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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却是果断坚决地摇了摇头,笑道:“小姐这话,未免也太看清我张辽了,我虽非大忠大义之将,却也是有底线之人,决非朝秦暮楚之辈今天投曹,明天叛曹,世人改当如何看我此事请恕我断然不能为之,还望小姐见谅”
吕玲绮闻言,双目顿时变得冰寒刺骨,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宰了你以除后患”
张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如此,便请小姐自便”
话还没有说完,便见一支利箭隔空而来,几乎是毫无预兆的,“噗嗤”一声射在了吕玲绮右面的胸口之上,却见吕玲绮脑袋一晕,险些栽倒下马。
她吃痛的娇叫了一声,愤恨的看了一眼满面讶然的张辽,用尽全身力气调转马头,快速的向着己方的保护阵安全圈跑去。
不远处的地方,曹纯收了长弓,换上战刀,嘿然狞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刀口,双腿一夹,便引众向着吕玲绮逃走的方向飞杀而去。
“站住”一声厉喝打断了曹纯的思维,却见张辽一脸寒霜的驾马来到他的跟前,双目喷火,将刀向着他的面前一插,口气清冷却又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缓缓言道。
“不、许、过、去”
“什么玩意”曹纯闻言顿时愣了。不敢相信的上下打量了张辽几眼,怒道:“张辽。你有病吧那女将乃是袁尚心腹,统领袁军的无极营。很是棘手,不杀必是后患,赶紧给我让开”
张辽定定的看着曹纯,似是犹豫了一下,但仍旧坚定不移地开口言道:“你杀谁都行,就是不能杀她”
“嘿”曹纯闻言顿时怒了:“你瞅我这暴脾气。给你三份薄面,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连我的去路也敢阻拦老子爱杀谁杀谁,再不滚蛋,老子连你也宰了”
“那你就是试试。”张辽语气平淡。但手中的战刀在不知不觉间已然是举过了胸口。
曹纯酣畅淋漓地仰头大笑三声,口中的语气逐渐霜寒:“行,真行,你有种啊,有种你个鸟啊”
话音方落,便见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飞身而上,向着对方猛地冲杀过去,顿时曹军两员大将居然内讧,自相残杀,却是令在场地曹兵都看傻了眼。不明所以,浑然不知道该上去帮谁。
“”
一场大战整整持续了近乎两个时辰,双方无论是在将领方面还是兵马方面,都是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几都可谓之曰元气大伤。
随着时间的推移,曹军的高层们开始忍耐不住了。,
“主公,形势不利于我军,还是退兵吧。”以曹军的荀攸为首。郭嘉,程昱,贾诩等人纷纷上前谏言,请求曹操速撤。
曹操的目光在宛如血海地狱的战场上停留了良久,终于无奈的开口言道:“要撤退么呵呵,难道说,我军此次的北伐,就要因为这么一场战斗就无疾而终不甘心,不甘心孤实在是不甘呢老天既然是让我胜了袁绍,为何在他的身后,给你留下了这么强大的一个人儿子,莫非当真是天意而不绝袁能胜其父而不能胜其子,这是何其悲哀的一件事情何其悲也”
曹操身后,一向是以老谋深算的贾诩默默然地出言而道:“启禀司空,天意不天意的,老朽不太清楚,老朽只是知道,兖州中原乃属四战之地,不光是河北袁氏,尚有刘表刘备割据荆襄之地威逼许昌,东吴孙权坐着六郡虎视徐郡,且如今关中之地因为前翻的一场大战也不算太平,袁尚的兵马折尽了只需防守我们就是,可我们的兵马打没了又将如何防守四方况且”
贾诩抬头看了前方的战场一眼,慢地道:“况且前方的战事目前还是不利于我军的情况,司空觉得自己耗得起么”
曹操此刻,恨不能抬手用拳头一拳堵住贾诩的嘴,偏偏这老儿说的都是事关利害的妙论,他纵然是不想听也得继续听。毕竟,人是不能欺骗自己的,或者说普通老百姓可以自欺欺人,但身在主位上的强者,若也是得过且过,不为未来考虑,那等待他的,就只有毙命和死亡一条途径。
“撤军”在思谋了良久之后,曹操果断的下达了这个让自己痛不欲生的命令。
一声断喝,号令所有的曹兵赶紧鸣金,已经杀得眼红的曹军在听到金声后却没有立即后撤,那样只会形成一泻千里的形势,再没有和袁军多做纠缠,曹军开始徐徐后撤。
看到搏杀到这种情况,曹兵依旧是保持进退有度,纪律严明的样子,袁尚不禁摇头叹息。
虽然损失惨重,但这一仗,毕竟算是打赢了。
然而,正当袁尚号令三军,准备开始逐步推进,做出一个棒打落水狗的姿态之时,却是有人来报,说吕玲绮受伤了,而且是被射中了右胸口,危在旦夕。
一时间,袁尚的心中顿时凌乱了他一把抓住了那来报令的斥候,不敢相信的吼道:“你说吕玲绮受伤了还危在旦夕操吕玲绮的亲兵都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好好的保护她都是饭桶么”
那斥候从没见过袁尚如此暴怒,吓得哆哆嗦嗦的言道:“回禀主公,此事事出有因,却是怪不得吕将军身边的那些护卫”
“放屁,不怪他们怪谁你给我告诉他们,姓吕的娘们没有事便好,要是有事老子让他们一个个的全部陪葬”
“”
第二百零八章闭幕曲
曹军撤了,袁军赢了,可实际上也是元气大伤,各部兵马死伤众多不计,就连昔日袁绍给袁尚留下的河北将领,也因这一战几乎折损了将近一半,双方都是精疲力竭,想要继续追击也是不太可能地,而且在得到了吕玲绮受了重伤的消息,袁尚亦是在没有心思继续组织像样的攻击去追击,他只是下令恪守恪守其地,收拢兵马,清点伤员,打扫战场。
而袁尚本人则是赶到了吕玲绮所在的帐篷处。此时的她正被军中的医生医治,包扎伤口,高耸的胸脯跌宕起伏,一下一下的喘着粗气,显然是胸口的伤痛正在深深地折磨着她,她的眼圈忽睁忽瞌,显然正在陷入一种半是清醒半是昏迷的状态,但她的脸色却是极其的红润,这种状态很不好,古人称之为回光返照,现代人称之为欲死弥留。
“她怎么样了要不要紧”一进军帐,袁尚便是焦急的开口询问。
医者很耿直,也很负责,他目光颇具深意地看了袁尚一眼,接着长叹口气,摇了摇头低声地说道:“回主公话,小人已是尽力,只是吕姑娘之伤在胸口,箭入内器,形势很是不妙,只怕唉,如今乘着吕姑娘还算清醒,主公有什么话还是乘早跟她说罢。”
“你说什么”袁尚闻言有些发懵,不敢相信地言道:“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从下邳到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