存在,愿意承认自己归于天地,但却少有愿意承认自己归于西方的。
而不归于西方,他们便天然的,被西方所对应的‘东方’统合起来。
人们说,同样作为圣人大教,西方教先天不足——其不足之处,就在于此。
同样作为圣人大教,东方三位圣人所立之教,曰人,曰阐,曰截…——都是面向于整个天地,甚至于是天地之外的概念。
偏偏西方教,却是以一种非常狭隘的观念,将自身的所在,简单的定义在了‘西方’,也将自己的道统,束缚在了‘西方’。
简简单单的,‘西方’二字,为他们传扬自己的道统,带来了无数的麻烦,更是让西方之外的人,一听到这两个字,便忍不住的皱眉头,本能的对此生出警惕和排斥。
这样的情况,直到一千多年之前,弥勒尊者去往中土人间,借助秘法摘取未来‘道果’的时候,便得以见证未来,参悟天机。
在那过后,西方教改做佛门,他们的传道,才开始变得顺利起来。
姬周的浩荡局势之间,佛门弟子才得以在人间立足,立下图罗国。
但革新,素来都是需要流血的。
便纵然是这圣人大教,也丝毫没有例外。
西方教化作佛门的这过程之间,道统和教义为此有所改变的时候,其内部的权力结构,利益结构等,便也同样是因此而变化。
哪怕这种变革,得到了圣人的支持,哪怕这变革的推动者弥勒尊者,已经踏进了大罗的层次,可这变革的推动,也依旧是无比的艰难。
须弥山下,是一片以须弥山为中心的,绵延起伏的大地。
诸多的寺庙,便如同是星辰一般,一点一点的往四面环绕开来。
此间,只有寺庙,而无有人间的国度。
一座又一座的寺庙,便统治着此间的秩序。
新生的佛门,以及西方教的遗留,便在此间残酷的厮杀着。
这是无关对错的道统之争,亦是每一个人的‘信仰’之争,连圣人都难以干涉。
而在圣人的遮掩之下,这一片大地之外,没有任何一位大罗,能察觉到这须弥山之下的厮杀。
这里,就如同是一片已经被忘记了的地域一般。
只有有人从此间踏出去的时候,天地的目光,才会落到此处。
敖丙以那风雨之法摆脱了游天道人过后,落于此间,他的眼前,便是一座寺庙化作灰烬。
胜利的一方,将失败那一方斩尽杀绝的同时,更是将他们的经卷,以及他们留在此间的痕迹,都要彻底的消磨干净。
大罗们才能熟练驾驭的时光的力量,便在那战场上流动,使得遗迹当中的一切,都在时光之下,化作土灰。
这般的操作之下,任是那些失败者留下了怎样的后手和底蕴,都毫无意义。
“见过司法大天君。”敖丙的身形才显现出来,面前流淌的时光当中,便有大罗的念头显化,随即,弥勒尊者的身形,便从中跳了出来。
显然,敖丙眼前的争端,那胜利者,便是佛门一方。
“师门弟子悖逆,让大天君见笑了。”
这里,毕竟是圣人的法域,敖丙自外部而来,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佛门弟子呢
“游天道尊,亦是太古时代赫赫有名的强者,却不想如今,在司法大天君的面前,丢了这么大一个颜面。”
“大天君真是好手段。”弥勒尊者礼道。
“那风雨起的时候,我等,可是都以为大天君要与之厮杀一二。”
“谁曾想,大天君竟是直接离开……”
说着,弥勒尊者也不由得唏嘘。
游天道尊的这一遭可谓是在天地之间丢了一个大脸,可实际上,天地之间嘲笑他的人,并不多。
因为大家都想起来了,那呼风唤雨的特质。
风雨之所在,即我之所在。
想打便打,想走就走。
任何一场争斗当中,其都有着绝对的主动权。
最关键的是,他走也好,留也好,进也好,退也好——完完全全,就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但是,站在他对立面,被那风雨所笼盖的人,他们敢去赌吗
在察觉不到敖丙气息的时候,他们敢去赌,敖丙是已经离开,还是依旧藏在风雨当中,准备给自己来一个狠的吗
又或者,出手驱散那风雨……驱散风雨,不也同样会消耗他们的法力
而且,你这边消耗法力驱散了,对面念头一动,那风雨,便又显化出来……
这种对峙,亦是毫无意义。
“和他厮杀,除却无意义的浪费天地本源之外,毫无意义。”敖丙说道。
“弥勒道友想来,应当是知晓我来意的。”敖丙看着面前的弥勒尊者。
他准备要施展盘天世界当中,炼气士们最传统的本事了。
摇人!
