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偷看洗澡,太子立威(1/2)
李泰派人去原党项,命令拓跋赤辞出兵支援。
拓跋赤辞打算出兵增援,光化公主却说:“你真是个没良心的人啊,我的父亲正在遭受着灭顶之灾,你不去帮他的忙也就算了,你竟然还要帮着别人来对付我的父亲,我也不活了。”
光化公主用圣火令对准自己的咽喉,就要自杀。
这一下可把拓跋赤辞吓坏了,他赶紧把她手里的圣火令夺下了,把她抱在怀里百般安慰。
其他七部的人因为被李泰讹去了很多钱,所以,对李泰的意见极大,都反对出兵。
他们向拓跋赤辞建议说:“大王,你可以说在我们的左翼有西突厥,右翼有高昌,他们要增援吐谷浑,我们要防范他们,所以,抽不开兵力。”
拓跋赤辞一听,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点头同意了。
他就按照七部首领的建议给李泰回了一封信。
李泰接到信以后,气得大骂拓跋赤辞不是个东西,屡次看他的哈哈笑。
但是,人家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他也拿人家无可奈何。
李泰行军一日三百里。
等那些唐军到达吐谷浑边境时,有的马匹已经累死了。
就在当天的夜里,李泰还在熟睡之中,突然伏兵四起,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无数的军队,喊杀声震天,直把李泰唬得脸色也变了。
原来,吐谷浑把杜正伦他们打跑了之后,就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他们联合了西突厥、高昌、龟兹和吐蕃等国,事先早已布好了口袋,就等着李泰往里面钻呢。
不过,吐蕃这一次出兵,松赞干布并不知情。
李泰急忙披挂整齐,在手下亲兵卫队的保护下,出了营帐,上了马,逃之夭夭,他的宗旨是保命要紧,哪里还管那些将士的死活?
手下的骑兵死伤了数千人,后来,他们才知道李泰早已经跑了。
既然主将已经跑了,那还打什么?
兵无斗志,纷纷溃逃。
吐谷浑和西域诸国的军队在后面掩杀。
由于吐谷浑的军队马快,唐军的马慢,又死伤了数千人。
五万步兵,还没有到达指定的地点,听说,前面骑兵败了,也都撤了回来。
李泰惊魂未定,一口气逃到阳关,收拾残兵败将。
他心里也慌了起来,不知道如何向他的父皇交代。
他召集众人商量此事。
此时,从外面进来了一名军士,躬身施礼:“启禀大王,昨天夜里逃跑了两千名骑兵,三千名步兵,其中包括三名校尉。”
“什么?有这么多的军士逃跑,如之奈何?”李泰听了更是心惊。
房遗爱向他建议说:“大王,既然事已至此,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我看这仗也甭打了,干脆咱们返回长安算了。
要不然,再过几天都跑完了。”
李泰摇了摇头,苦瓜着脸:“这样恐怕不行呀,父皇对本王的期望很大,把十万军队交给了本王,可是,本王寸功未立,却死伤了好几千的军士,叫本王如何向父皇交代呀?”
长孙冲就说:“我早就和你们说过,吐谷浑不是那么好打的,你们却不听。
现在好了吧。”
房遗爱道:“这事儿,也不能怪大王,要怪就怪那拓跋赤辞,虽然他名义上已经投降了大唐,但是,他每次都是这样,拒不出兵增援,看咱们的笑话。”
李泰一听,骂道:“可不是吗?并非本王无能,而是拓跋赤辞不听本王的命令,他不是说他要防着左右两翼的西突厥和高昌的军队吗?
为什么西突厥和高昌的军队却会在吐谷浑出现呢?”
“那不过是拓跋赤辞的托词!”
“这一笔账,本王非和他算不可!
本王这就兴兵讨伐拓跋赤辞!”李泰说到这里气得脸红脖子粗,额头上青筋暴起,豁然站起,就要下达军令。
众人赶紧把他拦住。
长孙冲劝说道:“大王请息怒,外敌尚未消灭,自己内部怎么再能闹矛盾呢,这可如何是好啊?”
李泰头脑冷静了冷静,叹了一口气:“这样吧,本王修书一封,房遗爱你回去,交给父皇!
探探父皇的口风。”
房遗爱一听,心想这倒霉的事怎么落到了自己的头上,道:“大王,你还是请别人回去吧。”
李泰把眼一瞪:“咋的!你动不动和本王说什么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本王叫你送一封信,你就怕成这个样子?”
“这——。”
“什么这个那个的,本王叫你去你就得去!”李泰说到这里,把青釭剑拔出一半,“本王尚且不知此剑是否锋利,正好拿你的脑袋试一下剑!
就是你极力怂恿本王出兵征讨吐谷浑的,你不去送信谁去?”
房遗爱一看李泰是真急了,也不敢再说别的了:“好吧,那卑职就跑一趟吧。”
房遗爱回到长安,把信递给了李世民,李世民一看,气得大骂:“饭桶,废物!好你个青雀!
