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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4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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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重要的是,大周军力比武平、南平强大得多,如此情形之下,侯大勇便撕下了温情脉脉地面孔。

众位大臣中,魏仁浦响应得最快,他站身来,抚着长须,目光如矩,道:“南下之战,是楚州夜谈时由先帝所定,今天儿大周儿郎兵强马壮,定然能够一战而定武平。”

张美是三司使,管着大周财政,他脸有难色,道:“朝廷刚刚平息了二李叛乱,仓促用兵财粮太紧,而且北面之敌虎视眈眈,不可不防。”

侯大勇摆了摆手,道:“幽州由老将由韩通镇守,沧州由老将袁彦镇守,两人都是老将,可以信赖,而且汴河水师随时可能通过五丈河向两军补充辎重粮草及人马,北部防线坚如盘石。”

“再说,契丹人内乱不断,根本无力南下,这正是千载难逢之机,各位不必犹豫,做好充分准备,克服困难,迎难而上。”

郭炯“腾”地站起来,“下官愿率人马,踏平武平南平。”

第三百二十四章荡尽群雄一

武平注:治郎州,今常德,原是唐末武安节度使马殷所建政权,到后晋之时,已是“传国三世,有地数千里,养兵十万人”的一块割据之地。

马殷死后,其子马希葵与马希崇争位,打得不可开交之时,南唐李景趁机派兵灭掉了武平。马希葵部将王逶、周行逢、张文表等起兵击败南唐兵,收复了湖南。

为了得到大周保护,武平从此向大周称臣。

不久,王逶被部将杀死,周行逢遂成为湖南的实际统治者,被柴荣封为武平节度使,他虽然是节度使,实际上是拥兵自重、基本独立的地方政权。

在侯大勇曾经生活过的另一个世界,有一句名言,上帝让谁灭亡,就先让谁疯狂,这个名言用在一个政权也同样成立。武平政权的重臣们,利令智昏,不去思考如何在大周、南唐等强敌的包围下生存,内部却为了权利开展了一场混战。

内战原因很简单,武平节度使周行逢病逝,周行逢病逝之前,留下遗命,让十一岁的儿子周保权继位,遗命一出,衡州刺史张文表就勃然大怒。发怒原因同样简单:周行逢一死,张文表就成了老大,有了实力,就不愿意屈居十一岁的小儿之下。

久经战场的张文表,有足够的信心藐视十一岁的周保权。

周保权不过是半懂事的孩子,让他领导一个风雨飘零的地方政权,实在是对其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摧残,他所能依靠的就是父亲遗策和少数忠心大臣。登位不久,周行保便派出一队人马前往永州,这是父亲周行逢生身制订的策略,在南面为张文表安上一颗钉子。

一个人登上权力的峰顶之后,就算他如何清醒,时间久了。就必然会高估自己的力量,周行逢的种种防范措施正是建立在这种虚幻之中,他没有想到,活着地张文表远远比死去的周行逢更有力量。这一支用来牵制张文表的人马,路过衡州之时,刺史张文表振臂一挥,便痛快地成了张文表的一部人马。

兵变正式开始了

张文表带着一群披麻戴孝的军士,伪装成奔丧的模样。直奔周保权的治所郎州,途经潭州之时,潭州守将廖简正在大宴宾客,他本是张文表的死对头,听到张文表兵至,喝得迷糊地廖简竟然神差鬼使般命令打开城门,张文表轻易进入了潭州城,潞酊大醉、无法行走廖简这才清醒过来,此时他只能坐地而骂,结果被张文表斩首示众。

真实的历史有时比演义还要离奇。平定武平、南平以后。侯大勇听到这一节时,不禁嗟叹连连:造化弄人,莫过于此。

周保权得知张文表叛乱并占领了潭州。顿时乱了阵脚,几位老臣商议一番,派出大将杨师潘率兵平叛,同时向往来甚密的西蜀求援。

杨师潘所部与张文表所部在潭州展开了激烈的战斗,陷入了胶着之态。就在杨、张两部混战之时,大周迅速组建了南征军。

南征军出发之日,侯大勇亲自出城相送,朝中百官倾巢出动,送行的队伍逶迤不绝,声势浩荡。

侯大勇和郭炯两人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侯大勇身着紫服,腰上有玉带,还带着鱼袋。此次大军南征,算得上统一战争的第一仗,在另一个世界的军事教科书里,极为重视首战,首战必胜成为军队重要传统,侯大勇穿上了最为正式的服饰,就是表达对首战的重视。

郭炯则一身玄甲。玄甲是由张青海亲自打造,轻便结实,是大周军最好地制式将军铠甲,当郭炯穿着这一身铠甲来到了大梁城,许多禁军将领都极为眼红,千方百计想弄一套,只是玄甲在侯大勇特意控制之下,只能作为赏赐,因此,将军玄甲有价无市,令无数禁军将领望甲兴叹。

“南征之战,郭郎是西南方面兵马都部署,匡操为西南方面兵马副都部署,你和匡操都是黑雕军老将了,所以说,此战其实是黑雕军南下之首战,首战必胜,这是我给你地任务。”

“此战也是警告各个节镇,让他们见识黑雕军武力,去掉所有非分之想,老老实实接受朝廷的整训与改革,从这个角度来说,此战意义远非夺取荆湖这么简单,在我们家乡有一句古话,叫做战争是朝政的延续,此战就是最好地注解。”

“杨乐和是长江水师的副帅,此人据说有勇有谋,此战,是驴子是马,正好可以带出来溜溜。”

“南平、武平毕竟从名义上臣服于大周,从这个角度来说,此战三分靠战,七分攻心,郭郎可以在襄阳威压两平,若能够不战而屈人之战,当是上上之策。不过,兵战凶危,战场形势瞬息万变,郭郎也不必拘泥于条条款款,若要战,便要将敌人打痛打服,切不可沽名学霸王。”

马蹄声声,春风拂面,身着玄甲的郭炯目光透着经过无数铁血战斗培养出来的坚毅,听着侯大勇的细心交待,郭炯内心莫名心潮澎湃,他脑海间突然闪现出沧州遇见侯大勇的情形,当年谁又能知道这位买野山参的汉子,竟然是顶天立地的一代雄主,而自己不过是沧州普通平凡的富家子,不过几年时间,谁又能想到能成为统兵灭国的大将军。

世事之奇,真是超过人地想象。

郭炯充满豪气地道:“南平、武平加在一起也不过几万人马,还要防守各个城池,机动兵力极为有限,南征军有一万黑雕军老军,有五千名从各节镇挑选出来的能战之士,另有五千长江水师,两万虎狼之师,对付两平轻而易举,侯帅放心,末将定然能够一战定两平。”

说话间,两头到了十里外的别亭,郭炯在马上行过军礼,也不多说,率着大军就往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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