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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禁和乐进紧把官道,守护隘口,阻拦高干一众本是不在话下,不想袁尚直插太行山的敌军从天而降,袭击速度飞快,一举突破了敌方中军的后营,与高干的并州兵马两相夹击,令于,乐二将首尾不能相顾,兵马大败,迫不得已仓惶东逃,一面收拢败军,一面急修书信向在冀州黎阳攻城的曹操禀明情况。
曹操此刻依旧在与冀州的袁熙,田丰,张颌,沮授,高览等元老一辈的人物相持,闻信顿时大惊,不曾想到许褚,于禁等人的兵马竟然是败的如此迅速,且还折了臧霸简直匪夷所思
高干在袁绍的后辈之中,虽然算是有本事的,然焉能犀利至此等境地此事的后面必有蹊跷
直到许褚带领着残兵败将归来,哭叽赖尿的跟曹操将所有的事情一说。才令这位乱世奸雄恍然大悟
原来自打在钟繇和关中联军攻打并州起,袁尚那小子就一直潜身于并州之地,而用一杆利于黎阳城的帅气迷惑众人,迷惑他曹操,直到离间了关中联军,败了许褚,擒舀了钟繇和臧霸。才现身出来,向着黎阳增援而至
“生子当如袁显甫,袁绍本人各方面虽不及吾。但就生儿子这个方面,却是比起孤强了不少啊袁家三小子,孤誓必诛之”曹操此刻虽深恨袁尚狡诈。但在恼怒的同时,却也不得不生出了一种由内心而发的赞叹之意。
曹军下方,众谋士一个个都深锁眉头,感慨万千,特别是郭嘉,此刻已是完全的收起了平日的浪子秉性,一脸的郑重之意。
“明公,我军此次北伐,袁尚以只身之力,连破我军数道杀招。其手段虽非高绝,但都是瞧准了要害下手,阴毒之能委实了得,绝非一般人可比如今并州的危难以解,袁尚和高干的兵马以入冀州。再加上黎阳的冀,幽,青三州之军,我军想要得胜,只怕”
“只怕什么”曹操冷笑一声,打断了郭嘉的话语头道:“袁尚小子。不过以诡诈取巧胜了钟繇,臧霸,许褚以及关中的一众鼠辈而已如今到了黎阳,与他敌对的,是我曹操他那些奸诈伎俩,小儿之策,在我面前全然无用小胜了几仗而已,居然就这么大咧咧的回来,袁尚小子真当孤怕了他不成”,
郭嘉闻言道:“以明公之能,我军之勇,自然不惧袁尚只是河北的实力全在那里摆着,如今四州能人齐聚,我军虽然悍勇多人才,可若要稳胜袁尚,若无奇计,却是说不得要损失惨重,实在得不偿失正面对决,实乃是两败俱伤之法,诚不可取,还望明公三思之更何况我们还是进攻的一方,还望明公三思之。”
曹操闻言,压下心头怒火,仔细的想了想,最终萎靡的长叹口气,道:“奉孝此言的确在理只是我等此番北上攻袁,费劲心思,若无功劳建树而返,岂不是让天下诸侯们都笑掉了大牙”
郭嘉闻言一窒,低头想了半晌,也是略微露出了一些愁苦的神色:“还是那句话,若无奇计,正面对抗,我军兵马必有大折”
“可是奉孝,这奇计如今却又安在”
“这个,请明公宽限数日,容郭某细细思之”
郭嘉对面,却见一直没有吭声的贾诩老头慢的睁开了眼睛,道:“明公,郭祭酒,老夫此刻胸中有一个想法,虽算不得奇计,却可助明公和郭先生小小的扰乱袁尚后方,为郭先生和明公争取一些时间,构思奇策击溃袁尚,不知尊意如何”
曹操和郭嘉闻言皆顿时一震,深知这老头平日不蔫声不蔫语,屁都不放一个可一旦放了,那就是绝世响屁,歹毒到极致,恶臭到极致绝非常人所能轻易破解。
“文和有何高见还请速速言之”曹操一直不善的脸色,此刻终于因为贾诩的话而拨云见日,回复了精神。
贾诩谦虚一笑,道:“高见说不上,老夫只是想问明公,河北地大,冀州人多,城池郡县无数,何独袁尚不将兵马四散,巩固各郡布防,以为掎角之势,偏偏要把兵马集中在黎阳之地与我等相抗明公可曾想过么”
曹操闻言,皱了皱眉,道:“这一点,孤还真是不曾多思袁军此举何故”
贾诩叹道:“袁尚自即位之后,采取田丰之策,裁兵减员,充实敖仓,大兴屯田之法,实乃是欲以河北雄厚的底子,休养生息,厚积薄发,待数年四州元气回复,兵马钱粮大兴之后,以力压势,将我中州之兵一举消灭与袁绍当年的急功近利完全不同,真乃上策如今,他屯兵
黎阳,不让我军轻进,也是为了避免冀州内地遭到战火荼毒,破坏了他休兵屯田的大计主公不妨派遣几路分军,渀效袁尚当年在官渡之战后入境我中州后方之法,去袭扰他的敖仓与屯田之所,分其心神,乱其布局,事后待郭祭酒想出妙计之后,再一举攻破袁尚不迟也”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八十七章尔虞我诈
贾诩的话如同当头一棒,狠狠的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为他们敲响了一记重重的鸣钟
袁军裁撤兵员,屯田养粮,大建敖仓,甚至不惜集结兵力固守黎阳,为的是什么不就为了休养生息,扩充实力,并阻止北上的曹军不能过于深入的践踏他们休养的成果么而己方一直却立足于战事的胜负,竟是忽略了这个方面,一直让袁军牵着鼻走着实恼人
毒士不愧是毒士,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别看他平日里不吱声不蔫语,可一旦张了嘴,话语中的涵义便能狠狠的扎中敌人的命脉,待人与事,都能够做出最有力的反击
打蛇打七寸,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听了贾诩的话,曹操的心眼也顿时活了,派散股兵马去敌军后方侵袭屯田之地,扰乱对方的战略部署,虽然不会给袁尚造成什么样的致命打击,但一定会让对方焦头烂额,前后方调动指挥出现混乱,己方这面也比较容易寻觅出一个可乘之机,给予以对方,施以重重的打击
可问题是,对于这件事情,曹操也有着他自己的顾虑
深深的思虑了好久,却见曹操长叹口气,摇着头对贾诩说道:“两军交战,出兵毁坏他人之田地,失却民心,实乃为霸者之大忌,孤若行此事,只怕冀州百姓将深恨于我,得不偿失,非万不得已而不可行之也”
贾诩闻言没有说话,却是一旁的郭嘉想通了个中利弊。对曹操谏言道:“这一点明公大可放心,袁尚在冀州大兴敖仓,减兵屯田,必然有官屯民屯之分,我等此番出兵袭扰,可直取袁军所屯之官田,不毁百姓所耕之民田。阵壁分明,单单只需针对袁尚便是,如今战乱时期行非常之事。想必冀州百姓当无所怨言且郭某胸中已是隐有良策,或可从内部瓦解袁军,只是还需整备时日。所以袭扰冀州田地之举,只是暂时的牵制之法,当无大碍。”
曹操眉头深皱,仔细的想了许久,然后缓缓的从跪塌上站起身来,转身走到身后的皮图之上,双目炯炯的看着地图上标致着冀州那硕大肥沃的土地,鼻孔一张一合,似是有些不明的激动。
“啪”
良久之后,但见曹操猛然的一拍地图。嘶哑着嗓音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