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再遭围堵,苏瑰勇救太子展神威(1/2)
李承乾目光注视着玄奘:“大师,你有所不知,青雀一直觊觎太子之位,曾经数次对孤下手,孤侥幸得脱。”
“善哉,善哉!
你们是亲兄弟,怎么能发生这种事情呢?我佛慈悲,希望能将他度化。”玄奘痛心疾首。
李承乾摇了摇头:“多谢大师的好意,但是,他刚才和我一起在
“罪过,罪过,每个人都有慧根,可能他的慧根不深,”玄奘顿了顿,“既然你已经知道他要对你不利,那么,你何不快速地离开?”
“不,孤想留下来,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手段?”
“阿弥陀佛,贫僧希望你们兄弟俩都能平安无事,化干戈为玉帛,兄弟不和必为外人所欺。”
“多谢大师。”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又回到大雄宝殿各自的座位上。
李泰见李承乾回来了,笑问道:“皇兄,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孤去方便了一下。”
“上厕所,怎么那么久?”
“哦,早上来的时候,可能吃了一些不卫生的东西,因此,肚子疼!”李承乾神情从容。
“原来如此,你听大和尚说话能听得懂吗?弟怎么听得一知半解。”
闻言,李承乾一笑:“孤略懂一二。”
“弟觉得这什么《摄大乘论》比《论语》还要难懂。”
“呃——,”李承乾心想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也不具有可比性啊,“可能是你的心还没有静下来吧,当你完全静下心来听讲的时候,就能听得懂了。”
“是吗?弟再听听。”
很快,到了中午。
五观堂。
佛家认为吃饭也是一种修行,人在吃饭的过程中,会有五种观想,体现了一个人修为的高低。
李泰在这里设斋饭宴请李承乾和玄奘大师,高阳公主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苏瑰始终侍立在李承乾的身后。
在每个人的面前摆着一张方桌,桌子上摆放着素斋素饭。
李泰端起茶杯,笑道:“大兴善寺乃佛教圣地,玄奘大师乃是我大唐的得道高僧,今日,有幸在此聆听大师所诵的《摄大乘论》深感荣幸,小王与皇兄小别重逢,也十分欢喜,在此,请允许小王以茶代酒,敬大师和皇兄。”
李承乾听了,心想青雀这小子现在历练得可以了,喜怒不形于色,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是两码事儿。
李承乾道:“大师在此讲经普度芸芸众生,实乃善举!”
“阿弥陀佛,殿下,越王,贫僧深切地感受到你们的父皇对于我们佛门以及僧人十分重视,我们在此设坛讲经,宣扬佛法,只为减少所有人的痛苦。
祈求大唐繁荣富强,百姓安居乐业。
贫僧看到你们兄弟俩如此相亲相爱,甚感欣慰呀。”
“大师,今后,寺院之中,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尽管和我们说,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帮你们解决。”
“善哉,善哉,在此,贫僧先谢过了。”
此时,但见辩机从外面走了进来,双掌合十:“殿下、越王,按照住持大师波颇的安排,在偏殿又安排了一桌,请苏瑰到那里用餐。”
“这——。”苏瑰面泛难色。
李承乾看了看他:“既然住持大师有所安排,那你就去吧。”
“殿下,可是……。”苏瑰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我走了,谁在这里保护你?
李承乾打断了他的话:“孤与越王、玄奘大师在此喝茶、聊天,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且去吧。”
苏瑰见太子发话了,只好跟着辩机走了。
五观堂内只剩下李泰、李承乾和玄奘大师三人。
玄奘大师看着李承乾和李泰,眼里尽是慈祥:“殿下,越王,贫僧和你们父皇的年纪相仿,并且有幸和你们的父皇交好,你们的父皇曾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呼贫僧为御弟,这让贫僧受宠若惊。
贫僧和你们的父皇有过一次谈话,你们的父皇打算让我到西域去取经,取得真经回来,普度芸芸众生,使大唐的子民,再也没有苦难;
只因这边的事还没有处理完,迟迟没有动身。
今日在此能与你们兄弟二人相遇,实乃缘分。”
李承乾并没有听说这件事,不由地问道:“父皇让你到西域取经?”
“是啊!”
李承乾神情凝重,眼望着西方:“据孤所知,此去西域何止万里?道路艰险,崎岖不平,而且要经过很多山林、沼泽、河流、沙漠、火山和雪山等,那将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啊。”
“没有什么事是容易的,但是,只要能为大唐的子民造福,贫僧就是豁出这条性命不要,又如何呢?”
听了玄奘的话,李承乾不由得肃然起敬:“大师宽广的胸怀,大无畏的精神和忧国忧民之心,令孤佩服!”
“贫僧讲经、诵经,求取真经的意义不就在于为芸芸众生造福吗?”
李泰不以为然:“小王只是个俗人,达不到那样的境界。
天下有很多的刁民,若不施以严刑峻法,他们将会心生异心,起来作乱!”
玄奘皱起了眉头:“越王,若是如你所言的话,那么大唐和当初的大秦又有什么区别?”
李泰哈哈大笑:“秦始皇用了十年的时间,先后统一了韩、赵、魏、楚、燕、齐六国,自以为功盖寰宇,超过三皇五帝,所以给自己命名为‘皇帝’;
殊不知我父皇平定天下的速度比他还要快,十八岁参加起义军,二十四岁平定天下,先后消灭了薛举、刘武周、王世充、窦建德和刘黑闼等割据势力。
何况扶苏仁弱,和我皇兄怎么比?”
“这——。”
不得不说李泰所说的基本属实,玄奘一时之间,还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他们正在谈论之时,从外面走进一位和尚。
李承乾抬眼观看,也是一怔,只见那和尚身高过丈,面相凶恶,额头之上长着一个肉瘤,好像一颗珠子,一对三角眼露着凶光。
那和尚名叫普光,绰号“佛顶珠”,是玄奘的弟子之一。
佛顶珠先向玄奘施礼,口称:“师父!”
“你到此何事?”玄奘有些不悦。
“弟子听说,今日本寺来了贵宾,太子和越王都来了,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呀;
另外,弟子觉得你们这样吃饭、喝茶,也没什么意思,因此,弟子特来表演一番,以助茶兴。”佛顶珠态度傲慢。
“为师并没有宣你前来,你怎么可以私自闯进来呢?”玄奘面带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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