游天道人那出乎预料的举动,让敖丙对那些人间大罗们的心态,有了更深一重的认知。
他以登临圣人的借口,来请求局外的大神通者们入局,请求他们支持自己拨乱反正……可人间的那些大罗,他们也很显然的,将那人间的局,当做了登临圣人之境的机会。
至少,天字号的那些大罗,是如此。
而这,便也意味着,他们在这件事上所展现出来的决心,必定会超乎敖丙的想象。
以大神通者们形成新的天地大势,逼迫那些人间大罗们‘退场’,或是逼迫人间的那些大罗们,不再以直接的手段干涉人间,是必定行不通的。
若只是想要借助大罗的手段,来解决当下的事,那么很有可能,人间的局面,便会直接演变成一场大罗之间大混战。
到时候,所有人都被拖下水,那在圣位的诱惑面前,数十上百位的大罗,来一场彻底都放开了手脚的大混战……
然后天地崩溃,所有的一切,都重头再来。
到那个地步,敖丙自己,陷落于这个元天,和元天一起无限轮回,直至湮灭,西昆仑的西王母,成就圣人的进程,也同样会被困在这元天的循环轮转当中。
这样的险恶局面之下,绝对不可抱有丝毫的侥幸,将未来寄托于那些大罗是否愿意守规矩之上。
这样的局面之下,敖丙的选择,便只剩下一个。
那便是,其他的大罗们,绝对不可能想到的选择。
摇人!
摇圣人!
请动这超出了大罗这个层次,也超越了大罗想象的存在入场,以无可匹敌,无可想象的伟力,将那些大罗镇压。
刹那之间,敖丙对于那天规的认知,或者说是对于律法的认知,便又更深了一层。
信义和天规。
道德与律法。
前者,是约定俗成的规矩,是彼此之间,天长日久之下所形成的,能让彼此以最为安稳的方式共存的默契。
那愿意遵守也好,不愿意遵守也好,都在于自己,在于自愿!
而后者,则是强权之下的束缚,是以强权的威慑,去逼迫生灵,不许越过那一条线。
那重点,不在于束缚——而在于威慑,在于强权!
这,才是天规的本质。
是律法的本质。
“我欲拜见准提圣人,请道友引荐。”
敖丙对弥勒尊者一礼。
“什么”听着敖丙的言语,弥勒尊者亦是一惊。
他本以为,敖丙来这里的目的,和去五庄观,去西昆仑的目的乃是一样的,都是想要获得他们这些大罗的支持而已——几个圣人道统,虽然少有亲传的弟子成就大罗,但因为圣人的特殊性,自然也会有一些大罗附骥,以客卿等等身份,环绕于圣人道统的四周,为圣人道统出力,或是为圣人奔走。
而作为客卿,这些大罗们,亦是有着相当的自由的,也有着崇高的地位——一般来说,除却是圣人亲自下了法旨,不然的话,其他的人,是叫不动这些大罗的。
不过,虽然说难以让这些大罗去做什么,可只是让他们在凌霄殿上,对敖丙表示支持,却也还是有办法能办得到的。
再加上这些大罗们背后的圣人,以及这些大罗们本身的存在——总体上而言,这些归附于圣人的大罗,他们在天地之间,亦是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
而且,愿意归附于圣人麾下,遵守圣人的法度,便也足以说明,在一定意义上,这些大罗们,亦是倾向于遵守规矩的人。
虽然他们还不曾加入天庭,但作为大罗,就算他们不是天庭的一员,也同样有资格踏进凌霄殿,决断天地的未来。
但弥勒尊者又哪里能想得到,敖丙来这须弥山,居然是要直接拜访须弥山的两位圣人之一呢
“天君,圣人坐关,难理世事……”弥勒尊者犹豫道。
这天地之间的局势,是敖丙需要他们佛门的大罗助拳。
可同样的,他们佛门的局势,又何尝不需要敖丙的帮助呢
西方教改做佛门,这一场变革之下,佛门的内斗,打得那叫一个酷烈。
这般的局势之下,双方当中,无论哪一个胜了,都是元气大伤,底蕴大损。
无论是原本的西方教,还是而今的佛门,可以说是都迫切的希望,能有第三方的势力踏进他们的争端,好尽快的胜过对方,以保存自家的底蕴。
这一千四百年来,双方的弟子,亦是不乏在天地之间奔走。
奈何,这须弥山之下的内斗,非是寻常的争端。
而是这圣人道统的分裂。
是圣人门徒之间的相互攻杀。
这争斗之间,死掉的每一个,都是传承了圣人理念的人——他们死于彼此之手,倒也罢了。
可若是有外人涉足进来,扑杀了他们的弟子,那谁晓得圣人会不会在暗地里,记上这么一笔
西方教和佛门的争斗,对圣人而言,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实在是难以下场……可对于外人而言……
更何况,这须弥山下的争斗,还被圣人的法力所遮掩……那圣人不打算让外人入局的心思,可谓是昭然若揭……
纵然圣人的心思不一定如此,但外人却必定会这么理解。
这样的情况下,便纵然是佛门或是西方教的弟子,开出了再好的条件,也没有人敢于参与到这一场争夺当中。
而在双方各自试图引第三方入局的试探当中,在弥勒尊者的预计之下,最有可能介入这须弥山下的局势……同时也敢于入局的人,天地之间,或许就只有敖丙一个。
至于说其他三个圣人的道统……就算他们敢入局,佛门和西方教,又哪里敢去请动他们
故此,在弥勒尊者的心头,敖丙此次前来拜访,寻求助力的举动,便是最好的,请动敖丙入局的机会。
这位司法大天君的胆魄,决定了他敢于出手干涉须弥山的局势。
而他的刚正,亦是能保证,他不会成为其他三个圣人道统之下的恶客。
这样的考量之下,若是敖丙要见须弥山中的其他大罗,寻求他们的支持,弥勒尊者自然是愿意代为引荐,且出力说服他们的。
毕竟,在这一场内斗当中,须弥山中的那些,为圣人附骥的大罗,亦是左右为难——两方都在求他们出面‘主持公道’,‘拨乱反正’。
可偏偏,他们谁也不好帮。
然而问题就在这里——西方教也好,佛门也好,无论是谁最终胜出,那么须弥山的道统,两位圣人的道统,也都将彻底的落到他们身上。
到时候,他们这些在争斗当中,坐观成败的大罗,他们会不会被胜出者挤兑呢
那是必然的!
