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79(2/2)
想到这里,袁尚不由得长声一叹,默然不语。
诸将也是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一时没了主意。
正在这个时候,将领王当从帐内大步而入,对着袁尚言道:“启禀主公,正面在黄河会战曹植的中军那边,派人来了”
袁尚闻言一醒,急忙起身道:“谁来了”
“是王双”
“速速派他进来”
少时,便有王双大步流星而入,冲着袁尚单膝跪地,行军礼道:“末将王双,拜见主公”
袁尚精神一震,道:“王双。冀州和兖州那边,我二哥和高干他们的正面主力军情况如何”
王双哈哈一乐,道:“主公放心,正面中军由袁熙将军统领,其进军虽然缓慢,但胜在稳妥,兵马又远远的胜于曹植,更有田丰,沮授,荀谌。辛毗等几位先生辅佐,又有马腾老将军,马休,马铁,韩猛,高干,蒋义渠,赵睿,郭淮。颜渊,文屠,阎柔,李大目。孙礼,张白骑,郭援,刘雄鸣。吕威璜等诸位大将为羽翼,虽然面对着曹军的主力,但却一战也未曾吃亏。相反是六战六捷,特别是最近的延津口一战,沮授和荀谌先生设谋,又凭借着马钧所研发的机关兵械大胜曹军一阵,曹军的大将曹洪和徐晃都受了伤,形势大好着呢。”
袁尚闻言,长输了一口气,当初征战前,将众多谋士和宿将都派遣到了中军的与曹植对战的正面战场,虽然导致了自己在徐州没有智囊之士商议,但却保证了中州战场的推进无误。
至于自己的亲戚主帅袁熙虽然不是将才,但胜在对自己忠心耿耿,又听话能纳忠言,不像是自己的父亲和大哥袁谭那般自负,中州战场的主力军诚然可谓是万无一失,就算进军的慢点也无所谓,能赢就行
想到这里,袁尚不由得长声一叹,道:“中州正面的战场六战六捷,连曹洪和徐晃都伤了,反观我这里,呵呵先是张燕、高览兵败,伤了马超,后来虽然夺了彭城,却因此引来了东吴,又遭到郭嘉算计,到现在还是僵持不下。”
王双闻言一叹,道:“主公莫要忧虑,末将此番前来,正是奉沮授先生之令,从线日夜赶来,为主公排忧解难的。”
袁尚闻言,精神一震,忙道:“沮授先生让你来的他有何话说”
王双拱了拱手,道:“沮授先生让末将转告先生,郭嘉智谋无匹,尚在昔日曹操之上,更有张辽,李典,乐进能征惯战,东吴养精蓄锐多年,英才无数,也很难敌,主公率领偏师虽有我袁军的猛将不少,但劣在智谋之人不足,正面对阵一方尚可,两方牵制,则必然有失,此在常理之中。”
袁尚点了点头,道:“是啊,本以为凭借我自己一人应该能罩得住徐州,只是对手都不是善茬,逄纪虽然有些谋略,但跟郭嘉比,还是有些差距,我现在有点后悔将田先生和沮先生都放在主力军那边了,若是领来一人在此,可能还会好些。本来还寻思我这面打下徐州为主力军那边减轻压力,现在看来,反倒是拖后腿了。”
王双闻言笑笑,道:“沮授先生说,主公这样布置,虽然有些弊端,但长远来看,未尝不是好事,至少到了关键时刻用谋,也会让对方少些顾虑。”
袁尚摆了摆手,道:“不说没用的了,沮授先生那边,可有具体帮助我解决目前窘境的方法”
王双道:“沮授先生说,主公照常跟郭嘉和周瑜周旋,就算是连战连败也没有关系,只要在最紧要的关头出奇制胜,那就可以了。”
袁尚微微一挑眉:“怎么个出奇制胜”
“第一,主公在渤海那边的海军,应该下调令征用一下了,司马懿和甘宁可作为一支奇兵,这种时候,主公不应在继续藏私。”
袁尚沉默了一会,道:“第二呢”
王双道:“沮授先生说,他和田丰远在主力军的正面战场,帮不得您出谋划策,但徐州之境,却有一人,若是能够招降收服,任其为偏军的军师,或许可以帮到您的大忙”
袁尚闻言忙道:“谁”
“沮授先生让末将问主公,知不知道广陵太守,陈登”
“”
第五百三十一章广陵陈登
袁,曹,孙三家在徐州征战,往来互相比拼,整个徐州都陷入了一片风起云涌,各州各县都动荡不安,但惟独广陵城一片安宁寂静,不曾被战事所扰,别看现在袁尚和周瑜等人实在广陵周边的平原闹腾,但城内却是一点没有不安的迹象,百姓一副安居乐业的生平之色,说其原因,盖因广陵太守陈登的坐镇之故。
陈登此人,虽然只是一郡之地的太守,却也是当世的顶尖智者,又是当年徐州的数大世家之一,徐州当年,相继莅临陶谦,刘备,吕布,曹操等几位主人,遭受无数动乱,徐州的世家也相继因此而凋零,唯有陈家一族屹立在徐州不倒至今,足见陈登之能。
若非因为家业难舍,几番推却,现在的陈登只怕也是曹军智囊团中的重要之人了。
徐州,广陵城太守府。
连日来,广陵太守府一直没有消停,整个府内的下人都是风风火火的,里外里的忙的都是焦头烂额,而且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忙活的并不是政务或是军事,相反的,他们都是在为陈登的私事到处游走奔波。
广陵太守陈登,很不巧的这段时间旧疾复发了。
陈登的顽疾跟一般人的不太一样,什么医者来了都是看不好,甩手就走,陈登的毛病很奇怪,不是拉就是吐,偏偏胃口还好得出奇,一顿饭能顶正常人的两三顿,可吃的再多也不见胖,骨肉如柴,一日虚弱过一日,小身板子出门都能让风给刮跑了,家里人着急上火也没招,病期乱投医,除了医者。就连驱魔的道师和方士也找来不少,连治病带捉妖的,折折腾腾的鸡飞狗跳,就是没一样见效。
此刻的陈登躺在床榻上,又任凭着下人喂了一大鼎的饭和一整条鱼,吃完之后却仍旧无半分力气,虚弱的向着床榻的沿头一靠,长输了一口气。
“我这体格子,算是完了看来我这是大限将至了。”陈登静静的瞅着房梁半晌,突然长叹口气。无奈而言。
床沿之边,陈夫人一个劲的抹着眼泪,听了陈登这话,陈夫人不由得悲从中来,哭嚎着颤抖道:“前年汝父去世,老人家走的急不曾安排后继之人,你家中兄弟几个心散,勾心斗角争夺家主之位,偌大基业多年不曾有人打理。好不容易你持了当家之位,如今又生出这么个顽疾,你若是走了,这陈氏一族则无主心之骨。你两个兄弟又与你关系不睦,却让我等这遗孀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