朕说此时不宜出兵,你偏要出兵!
朕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好不容易给你凑了十万军队,你却连一寸土地也没给朕夺回来,还死伤了那么多的军士。
既然你说过立军令状,现在你打了败仗,那么,你就应该提着脑袋回来见朕。”
房遗爱吓得抱头鼠窜,又返回了阳关,把情况对李泰诉说了一遍。
李泰一听,脸也绿了,他把军队交给房遗爱和长孙冲:“你们谁想去打吐谷浑,你们谁去打,你们看着办吧。
本王不管了,回扬州去了!”
李泰想了想,又把那柄青釭剑从腰上解下,交给了房遗爱:“倘若李承乾来了,你代本王把这柄还给他吧,本王没有本事佩戴此剑!”
房遗爱不解地问道:“大王,这么好的剑为什么不留着自己用呢?”
“本王要这柄剑干什么?留着它砍自己的脑袋吗?
剑乃凶器,也不是谁都可以佩戴的。
不如把它还给李承乾,或许还有用处!
要知道本在父皇面前曾经说要立下军令状,虽然未立,但是,此话已经出口,父皇和母后都在场,如何抵赖?
如果按照军中的制度,父皇就可以将本王斩杀。
如果将来李承乾能在父皇的面前替本王美言的话,本王或许可以不死。”
“大王所言极是!”
李泰吓得也不敢返回长安,他偷偷地派人把阎婉接了出来,带领手下人等到扬州去了。
东宫。
李承乾正在和李淳风谈论着李泰他们的情况。
苏瑰进来向李承乾禀报说:“殿下,我们得到最新消息,李泰兵败,驻扎在阳关。
他担心你父皇找他的麻烦,已经返回扬州去了。”
“什么?有这等事?他们这么快就败了?你们的消息可靠吗?”
闻言,李承乾也感到很吃惊。
“是的,消息绝对可靠。”
苏瑰便把探得的消息讲述了一遍。
“知道了,继续打探,下去吧。”
“诺!”苏瑰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李承乾倒背着双手,面色忧虑。
谁知李淳风却笑了:“殿下,贫道要向你道喜啊。”
李承乾听了,一皱眉:“仙长,前方打了败仗,孤正愁呢?这喜从何来啊?”
“正因为李泰打了败仗,殿下,才有大显身手的机会啊。
李泰吃了败仗,这对于大唐来说,是坏事;
但是,对于殿下来说,却是好事啊。”
“此话怎讲?”李承乾不解。
“殿下想想,既然唐军已经出征,不把吐谷浑打下来,你父皇能答应吗?
要是那样的话,‘天可汗’的脸面往哪搁?
今后,那些西域诸国肯定是个个蠢蠢欲动啊。
因此,你父皇是肯定要把吐谷浑收复了不可的。”
李承乾听了他的分析,认为他说的有理:“那么,仙长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才好呢?”
李淳风微微一笑:“征讨吐谷浑一事,原来就是殿下最新提出来的,可是,李泰却贪功,抢了去。
此时,他已经打了败仗,逃到扬州去了,殿下,可以趁此机会,再次请战,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这一次,你父皇必定会同意你去的。”
“但是,据探得的情报,可以得知,吐谷浑很不好打呀,如果孤去了,就一定能打胜吗?”李承乾神情忧虑。
“殿下,尽管放心,殿下若去,贫道料定必胜无疑。”
紫宸殿。
李世民气得倒背着双手在厅堂内来回直溜,魏征站在一旁。
李世民说:“自从朕出兵征战以来,从未有此大败,真是奇耻大辱啊。
难道说李泰就是一个废物吗?”
魏征清了清嗓子:“陛下,恕微臣直言,这事也不能全怪李泰,陛下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嗯?
李世民心想,这牛鼻子老道越来越和自己过不去了,动不动就说朕的不是。
“那么,你说说朕哪里做错了?”李世民心里有点不服气。
“选择军队的统帅是至关重要的事,怎么可以当作儿戏呢?
想当初,在汉武帝时期,汉武帝宠爱李夫人,于是,他便也喜欢李夫人的哥哥李广利,他让李广利领兵去征讨匈奴,其目的就是希望李广利立有军功,回来以后,好封侯。
可是,汉武帝想错了。
李广利毕竟不是卫青,哪里有什么军事才能呢?
那么,打败仗也就是预料之中的事了。
后来,李广利和匈奴作战,果然吃了败仗。
李广利吓得不敢回来,最后投降了匈奴。
如今的情况不也是一样的吗?
李泰哪里懂得什么带兵打仗呢?
可是,陛下却不考虑这些,就轻易地把十万军队交给了他。
若是让他做文章还行,若是让他领兵打仗,那不是在开玩笑吗?”
李世民听了,虽然有点不大痛快,但是,也认为魏征说得不无道理:“朕现在也很后悔啊。”
“陛下神勇,百年不遇,但是,你不能因为自己很能打仗,就简单地认为所有的皇子都像你一样有军事方面的才能啊。
这件事,当初是由太子提出来的,陛下为什么不让他去,却改让李泰去了呢?”