而今,西方教和佛门的争斗,越是惨烈,他们这些端坐于须弥山不动的大罗,被迁怒的可能,就越大。
所以这个时候,若是能够一件事,能让他们这些大罗,代替须弥山的意志而动,踏出须弥山,又避开须弥山下的内斗,那对于他们而言,绝对是一件好事。
对于弥勒而言,若是能将这些大罗们,都请出须弥山,那么不但能避免他们支持西方教——西方教和佛门的争斗,到了那些大罗们不得不入场的时候,他们有极大的可能会选择西方教。
毕竟,相比于才显化一千四百余载的佛门而言,他们更加熟悉的,自然是两位圣人亲自定下名字,且传承了无数万年的西方教。
所以,对于弥勒而言,将那些大罗们请出须弥山,既能避开这种隐患,同时也能让敖丙记下一个人情,能让他顺理成章的,请求敖丙干涉须弥山的局势——敖丙能以天地的大局,请求其他的大罗干涉人间的大罗,弥勒尊者自然也能以须弥山的大局,请求敖丙支持佛门的大局。
天地之事,便正是如此,你帮我,我帮你……而这,便是那所谓‘因果’的本质之一。
可如果,敖丙不见须弥山的那些大罗,而去拜见西方的圣人……那就而今的局势而言,圣人很有可能根本就不会接见敖丙,而是会直接将他请离须弥山……
到时候,就算是弥勒想要请敖丙入局,那佛门其他的人,也必定会极其的反对他的决定。
一个不被圣人待见的人,又怎么有资格来干涉西方教和佛门的局势呢
“尊者且去通禀便是。”敖丙看着弥勒尊者脸上的为难。“我想,圣人当是愿意见我的。”
看着敖丙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弥勒尊者的嘴角,亦是不由得一抽。
他是须弥山对外的颜面之一,更是须弥山上两位圣人最钟爱的弟子。
可就算如此,他想要见圣人一面,也是极其困难的事。
尤其是这佛门变革的时候,西方教和佛门,打得如火如荼之时,须弥山上的两位圣人,更是如同坐了死关一般,丝毫不理会他们,更别说见他们了。
就似乎,是连圣人,都难以在西方教和佛门之间,做出抉择来一般。
可而今,面前这位司法大天君,却是信誓旦旦,说着圣人一定会见他……
“罢了,大天君终究是为天地而来,我便替大天君通传一二。”弥勒尊者斟酌良久,这才出声。
若敖丙真的能见到圣人,那对于他们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大天君,不妨先与我到须弥山前等待。”
“请。”
两位大罗,便一路往须弥山而去。
二者,虽然都放下了神通,如同凡人一般徒步而动,可那须弥山,自有其神妙。
当两人生出了往须弥山拜见的心思时,那须弥山,便赫然是直接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须弥山,乃是圣人的道场,亦是这西海地陆的大地之主脉。
这一片大地当中,一切的地脉,山根,水眼等等,都是至此而出。
西方教也好,佛门也好,都崇莲华,尚七珍,求金刚。
这须弥山,作为道统之源流,自然也完美的符合了那无数教众的想象。
整座山,巍峨雄壮,通体如金刚——山中,便没有寻常之土石。
各处嶙峋之间,又有七珍堆积,衍化八宝之相。
从天上俯视,这须弥山的山势,各处的纹路,以及光影的流转等等,便共同交汇成一朵庞大无比的金刚莲华。
而这金刚莲华的蕊之处,便是两位圣人之所居。
循着蕊而下,便是七宝经文所垒成的道路,从各处莲瓣处的寺庙当中绕过,曲曲折折的,联通到须弥山之下——也就是敖丙和弥勒尊者的眼前。
两人循着那道路,脚踏七宝而动。
每经过一处寺庙的时候,寺庙的门口便会有一个僧人,又或是一个道人站在门口,看着两人。
道人打扮者,态度默然。
僧人打扮者,则是殷勤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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