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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3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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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收缴汉中兵马之前,郝昭偷袭咸阳的阎行先锋大营,斩将破寨,声势大振将咸阳失守的士气全都挽了回来。

等阎行的主力兵马从咸阳出来了之后,郝昭的兵马便早已是撤退的无影无踪,毛都没有留下一根,只把阎行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打进长安平吞了郝昭。

兵马稍做休整之后,阎行随即率领麾下的六万兵马,配合羌兵七万,声势滔天的开赴长安,欲与郝昭决胜负。

而郝昭也已经是把京兆兵马尽皆陇于长安之内,摆开架势,与阎行展开了一场惊动天下的攻防大战。

阎行大军抵达了长安之后的第一日,便歇也不曾歇,他立刻下令攻打长安城,扬言发誓要把郝昭从城内揪出来,剁成一片一片的方血心头之恨。

怎奈临阵决胜,郝昭或未必是阎行的对手,但论起守城,阎行就是积攒八辈子的经验也未必是郝昭的对手。

阎行兵马和羌族联合攻城的第一日便是惨烈至极,什么云梯,冲车,投石,人海战术,能用上的招数阎行全都用上了,怎奈郝昭指挥手下士兵,愣是把长安城守护的跟铁通一样,纹丝不动,天黑撤军之时,阎行除了在长安城墙下留下了一地的死尸和鲜血之外,剩下的什么也没有得到。

次日,阎行整备兵马再攻,他这次派全军冲击,四门攻打,飞石助攻,并亲自督阵,但又后退者皆斩之,怎奈郝昭丝毫不为其兵势所动,中规中矩的坚持城池,飞箭滚石,调配有度,愣是没让阎行的兵马踏上城头一个,反而是留下了四千具死尸在城根,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阎行火冒三丈,却偏偏拿郝昭无可奈何,这时候孟建献计挖地道偷入长安。

不想郝昭当初早在阎行叛变之时,就动用整个长安的民夫,在城内围圈设下了注水的沟壕,阎行的地道军方才挖开一角,就立刻水淹地道,地下通道全都变成了海地乐园,困在道内的士兵挣扎不及,尽皆死于其内。

地道战阎行又折损了一千余人,白白浪费时间和军力。

长安城,仿佛是一道巨大的阴霾,笼罩在阎行和他麾下的将士心中,郝昭带给他们的恐惧和无奈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了。

然而,就在长安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病体一直未愈,拖病与阎行周旋的郝昭再也坚持不住,终于卧榻不起,难以临阵指挥。

虽然城内的人极力隐瞒消息,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郝昭重病不起的消息还是被探子泄漏出了长安。

阎行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大喜过望,连忙指挥士兵再次强攻,这一次没有郝昭指挥,高柔坐镇虽然也是勉强抵挡住了,但防守的指挥力度显然没有郝昭亲自坐镇来的要稳固。

看似平稳的长安,立刻又被黑暗的烟云所笼罩,摇摇欲坠,随时都有被阎行攻下的可能。

而这个时候,正是袁尚解决了粮草问题,准备整合手下这七万杂牌军与阎行对抗的时候。

在听了钟繇的叙述之后,袁尚沉默了。

他和夏侯渊,马超,庞德,张绣等人,虽然是早就已经列出了快速整合这支部队的计划,但以目前的形势看,只怕是不可能了。

看来只能用这支临时拼凑的杂牌军去对战阎行了,但怎么样才能在不整合的情况下,把战力提升到最高呢

袁尚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第四百六十六章巾帼红颜

郝昭的卧室内,清雅的檀香之气飘洒于其间,榻前两个香炉内,袅袅的青烟云腾,映射着房间内的一股萧索之气。

“咳咳咳”

郝昭卧病在床榻之上,面色惨白,半昏半醒,神态萎靡,他的身边,一个医者正在给他把脉诊疾,而郝昭的妻子,副将杜畿,马云禄,蔡琰等城中显贵尽皆在侧,他们神情紧张地注视着床榻上的郝昭,想要出声关切,却又怕惊扰到医者,只能神色哀苦的静矗一旁,默等音讯。

