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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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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家里人干脆不愿意再花钱治疗了。人都病那么重了,他的妻子竟然还让他自己一步步走出医院。

岑年看着窗外那两个人,眉头皱了皱。他翻了翻银行卡的余额,想从床上站起来,突然

那男人晃了晃,倒在地上。

岑年怔了怔,要再看,突然眼睛被人捂住了。傅燃在他耳边温声说:

“别看了。”

岑年:“”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是傅燃的手机。

傅燃看了眼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他放下手,对岑年说了声抱歉,走了出去。

岑年刚刚无意间瞥到傅燃的屏幕,愣了愣。

来电人是于琳。

影后于琳,嘉辉娱乐一姐。

岑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八月二十五号。

两个月后,是于琳的生日宴,她在y国租了一栋古堡举办arty。而不寄他年的拍摄周期,也差不多是两个月。

两个月后,差不多就要开始宣传了,如果他们真的是针对剧组,也许会选择在那个时间动手。

这个生日宴上,发生了一些丑闻,这个丑闻被刻意压了下来,一直到十二月份才揭发,成为了嘉辉娱乐破产的导火索。

而显然,这次吴端阳事件的幕后主使者,与嘉辉娱乐脱不开关系。更重要的是,上辈子,这个嘉辉娱乐做了些让岑年很不开心的事。

岑年眯了眯眼睛。

他拨了方莉莉的号码:“莉莉,帮我买一下两个月后飞y国的机票。”

“啊”方莉莉怔了怔,“你伤还没好,去y国做什么”

岑年心不在焉地想了个借口:“奔丧。”

门外。

“李阳,麻烦帮我订一下十月二十号飞y国的机票。”

“好的,燃哥”李阳犹豫了一下,“那个时候好像有个通告,要请假吧,怎么说”

“就说我去”傅燃顿了顿,沉思片刻,说:“奔丧。”

李阳:“啊”

两天后,岑年出院的日子。

他天生嗜睡,十点要出院了,早上九点了还在睡觉。

所以,他自然也不会发现,自己的床头多了一束红玫瑰,玫瑰里夹着一张小纸卡,上书:致岑年,近来在国外,一回国就去看你。

但另一个人看到了。

那人穿一身挺拓的衬衫,高大而英俊。他放下装着粥的保温杯,拿起卡片,细细看了半晌。

不是说吵架了么

傅燃看着署名,沉默片刻,笑了笑。

眼底却一丝笑意也无。

第23章白月光

岑年住院时在医院躺了两天,出院后又在酒店当了几天米虫。

他打了个哈欠,按了遥控器,觉得自己身上要长霉了。

不寄他年原本预留的时间还算充足,只是被吴端阳的事情这么一搅合,主演又受了伤,现在只能拍些傅燃的独角戏、配角的戏份,而岑年的所有镜头都要压缩在一个月内完成,档期便紧了起来。

从李导日益后退的发际线足以看出,李延的压力也并不小。

不过

李延想要岑年尽快恢复、开始拍戏,而傅燃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总之,这几天来,岑年几乎被禁足在酒店里了。

就连方莉莉也是他们的帮凶。

岑年无聊地按着遥控器。

他一直不是个享受安静的人,即使现在能天天见到傅燃、偶尔还能逗一逗对方,撩拨一下,但这么连着几天呆在酒店里,是个人都要腻了。

晚上九点整,他换到了嘉佳卡通频道,开始看第七遍海绵宝宝。

正演到海绵宝宝要去抓水母时,岑年眨了眨眼,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傅燃这几天被李延压榨着,每天都要接近十点才收工。但傅燃知道岑年睡得晚,每天拍完戏就会带点夜宵来看岑年、同他说晚安。

跟高中时代的查寝似的,但凡岑年不在酒店,他都能发现,不过

岑年拿出手机,给傅燃发了一条微信:

“前辈,我先睡了。”

对方很快回了一个嗯。

岑年竟然从这个嗯中看出了一丝失落。

岑年的坏心眼又蠢蠢欲动了,他想了想,按下说话键,放软了声音说:

“今天辛苦了,”他打了个哈欠,声音显得懒散又乖巧,“前辈,晚安。”

岑年一直很清楚自己声音和外形的优势。他灵魂是二十八岁,奈何占了个十八岁的壳子,撒娇占便宜得心应手。

傅燃那边好半晌没说话。

过了半天,傅燃才回过来两个字晚安。

岑年一肚子坏水在冒泡,他想了想,打字道:“我听不到啊,想听前辈自己跟我说。”

“”

傅燃没有立刻回复。

岑年也不着急,他一边站起来,一边开始找房卡、钱包和充电宝。现在才九点,距离傅燃回来至少还有一个小时,而且,傅燃肯定以为他已经睡了。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都是自由的。

说实话,他有点想喝酒。除此之外还想吃点好吃的,s市口味偏甜,美食很多,刚好是他喜欢的。但傅燃却以对伤口不利为理由,许多都不给吃。

岑年左手还打着石膏,他用右手艰难地换了身衣服。临出门前,他想了想,又拿了个棒球帽戴着。他握着手机打开门,感受到了手机的震动。

傅燃给他打了个电话。

岑年笑了笑,接通电话。

“喂,前辈。怎么了”

他的语气无辜而懵懂,似乎完全忘记自己刚刚在微信上说的话了。

“嗯,”傅燃那边很安静,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你快睡了”

“是的。”岑年一边点头,一边很轻地推开了门。

这宾馆的门做了特殊设计,推门时只要不用力,是不会有很大声响的。傅燃显然也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前辈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岑年一手拿着手机,伸手去把房卡取下来,房间里断了电。

他的声音很软,还带着点甜,像只昏昏欲睡的小松鼠,强撑着眼皮等一句晚安好梦。

傅燃的声音又低又温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说:

“晚安。”

岑年一边愉悦地听着,一边带上了房间的门。

突然,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由于网络延迟,话筒里的那句晚安,和现实中传来的声音先后而至。岑年浑身一僵,抬起头,往前看。

傅燃衬衫的袖口挽起,手中搭着一件西装外套,似乎要去赴约。

他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握着手机,唇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褪去。傅燃挂了电话,定定地看向岑年。

刚刚在电话里道过晚安的小朋友,穿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手里还握着充电宝,一副两个小时内不打算回来的样子。

傅燃看了看表,晚上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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