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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了”看着姜维这幅吊样,袁尚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你有什么可解释的”
姜维仰起头,很是淡漠的悠悠回了一句。
“我不但没劝阻袁买,而且还当了帮凶,没什么可解释的。”
“哦”袁尚闻言好奇,道:“不解释为什么你难道没有看到他们两个的下场”
小姜维将嘴一撇,微微一笑,让人看不出的神秘难测:“无所谓,砚台让你砸了袁买,茶杯让你砸了邓艾,师父你手中没有趁手的家伙,我已无所惧哉。”
袁尚闻言一愣,接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桌案上,桌面上果然已是空无一物,确实是没有称手的东西再去扔姜维了。
姜维露出了笑容,笑的比刚才更欠扁了:“是吧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师父你手中没有称手的兵器,又如何能够扔我”
袁尚闻言,怒极反笑,仰天哈哈哈哈的乐了好一会,方才点头道。
“好小子,这段时间倒是学出了点门道,算是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可惜你学的只是粗浅皮毛而已,狗肉登不得台面,殊不知真正的高手,不需任何趁手的兵器,飞花摘叶,但凡有形之物,皆可扔人”
说罢,便见袁尚猛然起身,抬手将空无一物的桌子整个举了起来作势欲扔,眼中还散发着血红暴戾的光芒。
姜维见状,脸色顿变
少时,便听屋里面传出了巨大的撞击声和惨痛的哀嚎声。
叮咣叮咣的收拾完三个小崽子,直把他们打的亲娘都认不出来之后,袁尚方才算是略微的缓过这口怒气来。
但见他往主位上席地一坐,喘着粗气怒声言道:“太不懂事了,你说说你们三个,干的这叫什么混账事,你们好歹也到了儿立之年,怎么做事还这么随心所欲。一点规矩都没有”
姜维捂着头上的大包,哼哼唧唧的回言道:“儿立之年用在这不对,所谓二十弱冠,三十而立,我们现在连弱冠之年还没到”
说到这里,姜维猛然对上了袁尚凶横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神,心中一惊,咽了口吐沫下话就没敢继续说。
“看来把你们交给邓昶实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以后你们别跟着他了,我给你们换一个”
邓艾闻言顿时一惊,哆嗦着道:“你、你要给给我换爹”
袁尚无奈翻了个白眼。
“我倒是想,不过我怕你娘不能答应我是说,给你们换一个能带好你们的人,能真正把你们引上正途的人。”
说罢,袁尚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护卫,道:“曹冲可是到了”
侍卫忙道:“已经到了,就在府外等候。”
袁尚摆了摆手。道:“让他进来吧。”
少时,便见曹冲在侍卫的引领下缓缓而入,冲着袁尚微微一躬身,行礼道:“曹冲见过大司马大将军。”
一看曹冲。袁尚便不由得慨然而叹,别的不说,单说教育孩子,老曹家真是比老袁家不知强出多少倍。建安三曹姑且不说,曹冲这孩子不但是聪明也是彬彬有礼,一看就是知书达理的典型好宝贝。
在转头看看这仨玩意。相比之下简直就是仙女和泼妇,天壤之别
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如此悬殊
“仓舒不必如此拘礼,请坐”袁尚笑呵呵的虚空扶手,示意曹冲落座。
曹冲四下的看了一圈,但见满屋子被袁尚砸的破头烂齿,下脚都没地方,还要落座,也不知道袁尚和这几个小子刚才在屋里闹腾什么,拆房子吗
“大将军在上,末将不敢落座,就站着听训即可,以显尊敬。”
虽然知道曹冲只是客气话,但袁尚还是打心里的喜欢,难怪老曹如此偏爱曹冲,如此聪明伶俐又能看懂眉眼高低的孩子,到哪里去找去换我一样偏向
再转头看看那三个废物算了,还是不看了,看多了长针眼。
“仓舒,如今你们曹氏诸族全都搬到了邺城,曹氏贵戚唯有你一人随军在侧,委实是辛苦你了,我这也是无奈之举,你可不要怨我。”
曹冲闻言忙道:“不敢不敢,大将军胸怀宽广,不计前嫌,安顿我曹氏诸族,又委以我重任,末将感谢尚还来不及,如何会怨。”
袁尚闻言长叹口气,道:“这孩子,又懂事又会说话,着实是惹人疼爱那个,站在那边的某某某都学学好好学学”
三人闻言脸色都不太好看,袁买更是将头一扭,重重的哼了一声,态度很不服气。
袁尚懒得瞅他们,又笑呵呵的看向曹冲道:“仓舒,跟我说实话,你在这想你哥哥和娘亲吗”
曹冲闻言一愣,接着一股辛酸涌上心头,要说不想那是假的,就算他再聪慧再懂事,他也毕竟只是十五岁而已,十五岁在这个时代虽然已算成熟,但就心性来讲还是未免脱离不了一些稚气。
看着曹冲的落寞的脸色,袁尚笑呵呵的道:“说实在的,虽然你位列安远将军,在军中位置颇高,但能与你为友之人委实甚少,我这心里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毕竟留你在此任职是我的主意我思来想去,就给你找了几个伴,我看你们几个年纪相差不远,不妨结拜当个兄弟,你给他们当大哥,如何”
“”
第六百零三章定军山一
袁尚让曹冲给三个袁氏的三个混蛋当大哥,一时间震慑当场,三个小子目瞪口呆,且不只是三个混账小子,就连曹冲也一个跄踉,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师傅,不可啊”姜维和邓艾异口同声的呼喊。
“大将军饶我性命”曹冲噗通一声给袁尚跪下了。
袁尚见状不由得一愣,邓艾姜维等人的态度他料到了,可他万万不曾想到曹冲的反应居然会如此之大,随即道:“仓舒何必如此快起来”
曹冲哭天抹泪,赖在地上使劲的抽鼻子。
“大将军要杀我,只管杀便是了何故拐外抹角的兜圈子,曹冲并非贪生怕死之徒,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瘌,可您要是给我玩这一出生不如死戏码,那可就太不仗义了我不依啊”
袁尚闻言不由得有些郁闷,抬眼瞧了一瞧站在一旁的那三个小痞子,只是让他们结拜而已,互相影响一下,曹冲可倒好,只觉得自己要杀他全家似的,可见这仨小子的作为着实是已经到了人人惊惧,鬼见鬼愁的地步。
袁尚走上前去,硬生生的把曹冲拽了起来。
“仓舒,何必如此我并无意折辱于你,只是想让你帮我带一带这三个小子,让他们学学好,毕竟他们最近实在是有点太不像话”
曹冲闻言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带不了,带不了,但凡是个人都能带,他们仨各个天赋异禀,当真是带不了,我没那能耐。”
袁尚闻言不由得一叹,听听这话说的,但凡是个人都能带一棒子将这仨小子就划入了牲口的范畴了。
袁尚微微一笑,道:“仓舒。天下之事,无有不可为之事,你不敢应成于我,充其量也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