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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的厉啸声直达九宵,挥洒在四周层叠密布的山林内。
袁军士兵备受鼓舞,兵分三路,飞快的开始朝着两侧的山边与前方聚拢,如同三道奔腾的巨流,疾速的向着曹军冲去,澎湃而激昂。
不远处,曹操的双目微微囘隆囘起,一种难以遏制的激动之情从心中勃发而出,如决堤的洪水,任谁也无法遏制。
“传令,擂鼓进兵孤决不能沦落于本初之后”曹操拔囘出倚天剑,驾着绝影,飞马出于阵前。
“咚咚咚”
沉闷而震耳的鼓声擂动,曹军士兵听到了冲锋的信号,士气顿时高昂起来,齐声大吼一声:“杀”
吼叫声震天,直令风云变色,山河凄然。
当世两大雄主的明争暗斗,在这小小的山谷之中,落下了最后的帷幕
双方都采取了攻势,攻击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羊肠道上,山谷之中,每一个人的原始野性都被彻底激发出来,当手中的弓囘弩和兵器失去效用,拳头和牙齿就变成了他们搏击敌人的手段。踩踏着脚下层层垒叠的尸山血海,双方都是寸步不让,奋勇搏杀。
激烈的厮杀,从这里到那里,无数的锐兵利器在对砍对杀,鏖战双方咬牙切齿,流囘血殷然,到处是刀光剑影,尸骸断臂很快也垒了起来,双方就踩在伤者、死者的人体上继续厮杀,惨叫声接连不断。
在奋战的厮杀中,两军的主帅和曹操终于碰面,两对眼,四只目,喷洒着炽囘热和怒火,定定的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本初”
“孟德”
二人都是当世枭雄,更兼皆是西园八校尉的出身,割据一方之后虽是少有亲战,但一身武事却是从没落下过。
仅仅是一个照面,二人不再多言,各自挥舞着手中兵器,纵马向着对方冲去。
“咣”的一声巨响,两把兵刃包含囘着二十余载的友谊与仇怨,重重的交叠在了一起,火花四溢。
袁绍双目圆睁,咬牙切齿的怒道:“天无二日,土无二王曹孟德,今日囘你必须死”
曹操冷笑一声,语气中亦是浓浓的战火:“家无二主,尊无二上本初,待日后天下大定之时,曹某必会到你的坟前与你痛饮,共求一醉克己恕身”
伴随着各自的信念与执着,双方皆是各自使尽全力,奋勇搏杀,刀光剑影,犹如滔滔大川无孔不入地迫面压来。
双方护卫之卒皆是不敢擅动,只是紧紧的围城一个人圈,各凭地势,站住犄角,警惕的注视着场中的战斗,只待有变,便能第一时刻奔出相助。
“轰”
两大雄主手中的兵刃恍如两股澎湃的力量,迎头激撞,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直令四周的人都能清晰可闻。
刀光剑影横飞,迸裂成为斑斑驳驳的耀眼碎片,虚虚渺渺中便又在空气中灰飞湮灭,不知是假还是真。
二人武艺虽非最上乘,但那股勇往无钱的气势却不输于当世任何强者的比拼,好似神龙出渊劈波斩浪,一劈一斩间缕若天成
儿时请,少时志,几经风雨,几经囘血泪,终于在今日的怒涛中勃然绽放
伴随着二人一声惊愕怒吼,两道纵马身影乍分,各朝左右摇摆而去,马上的二人身形剧晃。
袁绍胸中的所有空气恍如被抽空,手臂一软,几月前的旧疾似被牵动,气血激荡,“哇”的一声,一口鲜血怒喷出口,身子如软泥一般的俯在马上。
“砰”曹操的身躯亦是重重一声从马上跌落于地,胸前一道被袁绍劈出的剑伤鲜血直流。
他运尽最后一丝余力将暗淡无光的倚天剑插入脚下,藉以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形,面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殷囘红的血丝从他的胸前汩囘汩流淌而下,恨恨注视着袁绍,喘息道:“好,想不到你一把年纪,武技却也不曾落下,曹某平生头一遭被伤成这样,不错,当真是不错。”
他的嗓音越来越哑,到最后几个字已然上气不接下气,变得含糊不清。
袁绍的滋味亦不好受,全身肌肉被曹操的力道震的痛彻心肺,几欲昏厥,强提着一口气强自从马上起身。冷笑道:“你也不差,只可惜看着却是老的掉渣。”
只是一个瞬间,二人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的张囘狂岁月,自信,豪迈,轻狂,放囘荡。
良久之后。
曹操轻轻的摇了摇头,笑道:“罢了袁绍,曹某今日就看在当年的情分上,饶你一条囘狗命,滚回冀州养伤吧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曹某会率兵踏破邺城城门,让你跪在我的面前亲口道声服气”
袁绍冷笑一声,道:“你自己想逃便逃,何必在此说些废话你要玩,袁某陪你玩到底便是”
二人目视对方,一个御骑,一人牵马,缓缓的向着各自身后的阵营而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在曹军后方的阵角一侧,一支锋利的箭夹杂着浓烈的风声呼啸而来,“噗嗤”的一声,结结实实的刺在了袁绍的小腹之上。
袁绍大吼一声向后摔飞,跌落在了滚滚的沙尘之中,当场昏厥过去。
曹操双目圆睁,满脸的惊讶,被这兔起鹘落的变故惊呆了,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本本初”
不远处的后阵,程昱立于战车之上,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长弓,叹了口气,道:“多年不弄武事,老夫的手段生疏了,这一箭,终究还是差了一些准头主公”
“主公”
袁军的后阵,一众护卫纷纷呼啸着本杀出来,将袁绍抢夺回阵,并保持着阵型,冷冷的对视着远处的曹军。
第一百三十四章病危
袁尚领兵赶到的时候,谷中的战事已然结束了。
曹军的程昱,在暗中一箭射中袁绍的腹部之后,双方几乎便没有再做什么过多的纠缠,随即罢兵各自回撤,曹操继续率兵往西面逃走,袁军则是保护着重伤喷血的袁绍向东回撤,徐徐的退出了谷外。
夕阳西下,血色残阳,头顶苍穹,脚踏千山,仿佛在影射着当世枭雄的末路袁绍被放在一副用军械和布帛临时制作的担架上,两只眼眸蒙松,似昏非昏,他草做处理的腹部伤口上,血水依旧是在缓缓的向着外面不停的涌动。
“父亲”
见了这样的情形,袁尚心下一紧,急忙下马跑至袁绍的身边,一边轻轻的呼唤,一边用手搭上了袁绍右腕脉门。
这一摸之下,袁尚的心中顿时就是一凉。
虽然不懂医理,但袁绍微弱的脉搏已是能让人知道,他此刻的情况并不太好。
“嘀咚嘀咚”脉搏小的很令人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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