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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建的脸上露出了绝望之色,他看了看惊慌的不知所措的阎行,叹道:“袁尚派人偷袭了抱罕,便证明了他早预备了后手,看来今日我等是插翅难飞”
“我不信”阎行咆哮了一声,一转战马,沿着小溪流向上游狂奔,似乎是在疯狂的寻找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孟建,宋建等人又能如何,只能领着人数越来越少的残兵仓皇跟上。
如此又奔出了二里之地,眼看着小溪的上游溪头越来越宽,而道路则是越来越窄之际,一道人影出现在了阎行等人的面前。
那是一个骑着白马,拿着银枪,一脸英武却又尽显沧桑的刚硬之男,他鬓角飘扬着两卷白发,一双星眸如雷电般闪动,紧紧的盯着冲自己跑来的阎行等一众,眼神中隐隐的升起了一团炯炯的火焰,而握紧马缰的左手,在不知不觉中也开始用力攥拳。
阎行看到那个拦路人的时候,不由得浑身一颤。
“赵云”
赵云冰冷的盯着他,接着抬枪指了指离自己不远处一块岩石上立着的两个牌位。
但见两个牌位上,分别书写着:“文稷之灵位”“铁嗓子之灵位”
阎行一看到那两幅祭奠牌位的时候,不由得冷汗戚戚而下。
“阎行,你还债的时候到了。”赵云的语调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让人听着浑身发抖,彻骨冰寒。
阎行深吸了口气,狠狠的对赵云道:“想杀我就凭你一个人”
“杀”
“杀”
“杀”
阎行话音方落,便见赵云身后不远处的林中,突然发出了震天的呼吼,声势震天,气势浑宏,单是听这齐齐的呼喊声,就知道那里面的士卒不计其数
而随着宋建和孟建赶上来后,后方也响起了轰隆的踏步之声,几乎将大地震的颤抖,却是夏侯渊,马超,庞德三人引领的追兵赶到。
举目四顾,到处都是追兵,到处都是人山人海的兵马,一眼望去根本就数不清楚,袁尚早已经布置好了天罗地网,引君入瓮,单等着捉拿阎行这只老鳖
宋建此刻彻底着慌了,他驾马跑到阎行的跟前,惶恐着言道:“阎阎老弟哎,现在可肿么办咧”
阎行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四面八方人山人海的敌兵敌将,突然长声一喊,道:“主公主公,您您在这吗可否出来与末将一见”
请假
今天有点事,出去了一天,刚到家,太晚了,明天补回来,致歉
第五百零二章亡者自亡
阎行,宋建等人被逼迫至走投无路,前狼后虎,左右盘龙,上出不得天,下入不得地,已是陷入了绝地。
无奈之下,阎行只得打马大步而出,来到阵前高声呼喊袁尚,希望能够与他见上一面。
赵云身后人海密集的军阵中,一辆战场缓缓的开至阵前,战车之上,袁尚一身浅绿色的绸装,未着甲胄,面容冷淡,应了阎行的招呼,缓缓的走了下来。
来到阵前,袁尚抬头望去,却见被己方包围的敌人浑身鲜血,满身尘土,各个形容枯槁,萎靡不振。
为首的阎行则更是因为这连日来的奔逃厮杀而精疲力竭,他的样子显得狼狈不堪,极为落魄,原先那个神威凛凛,威风无两的熊罴猛将,如今也已是日落西山,犹如丧家之犬一样的可怜无助。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袁尚叹息了一声,定定的看着不远处的阎行,道:“阎行,袁某在此,有什么话你说吧。”
阎行的脸色有些灰白,他不复反叛初期的傲然,而是一脸颓丧的看着袁尚,略微抱着一丝希望的喊道:“主公我,我错了末将一时糊涂听信小人谗言蛊惑做了大逆不道之事主公,你把末将打服了,末将愿意投降末将愿意为主公执马坠镫,横扫天下主公,给末将条活路,行吗”
袁尚深深的吸了口气,仰头看天,幽幽地回道:“听说当年的下邳之战,曹操生擒了天下第一的飞将吕布,并将其押解至白门楼,与诸人议杀议降,后曹操惧吕布朝秦暮楚,屡叛其主之性。虽惜其勇,却恐其变,无奈之下,依旧除之”
说到这里,袁尚顿了一顿,直视着远处的阎行,淡淡然道:“而如今的你阎行勇不及吕布,然诡诈的心眼,毒辣的心思却远甚吕布说实话,当年你害了韩遂之后。我本来就该灭了你,但联系你那时功勋卓著,又是不世良将,我顾虑大局爱惜人才把你留下,才导致了今天的后患阎行,你像我求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换成是你在我现在的位置上,你肯纳这个降吗”
阎行身子一震。脸色阴晴不定,心中酸甜苦辣五味俱全,他慢慢低下头,好似悔恨无极。又好似痛哭流涕。
但在他的眼中,此刻却是浓浓的阴狠与恨意,过了半晌,他抬头说道:“这么说。你打定主意是要杀我了”
袁尚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道:“没错。你今天是死定了,毫无商量的余地,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件事得办”
说罢,但见袁尚抬起了手,指着阎行身后的一众人道:“尔等听着,祸乱之根,乃是阎行等一众居心叵测的叛逆首党其余附逆之人,不明就里情有可原,只要你们现在还肯真心归降的,我还是那句话,大家同为汉民,所有罪责我一盖不究当然了,若是你们执意的想给你们的阎帅殉葬,我也不会强人所难,成全你们就是话尽于此,想投降的,到我这里来吧”
袁尚的话音落时,就见袁尚的军阵中,三军士卒让出了一块空地,随之并竖起了一杆高高的,绣着金线的袁字大旗
大将王平横枪立马,冲出阵前,对着叛军高声道:“愿降之人,来此旗下前罪尽消限时三柱香,过时不纳”
“你你们”
一听这话,阎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怔怔的看着袁尚,这小子好歹毒的心思啊不给自己一点机会啊,这也太阴损了
果然,王平话声一落,便见阎行身后的士卒们,除了孟建,杨阜,游楚,苏则等几个自知无法被原谅的叛逆附庸之首,其余的士卒将校都呼呼啦啦的都奔着王平所竖的旗下而去,一时间去势如潮水,奔走似江河。
“混蛋都给我站那站那”
阎行双眸瞪的浑圆,里面充斥着血红,挥舞着手中的长矛,接连刺杀了好几个奔着对面而走的士兵,力图震慑三军,让他们停住逃走的步伐,怎奈他越是这样血腥暴力,他麾下士卒便越是害怕弃之而去的频率越高,奔跑的就越快。
因为士卒们都觉得他疯了。
少时,便见阎行那面,除了为首的阎行,孟建,杨阜,游楚,苏则,梁宽、姜隐、尹奉、王灵这叛逆的九首,其余的兵将全部都奔到了袁尚在这面竖立的降服大旗之下。
袁尚蓦然的看着远处以阎行,孟建为首的最后九个叛逆,嘴角挂起了一丝冷酷的笑容。
然后便见他缓缓的转过身来,在亲卫的护持下走到了降服大旗之下,静静的观察着这些刚刚投奔过来的士卒。
瞅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