“哪里是朕要让春泰儿去的呢?是他跪在那里苦苦的哀求,不起来啊,朕这才答应了的。”
闻言,魏征心想怪不得人家都说皇上偏心眼儿,果然如此啊,哦,李泰不起来,你就把十万军队交给他了?
“陛下,行军打仗乃国之大事,怎么可以因为李泰跪在你的面前,你就同意他去了呢?”
“这——。”李世民一时为之语塞。
此时,李承乾来了,跪伏于地,口称:“父皇!”
这一次,李世民说:“起来吧。”
“诺!”李承乾站起身来,态度恭敬。
李承乾又向魏征行了师礼。
“你来见朕,有什么事吗?”李世民看着李承乾。
“启禀父皇,儿臣是来请求征讨吐谷浑的。”
“你也听说泰儿吃了败仗?”
“是的,所以,儿臣来请求替代他继续征讨吐谷浑。”
“如今,我们唐军士气低落,你有把握提高我军的士气吗?”李世民面带忧虑。
“请父皇放心,儿臣有办法。”李承乾胸有成竹。
李世民见他说得十分肯定,略带歉意地说道:“上次之所以让李泰去,是因为他跪在朕的面前苦苦地哀求,朕又考虑到你身体有恙,所以,才答应让他出征的啊。”
李承乾听了心想,眼前的父皇也是个会推脱责任的人啊,到了现在,还说这些:“父皇,没关系,青雀年幼,让他多历练也好。”
李世民看向魏征,那意思是能不能同意李承乾的请求呢?
魏征点了点头。
李世民这才说:“那么,朕封你为平西大元帅,领兵征讨吐谷浑,你此次出征有什么要求吗?”
李承乾恭身施礼:“父皇,儿臣请求把侯君集、段志玄、李道宗、高甑生、薛万彻、薛万昀和契苾何力调拨给儿臣听用。”
这些人都是大唐名将,能征惯战,李世民想了想,点头同意了:“可以。”
“另外,儿臣请求把我们的军队装备上儿臣最新设计的弩箭。”
“好,这事朕会想办法尽快解决。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有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前往军中?”
“明日!”
晚上。
东宫。
李承乾正在准备出征应用之物,苏婉来了。
两个人见了面之后,苏婉就问:“殿下,听说你请求出征吐谷浑了?”
“是的,明天早上就出发了!”
“这么急吗?”
“是啊,军情紧急,刻不容缓啊。”
“可是,你这一次出征,我并不赞成。”苏婉十分担心。
“为什么呢?你之前不是赞成孤征讨吐谷浑的吗?”
“那会儿是那会儿,现在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呀。
之前吐谷浑没有防备,你可以出其不意,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如今他们已经有了充分的防范,你再想出奇兵取胜,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是其一。
其二,听说唐军此次死伤了不少人,而且,兵无斗志,每天都会有兵逃跑,甚至连校尉都逃跑了。
兵力不如以前了,那么,你有没有向你父王请求增调兵力呢?”
“没有,父皇能挤出来这么多的兵力已经很不错了,其他的军队都分布在各大处,短期内哪里还有兵可调呢?”
“这仗还怎么打?”
“不好打,也得打呀。”
“我要和你一起去。”
“这恐怕不行,此次出兵打仗,凶险万分!你去了,孤不放心。”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这样吧,你和常何打个招呼,让苏瑰带领他手下一千禁军军士,去做你的亲兵,保护你的安全。”
李承乾一想,觉得这样也好。
“如果你和孤一起,等到了军中,千万不要乱跑!”
“你就放心吧!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
随即,李承乾和苏婉又商量了很多细节上的问题。
第二天早上。
李承乾率领几名战将,在苏瑰及其一千名禁军军士的保护下出发了。
他把药师惠子留在长安,把药师惠日、杜正伦和杜荷带上了。
杜正伦本不想去,可是,他又不敢说,只得跟着去了。
一路上还算顺利,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这一天便来到了阳关的唐军军营。
房遗爱和长孙冲听说太子来了,赶紧和其他将领一起出帐迎接,并且把青釭剑还给了李承乾。
李承乾面沉似水,当即升帐议事。
在大帐之中有一个木制的文案。
李承乾道:“本元帅的第一道军令,便是把这个木制的文案搬走,再把孤带来的铜案摆上。”
“诺!”
于是,有手下人把一个崭新的铜案搬了过来。
李承乾坐在铜案的后面,果然十分威武!
李承乾目光如炬,扫视众人:“孤在来的路上,已经抓了三名逃兵,一名校尉。
孤想问问你们,逃兵能打仗吗?”
房遗爱和长孙冲一听,都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此时,有禁军军士把那三名逃兵和一名校尉推了上来。
那四个人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哀求道:“太子饶命啊!”
李承乾看了看他们,声音冰冷:“来呀,把这四个人推出去当众斩首,把他们的人头挂在辕门上示众!”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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