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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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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年原本是想好了借口,才转过身的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直接离开。但此时,他细细打量着傅燃的表情,思考半秒,果断放弃了刚刚随便想的借口。

他走到傅燃面前,仰头,疑惑而认真地问:

“前辈,你似乎有话想对我说”

傅燃眉头动了动。

他眼神复杂地注视着岑年。

有那么几秒,岑年几乎以为,傅燃就要说了。但最后,傅燃沉默了半晌,笑着摇了摇头:

“没什么,你不急着回去吗”他顿了顿,温和地说,“别让你的等急了。”

他没说出那个词。

岑年的注意力却不在那上面。他定定望进傅燃眸中,执着地问:

“真的没有么”

岑年的眼神很认真。

他毕竟才十八岁,有股子少年人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而连那么点似乎不算识趣的倔强,却也好像要发出光来。

非常的,讨人喜欢。

傅燃同他对视了一会儿,眼神渐渐软和了下来。

他妥协了。

傅燃垂眸思索了片刻,抬起眼,温和地看向他。

岑年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由地有点紧张。他自己也并不知道,他期待听到的是什么,但他总有种预感

昏暗的走廊里,一束昏黄的微弱光线斜斜打来。傅燃垂着眼睑,看不清表情,只在那不算亮的光线里露出点熹微轮廓,还是很温柔的,只是那温柔又添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种情绪很难界定,但岑年看到傅燃的眼睛时,心中涌上的第一个感觉是孤独。

“新换的表,很适合你。”傅燃笑了笑,低声说。

他的视线停滞在那块表上。

那是很适合岑年的一款表。内敛却不过分低调,明亮却不过度张扬。

而这只表,同另一块表正遥相呼应,无声暗合。相似的花纹,互补的样式,像是一只旁人无法插足、唯有主角二人心照不宣的贴面舞。

天生一对。

傅燃握着的手紧了紧。

在他的家里,放着另一块表。他在出门前,对着视频学着包好了包装纸,写好了礼物祝词。

但,那句祝词,岑年应该是不会看到了。

傅燃移开了视线。

岑年愣了愣。他不知傅燃为什么说这个,但看他的表情,却不像是随口说的。

岑年想了想,只能试探着说:“谢谢,是朋友今天送的,我也挺喜欢的。”

“是吗”傅燃温和地注视着他,低声说,“喜欢就好。”

岑年心中的疑惑更深。

他总觉得傅燃话里有话,他却又听不明白。

岑年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焦躁,但傅燃并不打算解释了。

“那,”岑年勉强笑了笑,“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就”

“岑年,你小子去个厕所去了半个多小时”

横插进一道声音。

魏衍的声音有点急躁,压着怒火。他先是看见岑年,然后又看见了岑年身边的傅燃。

魏衍愣了愣,脸色阴沉了:“这谁”

他不常看电影,也不怎么关注娱乐圈,国内外明星一概不认得,只觉得傅燃很眼熟。

傅燃看向他,神色平静,眼神有点凉。他刚要说什么,岑年却先开了口:

“这位是我的前辈,还有新邻居,傅燃。”他对魏衍说。

“前辈,”岑年转向傅燃,说,“这位是我朋友,魏衍。”

“魏衍”

傅燃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片刻后,傅燃堪堪回神,他礼貌地笑了笑,对魏衍伸出手:

“久仰。”

魏衍生硬地伸手同他握了握。

“前辈,那我和魏衍先回去了。”岑年对他抱歉地笑了笑。

傅燃点了点头。

岑年和魏衍边说话边走远。隔了好几米,傅燃都能听见魏衍的声音,魏衍似乎很不高兴,问岑年:“只是邻居我怎么看着不大像”

醋味儿挺浓,大老远都能闻到。

岑年回答了句什么,魏衍的神色缓和了。最后,他们说笑着走远。

傅燃收回视线。

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才会叫对方宝贝、送对方情侣表、晚上十一点仍在外面约会

傅燃的笑容淡了。

“燃哥,”这时,李阳小跑着过来,“你上哪儿去了李导刚刚还找你呢。”

傅燃摇了摇头:“就去了一趟洗手间。”

“哦,对了,燃哥,你说要新买一份打包的几道菜,都打包好了。”李阳说。

“谢谢。”傅燃笑了笑,很快展平了嘴角,他看了看李阳手里的几个包装袋,说,“这些你带回去吃吧,今晚辛苦了。”

李阳呆了呆:“啊”

傅燃重复了一遍:“你带回去吧,我不需要了,谢谢。”

“哦,谢谢燃哥。”

李阳还是很懵,傅燃原本似乎是想打包带回家的,还同他说要放在车上,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

傅燃却什么也没有说。

他们一边往包厢走,走到包厢门口时,李阳没急着推开门。

他迟疑了一下,说:“燃哥,那个,检查报告”

“嗯。”傅燃看向他,“出结果了”

李阳摇了摇头:

“王医生刚刚给我打了电话,下周日”

话说到一半,包厢的门突然打开了。

“鬼鬼祟祟说什么呢”李导大喇喇道,他一转眼,这才发现傅燃也在,“哦,傅燃回来了,正好,我有事儿找你。”

他率先走进了包厢。

傅燃对李阳打了个手势,示意回头再说。

李阳只得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了包厢。

岑年和魏衍吃完饭出来,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魏衍的摩托停在地下停车场。

他们一边聊着天,一边往停车场里面走,突然,岑年的脚步停住了。

魏衍疑惑:“你怎么”

“嘘。”

岑年侧耳听了片刻。

地下停车场深处,有个人在讲电话。那人的嗓门很大,似乎是没想到,接近十二点了停车场还有人,他根本没想去掩饰。

他说:

“之前碰见的那个孩子,也一直没打我电话。岑年不,绝对不行,要是他来,这部戏铁定悔了。”

“吴端阳”那个声音顿了顿,似乎迟疑了,“他的形象似乎挺符合的,只是”

“我再考虑一下吧。”

说完这句,整个地下停车场陷入了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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