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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闻言摇了摇头,道:“不知,三公子只欲求见,未说其他,不过观其神色,却是风尘仆仆,颇为劳累,显然还未曾得歇。”
“这小子”袁绍摇了摇头,一口喝尽汤药:“让他往书房去,我与其母,随后便真。”
“诺”
袁尚和逢纪站在书房内,二人面色各异,一个焦急,一个颓然。
“公子啊,田丰、沮授得罪主公实在是太深了,你为他俩求情,纯粹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咱能不能别闹了收手吧”逢纪唉声叹气,一脸忧愁。
袁尚闻言撇嘴:“妓啊,你好歹也是我袁氏麾下的名臣,怎么连这点求情的胆量都没有难道你就能忍心看着你昔日的同僚受屈而死,却无动于衷”
逢纪想了想,点头肯定道:“能”
“没义气的东西你走吧走我告诉你,田丰和沮授要是真死了,我就把他们的棺木埋在你家门前,然后天天领着遗孀子女到你家叫屈哭丧去,让全邪城的人都知道这两个人是因为谁死的到时候,估计整个冀州的忠义之士都得拿着有你脸谱的小草人,画着圈的诅咒你,到时候你他娘的就是过街老鼠。”,
逢纪面色一变:“公子你这不是祸害人吗他俩可是你老子杀的,跟我有一丁点的关系吗”
“君忧臣劳,君辱臣死,我老子有事,你就得负责抗着,这是你的命。”袁尚说话毫不讲理,丝毫不予余地。
“负什么责你二人所言何事”
一个略有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袁尚和逢纪转头望去,却见袁绍和刘氏不知何时漫步走入书房,二人的眼睛中都是笑眯眯的宠溺和慈爱,一脸关切的望着袁尚。
逢纪见了袁绍,脑瓜子上顿时刷刷的冷汗直下,急忙拱手见礼,作揖惨拜:“属下逢纪,见过主公”
“免了”袁绍心情大好,抬手让逢纪直起身来。
“显甫,想死为娘了“刘氏大步走上前去,高兴地执起袁尚的手,上下左右的仔细打量了宝贝儿子:“孩子,你瘦了,这段日子,一定是过的很苦吧”
袁尚尴尬的笑了一笑,回道:“谢谢娘亲惦记,日子苦是苦了些,但还算不错,中原各地好人挺多的,给了孩儿不少的好处,孩儿现在囊中很鼓,不差书迷楼最快文字更新shuiou无弹窗无广告钱母亲有没有什么相中的物件,等回头孩儿都买给你。”
刘氏闻言,乐的咯咯直笑,道:“这孩子,竟会挑好听的哄人,你在外面风餐露宿,不吃苦也就是了,如何还会有富余再说娘亲什么宝贝没有哪里需得你来补贴。”
袁绍上下打量了爱子几眼后,随即将目光转到了逢纪的身上,道:“元图,我不是下令卓城中大小官吏前往西门,设宴迎接三公子回城吗怎么这么快便回了来莫不是有什么变故”
逢纪闻言,嘿嘿干笑几声:“回主公的话,城中官吏,确实是前往西门迎接公子了,怎奈公子有点急事,故而暂且先御马回了城中”
袁绍闻言一愣:“什么事如此重大竟让吾儿置众人于门前而不顾”
“那个,那个,三公子回府之前,呵呵,先往城中禁牢走了一遭。
逢纪的话音方落,便见整个书房内顿时鸦雀无声,刘氏满面诧异的瞅着袁尚,眼中布满的是深深的难解。
袁绍本人先是吃了一惊,接着脸色瞬时沉下,恍如一波无尽的深渊,让人望之惊惧退却,不敢直视。
接着,便见他重重的一拍桌案
“混帐去禁狱你去禁狱做的什么”
第九十一章将功抵过第一更
“皇上说得哪里话,清净不正好有利于修养吗”
“皇上,春蚕姐弟来了。”
“修养是啊,劳碌了一辈子,是该退下来修养了。”
“林总管,你这是做什么呀,不是折刹我们小辈吗”
“现在的我很暴虐吗”
“皇上可是想起了过去”
“相比于个人的喜恶,老百姓更重要。”
春鹊站在一旁看着,心想,不管什么时候,姐姐都是一个温柔的人呢。这种下意识的照顾,只会让骄傲的李萧逸更愧疚吧。
“那好,我们现在就准备准备吧。”
“你们来了,这里最近冷清了很多,难得还有人想起我。”
春暖hu开的时候,春鹊把山庄托付给游叔,再三叮嘱了春晓和春昼,把姐姐扶上马车,带着龙潭和无影朝李萧逸的别院驶去。
“没有,只是仁慈了。”
不忍心看着那么强势的人如此落寞,春蚕安慰道:李萧逸披着外衣,kao在软垫上,翻着手里的奏折,这时林总管走了过来,轻声的说:“你们总是知道该如何给自己留后路。”
放下手中的奏折,李萧逸以为是错觉,直到林总管又重复了一遍,龙床上的人才喃喃的说:李萧逸的静养别院坐落在京都的郊外,托人将信交给他的贴身林总管,几人在客栈静候佳音。不多时,林大总管亲自来到客栈,见到姐弟两,那是老泪纵横,把春蚕两人弄得手足无措。
“说不上什么好,太医说要好好调养。”
“林总管,皇上身体好吗”
从十几岁拨乱反正的少侠到大宝上的天子,自己近五十年的人生也算是波澜壮阔,可是遗憾也是比比皆是,自己的太子妃一早就放弃了自己,心爱的女子却从没得到过,器重的儿子琵琶别抱。想到这里,李萧逸就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春蚕小姐,你不计前嫌来看主子,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若是你们,随时都可以。”
“困难只是暂时的。”
“你从来都很会说话,可惜我不管怎么努力,还是错过了。这些年,你们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二,其实那些传言只是表象吧”
“春蚕也很怀念,那时候的王爷很温柔呢。”
“因为我们从来都没有把路走绝。”
“你这是在暗示我,该放手的时候不要太执着吗”
“来了,让她进来吧,我有好久没见了。”
抬头,春蚕一身白衣,温柔如风的站在那里。旁边的春鹊高大威猛,有点江湖气,也有着当家该有的稳重。这样的两人,好似曾经幼小的他们只是恍然如梦。
坐上马车,来到别院,在林总管的引领下,两人来到主殿的卧室,站在门外,春蚕有些踌躇,直到林总管转过头有些疑惑的望着她的时候,春蚕方踏进门槛,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