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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打算结婚,就应该抱歉,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打算结婚。”
“”
傅燃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前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打算结婚。虽然昨天,我的朋友是向我求婚了,但是”
岑年低下头,想了想。傅燃大约是昨晚偶尔凑巧,也去了那家叫做sugar的餐厅,看见了求婚的那一幕,才误认为他要结婚了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别的解释。
岑年正打算往下说,抬头一看傅燃的表情,又愣住了。
“前辈。”
“呃,你身体不舒服”
傅燃这表情,怎么像是心脏病要犯了似的
岑年有点着急了,走到傅燃身边,问他
“有准备药吗不然我叫个救护车”
“”
过了好一会儿,傅燃才缓过气儿来,低声说
“我没事。”
第35章一馅二更
“我没事。”
傅燃十分镇定地说。
“真没事儿”
岑年怀疑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发现傅燃的确从头到脚都没什么异常,这才作罢。
“对了,”傅燃看向他,顿了顿,说,“岑年,你说你不打算结婚,是”
傅燃说到这句话,顿住了。他看向窗外。
岑年也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看见了咖啡厅外
黑着脸的李延。
李延指了指手表,对他们比口型
你们看看这都几点了。
“”
话题无法继续下去了,他们只得回到了片场,又开始下午的拍摄。
下午要拍的倒并不多复杂,是在关寄年住所的事情。
由于是在父母的支持下出国留学的,他的生活条件不错,在靠近学校的市区有一间不小的单身公寓。
来y国的第一天,关寄年在街边捡到一只被遗弃的小金毛,取名叫冬天。
剧组选的小金毛很亲人,一见到岑年,就兴奋地往他怀里钻,好不容易才拉开。不过,与之相对的,它对傅燃的态度就有点爱答不理了。
“冬天。”
开拍前,傅燃拿着工作人员准备的牛肉条逗它。
小金毛仰着头看了他两眼,转身扎进了岑年怀里。
傅燃“”
岑年有点想笑。
说实话,他感觉小金毛之所以不喜欢傅燃,是因为嗯,同性相斥
这么说可能不大好,傅燃有时候给他的感觉就像只金毛或者拉布拉多。
温柔,稳重,通人性。但有时也会有点幼稚、有点凶。
“对了,”傅燃无奈地看了眼小金毛,不经意地问,“岑年,如果养一只小狗,你觉得起什么名字好”
岑年逗着小狗,不知傅燃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养狗
岑年依稀记得,傅燃上辈子是养了狗的。
具体的他不大记得了。
“叫,”岑年笑了笑,随口说,“叫一馅吧。”
傅燃的呼吸一滞。
他原本是看着剧本的,此时抬起头,紧紧地看着岑年,哑声问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一馅,”岑年挠着小金毛的下巴,想了想,笑着解释道,“这名字,听起来就很好吃,包子馅儿,可爱。”
说实话,当想到小狗的名字时,岑年大脑里第一个出现的不是阿黄或者小白,竟然是这么个有点奇怪的名字,他自己也有些惊讶。
也许是哪个朋友家的狗这么叫吧,岑年没什么印象了。
傅燃定定地注视着他,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
李延走过来,开始给他们讲戏,傅燃只得作罢。岑年低头,认真地听着李延的话。
傅燃注视着岑年,慢慢蹙起了眉。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性,只是
万一是巧合呢
再观察一下好了。傅燃想。
没过多久,下午的第一场开拍。
镜头切到小金毛身上。小狗的皮毛顺滑,才几个月大,眼睛圆溜溜的,很乖巧地坐在玄关处,望着门口。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小金毛眼神一亮,站了起来,朝门口疯狂摇着尾巴。但很快,看清开门的人,它的尾巴不摇了,甚至还后退两步,呲了呲牙。
进门的不是它的主人。
顾悉放下钥匙,脱了风衣。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四处打量,却突然被一只小狗咬住了裤脚。
这只小金毛看起来不过几个月,看起来还有点怕人,但它却一边发抖,一边咬着顾悉的裤脚不放。
顾悉皱了皱眉。
“别捣乱。”
他啧了一声,弯腰捏着小狗的脖子后侧,把它拎了起来。然后,他打开阳台把小狗放进去,又关上了门。
小狗在玻璃门后对他一整狂吠,顾悉却无动于衷。
“我倒要看看,这屋子有什么特殊,”顾悉低声道,“还不给我来了。”
上次在街上见面后,关寄年拒绝了顾悉的所有要求,一副要与他势不两立的模样。
顾悉怎么可能接受。
没多久,他就通过自己的特殊关系,弄到了关寄年公寓的备用钥匙。
顾悉四下看了看。一个枕头,一双拖鞋,洗手间的牙刷也是一只。
很好,至少关寄年没有与别人同居。
不过
一个下午的拍摄很快结束。
岑年刚坐上方莉莉的车,有人敲了敲车窗。岑年降下车窗一看,傅燃站在外面,垂眼看着他,问
“可以说两句吗”
岑年怔了片刻,点头。
刚好是饭点,他们顺便去了一家西餐厅吃饭。这家西餐厅在市中心,楼层挺高,地板竟然是全透明的。
岑年不恐高,看着脚下的高空与城市灯火,反而觉得有点新奇。
中间的小提琴手正在拉d大调协奏。拉的挺好,无论是技巧还是感情,岑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看不要紧,这么一看,竟觉得有点眼熟。
岑年“”
小提琴手“”
那是个金发碧眼的帅哥,看上去二十出头,长得很帅。换曲子的间隙,小提琴手对岑年抛了个飞吻。
岑年食中二指并拢,回了个礼。
到这会儿,岑年总算想起来了。他小时候学小提琴时,和这位小提琴手是一个老师。当时,这家伙琴拉的很一般,反倒喜欢时常粘着岑年,有时还真有些烦人。
嗯岑年想了想,是叫杰克,还是叫汤姆来着
不记得了。
他就记得这张脸,还有那个不大正经的飞吻。这家伙的父亲是个法国人,从小就学的一身撩汉技巧,只不过表达的不太对,有时显得很油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