“咳咳”

又是一阵虚弱的咳嗽之后,郝昭一口鲜血喷出,将床榻被褥染的鲜红,分外骇人,接着闭眼一番,又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屋内的众人吓了一大跳,急忙想上前扑救,却见那医者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无碍,让他们不要轻动,以免影响到病人。

少时,诊脉已毕,医者方才起身,示意几人到房间外与他说话。

出了郝昭的居室,却有杜畿急忙上前,道:“先生,郝将军病体如何”

医官摸了摸胡须,长叹道:“杜将军放心郝将军虽然感染肺疾,病珂沉重,但暂时却无性命之忧,但只怕一两个月是下不得床榻了也得亏他身体强装,非一般人能及,换成别人得了这病,别说是拖着病体率军挣战,只怕三五日就下九泉去见祖先了。”

杜畿闻言松了口气,忙又问道:“那不知,适才郝将军他为何咳血”

“此乃饮药之后的歇火之兆,不足为虑,几位尽管放心就是还有,那屋中的香鼎乃是肺疾者的大忌不可留之,速速撤将出来,免得病上加病”

众人闻言郝昭性命无碍。方才一起松了口气,杜畿不敢怠慢,急忙令人撤出香炉,却有郝昭的妻子梨花带雨的哭泣道:“先生,我夫君虽没有性命之忧,然为何此次会病的这么严重,连床都下不来了,非得休养一两个月不止”

医者长叹口气,道:“若是早做保养,也不会将病情发展至此。偏偏郝将军身体有疾之后不曾爱惜自身,屡屡出征导致病情日益严重若是早得安歇调养,又何至于此”

几人闻言,目含忧色的互相瞅了一眼,又询问了一些关于养病的具体情况后,便由杜畿引那医者出去,开方备药。

杜畿和那医者的身影方一消失,便见郝夫人的眼泪瞬时又流了下来,一边啜泣一边道:“当初他有疾兆初始之时。我就劝他好生调歇,保重身体,怎奈他偏偏不听依旧是带病上阵,如今倒好。将身子弄成这般衰弱现下叛军又攻城甚急,他却不能理事,似此如何是好城破之日,别人尚能奔逃。他躺在床榻半昏半醒,我夫妻岂不是任人宰割”

郝夫人珠泪涟涟,言辞哀痛。

蔡琰心下不忍。取出手帕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珠,一边擦一边安慰道:“郝将军为国尽忠,不惧艰辛,舍己为公,当称之为万世楷模,此等忠义之人,苍天见怜,必然能让他早日康复,郝夫人,就不要太过忧愁了至于城池,尚还有高柔等人驻守,想必出不得什么大事。”

郝夫人闻言愣愣的瞧着蔡琰,泪珠如雨般坠落,哽咽着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却是再也忍耐不住,终于靠在蔡琰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蔡琰面露疼色,上前抱住郝夫人,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低声出言宽慰。

将郝夫人的情绪稳定了之后,又悉心嘱咐一番,蔡琰和马云禄二人方才离开了郝昭府邸,二女表情深沉,同乘一车离去,一路默默相对无言。

在车上,马云禄的神色很苍白,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蔡琰跟说话,好几次她都没有反映过神来。

赵云被阎行生擒,受到最大打击的人,无疑于她这个当妻子的,郝夫人的悲切,最能理解她的人就是马云禄,只是她身为将门虎女,自幼久经沙场,见惯生死离别,自是不会表现出郝夫人那样彻底的软弱,只能在自己独处时默默垂泪,在外人面前时却又不落弱相。

无从发泄的痛苦才是最深的苦闷,马云禄内心的苦楚,远远不是郝夫人现下的经历所能够比拟的。

蔡琰这两年幽居长安,与马云禄关系密切,见她面色苍白,又低着头不说话,知道她触景生情,想起来自己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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