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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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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蠢了,”傅燃背后,那个青年蹲下,对着昏迷的吴端阳嘟囔道,“你真以为,那个大尾巴狼会毫无准备、没有退路地去做一件事”

即使吴端阳今天真死在了这里,依靠傅燃的手段恐怕,傅影帝还是那个傅影帝,而吴端阳这个人,说不定会成为档案记录某一页里、审讯第一天突发心脏病去世的可怜虫。

青年不知想起什么,打了个寒噤。

他与傅燃是高中同班,上了大学也偶尔聚聚。半年前那次聚会上,傅燃明明还只是个优秀沉默、略显冷淡的青年人,他比同龄人要更为老成,但也没有到如此深不可测的地步。

他看着这个傅燃,完全无法想象,这个人此时才二十四岁。傅燃的笑容比以前多了,却也让人更难看透了。

青年收回思绪,从吴端阳手里扒拉出一个手机。上面有一条显示着发送中的短信,发送内容是吴端阳录的一段音频。

“自作聪明。”青年如此评价道。他顺手把手机扔到碎纸机里。

不过

吴端阳虽逃过一劫,可是有时候,活着不一定比死了轻松。

青年似乎想起什么不愉快的经历,他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看着那瘫在地上的吴端阳,他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说:

“总之,兄弟,祝你好运。”

然后,他捋起袖子,开始善后。

2

“潜规则,抢资源,吸毒,一生黑。”

“层主村通网潜规则那个是造谣,指路隔壁有锤。”

“哈哈哈哈我觉得潜规则是洗不了的,只不过不是被某娱乐的大佬潜,是被傅影帝潜,滑稽jg。”

“帮自己老婆怎么能叫潜规则那叫情趣。粉日常打卡1\\\\\\\\\\\\\\\\1”

“傅岑锁死,舌甘。啥时候可以安排一下探班咱们年年第一部戏,妈妈们都很担心。”

“年糕姐姐们冷静一下。我有个朋友在剧组,据说他们第一天就热吻了整整五分钟,啧啧。”

“你们能不能不要逃避关键问题问题在潜规则吗难道不是在吸毒吗。”

“吸毒一直没澄清,还买了一堆水军来混淆视线,不管管吗共x团中央。”

“最惨的还是吴端阳吧,被吸毒艺人抢了资源,从主角变成两分钟配角。”

“抱走我家羊羊,不接受反驳。”

傅燃发的那条微博短暂扭转了局势,许多粉跳出来开始过年,短暂地把评论区净化了一遍。

但幕后主使的人显然还不打算罢休。潜规则洗清了,水军便揪着吸毒这个点疯狂攻击。

而同时,吴端阳的粉丝也跳出来,疯狂攻击岑年,并声称关寄年这个角色,原本是她们家吴端阳的。岑年不知是靠着什么手段,才挤掉了李导更看好的吴端阳、得到了关寄年一角。

然而,就在黑子的言论很快要占据主导时,刚注册不久的岑年v突然发了一条微博。

没有配文字,就是一张图,人民医院盖公章的毒检单。

一溜儿的阴性。

“人民医院又怎么样造假那么简单,几块钱买个章,几乎无成本的谎话你们也信”

岑年看着这条评论,打了个哈欠。

电话里,王月包的声音疲惫极了:“没办法,很多人就是这样,固有印象一旦形成了,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他想了想,又反过来劝岑年:“你也别太难过。吸毒都是要坐牢的,你一直好好的,到时候谣言不攻自破。不寄他年上映了之后,还能涨一波粉,到时候大家就把这事儿都忘了。”

“嗯,我知道。”岑年淡淡的说。

然而,他和王月包都知道,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圈内许多人,一出道就被人陷害造谣,一直到演了十年的戏,旧账还是时不时会被翻出来嘲讽一番。

比如某影后被造谣吸毒,在耻辱架上被钉了十五年,前年出国领奖时,颁奖台下还有人举横幅说她赢得了最佳瘾君子奖之类的话。

这还是好的。更多的人,一开始被造谣了之后,戏路一直不顺,资源拿不到,做什么都被人歧视,就这么一路默默无闻了下去。

人言可畏。

电话两头的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再寒暄了两句,挂了电话。

岑年放下手机,看着停在窗户上的阳光。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方莉莉去帮他买早餐了。昨晚和傅燃通完电话后,岑年不知怎么的,很久都没有睡着,早上却醒的早。

这是个阳光挺好的夏天。这个单人病房的结构清奇,床挨着窗子,拉开窗帘后,阳光直接洒在床上,岑年晒着太阳,懒洋洋地眯起眼睛。

他皮肤的这么被阳光照着,白到近乎透明了。也许是因为生着病,他脸上没什么血色,神情懒散,半睁着眼睛,颇像只阳光下打盹的狸花猫,好看的没精打采。

有人敲了敲门。

岑年头也没回,说:“请进。”

那人推门走进来。

岑年以为是方莉莉回来了,一边打了个哈欠,一边说:“早餐放在边上就行,我等会儿吃。”

进来的人没说话。

岑年觉得有点奇怪,刚要看过去。

“一会儿就凉了,”那个人的声音低沉悦耳,温和地说,“趁热吃吧。”

岑年怔了怔。

“前辈,”他回过头,眼中的惊喜一时没藏住,“你不忙吗”

傅燃摇头,笑了笑,刚要说什么。突然,他身上传来喵的一声。

岑年的眼神游移,从傅燃的脸上,挪到了他肩上那里趴着一只小奶猫,正拖长了嗓子喵喵叫着。那是只小黄狸花猫,因为实在太小了,刚刚岑年竟没发现。

他静静地看着那只小猫,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傅燃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刚刚在外面看见的,看它似乎很饿,喂了点东西,没想到”

那小猫顺着他的手一路往上爬,在傅燃的肩上左右看了看,似乎很满意,便趴下了。

小猫在傅燃身上蹭了蹭,然后它仰起头,好奇地打量着岑年。

岑年也抬头,与它对视。

他浅褐色的眸子在阳光里软成了一汪泉水,他注视着小猫,似乎完全被它吸引住了。

一人一猫对视着。

“前辈,”岑年软着嗓子请求道,“可以往前一点儿吗我想看看它。”

傅燃注视着岑年,刚满十八岁的男孩子,眼角眉梢都坠着光,噙着笑,美好得有点超出想象。傅燃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突然有点嫉妒这只小猫。

他把小狸花猫抱到怀里,走到病床边。

“好小一只啊。”

岑年弯着眼说。他皮肤白到透明,仅唇畔有一点淡粉。岑年期待地仰头看傅燃,简直就像在

索吻。

傅燃脑海里闪过这个词。

他顿了顿,俯身,作势要把小猫递给岑年。

岑年一手还上着石膏,他半跪在床上,仰着头,期待地伸出没受伤的手。

而傅燃突然收回了手,小猫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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