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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6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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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玲绮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会,终究是判断也是不出,所幸摆了摆手,道:“算了,爱谁谁吧,绑了送于主公面前交予发落”

“诺值此一战,袁军乘着西凉军与众诸侯火并,大举进攻,一举破了关联军,只杀的关联军丢盔弃甲,狼狈南逃。不但尽皆夺回失去的座大寨,还缴获了关联军的粮草辎重,不赔反赚,一时间惹得袁尚大喜过望眼睛乐的眯成了一条缝,眸子当全都是的符号。

傍晚时分,一切战事结束之后,却又吕玲绮奉命压着被生擒的钟繇来到袁尚的面前。

钟繇虽是战俘,但毕竟身兼当朝尚书仆射之职,从科学理论上讲,和卫尉袁尚属于一殿之臣的同僚,故而袁尚亦是不能对他太过刻薄。

于是乎,袁尚亲自为钟繇解开了绳索,并诚挚的赐座奉茶,钟繇也不含糊,既不失礼又不失气节的应了袁尚的一切礼数,泰然自若,颇有长者风骨。

喝了袁尚派人送上的香茗,钟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深深的看了袁尚一眼,摇头道:“果然是英雄出自少年,本以为一直与老夫对战的敌首,乃是高干不想却是袁卫尉暗亲至,设计布谋,果然龙隐军而令四方不知,一出惊雷而动,好手段,好计谋特别是这几番离间之计,一环扣这一环,丝丝入扣,令人难解难辨,老夫等人今番败于你手,却是输的不冤”

袁尚羞怯的一挠头,道:“侥幸而已,钟仆射实在过赞了我都不好意思在这待了,钟仆射,我这人脸小,以后不带这么狠夸人的啊。”

钟繇又喝了一口茶,道:“只是老夫不明白,今番北上攻打河北的,除了我关联军之外,尚有由曹司空在州亲领的精锐大军,你纵然打赢了老夫,难道你不怕黎阳被曹司空攻陷”

袁尚笑了笑,道:“我破你们关联军,乃是用计,只需月余,黎阳那面,皆有我的心腹重镇和二哥袁熙把守,更何况我的军帅旗也一直插在黎阳,以为安抚军心之用,有这诸多保障,虽说不至于打赢了曹操,但稳稳当当的与他僵持一个月,却是完全的没有问题。”

钟繇闻言恍然,点头道:“好一个大胆的袁尚,好一个机谋百出的后辈,袁本初有子如此,却也可瞑目泉了。”

第一百八十章生儿子

英雄出自少年,袁尚的本事和计谋之深远让钟繇不但赞叹万分,更是欣赏万分,特别是在看着这个一脸和善笑意,俊朗和风度都极为不凡的年轻人时,一个怪异的想法在不知不觉间就涌上了钟繇的脑中。

或许,当年天下,能与曹司空当面抗衡者,就是这个小子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钟繇不由的有些感慨唏嘘。

袁尚却是不知钟繇此刻在想些什么,但对于他来说,这位在曹操麾下无论是德政还是文法都首屈一指的能人,还是能招揽的麾下才是最好的,而且钟繇现在在名义上乃是汉厅的高官,晋任尚书仆射,以汉室为名头的话,说降起他来应该是还算比较靠谱的吧。

“钟仆射,在下有一言,还望静听,如今曹操乱政,欺凌汉帝,荼毒天下,欺害忠良,你我同为汉臣,当为主分忧,值此乱政之际,理应联合起来共同匡扶汉室,一同剿灭奸贼才是,如何不但不助陛下脱离苦海,反而助纣为虐,反当起了曹操的走狗呢钟仆射此举,只怕是辜负了天子的期望,违逆了先辈的教诲,失却了民众的期望。”

随着袁尚的话徐徐说出,钟繇适才瞅着他还很是热衷的眼神不知不见见越来越沉,变得有些冷冰冰的,寒澈人心。

“袁公子言下之意,老夫明白的紧。道理吗,也不是不懂,怎奈曹公对老夫有知遇之恩,提携之德,更有那委任之重且信任有加,从无猜忌老夫如今虽然被阁下擒,但若是就此背叛了曹公。岂不是让天下人嗤笑还望袁卫尉海涵,勿要强迫老夫行不义之事,做违心之举。老夫在此谢过则个。”

袁尚闻言微笑,不急不缓的道:“你这么直接的拒绝了我,就不怕我叫人把你拖下去。一刀一刀的给你削成小肉片”

钟繇闻听其威胁,面色不改,正色凌然道:“无妨人谁无死,更何况老夫一把年纪,早就活的够够的了,更是死不足惜只是袁公你乃河北四州的重镇,不但是天下豪雄,更是朝廷亲赐之卫尉,诛杀一殿之臣的同僚这种恶事,为了四世三公之门的名声。想必也不会做吧失却人心呢”

袁尚冷笑一声,道:“那我把钟仆射大老远的请来,又不能招降又不能杀的,我该怎么安排你呢好生为难啊,钟仆射。你帮我琢磨琢磨”

“老夫不过一阶下囚而已,当真是琢磨不得,这就是袁公自己的事了不过我倒是可以给袁公提两个意见,一个是放了我,二是好吃好喝的干养着我,您自己看着斟酌吧。

袁尚眉毛一挑。心下暗自不爽

这老头子好狡诈的心思,不但不投降,且用言语挤兑我,让我不好下手杀他不算还跟我玩花花心眼子当真是有点老奸巨猾的疑味,确实有两把刷子。

当然钟繇说的话也确实是有道理的,他毕竟是有官职在身的人,尚书仆射在汉庭的官职中算得上是皇帝的直属心腹,担任此位者,无论自立还是名望,绝非一般人所能及。

别人抓住钟繇杀掉也就算了,但袁尚不行,一则是他要依靠四世三公的名望继续得到河北士家的拥戴,才能稳立阵脚,二则一旦他杀了钟繇,他的对手曹操一定会借由此事大做文章,将他袁尚的名声从天上贬到海底大峡沟,却是有些得不偿失。

很憋屈的感觉,明明是自己是主,对方是俘,偏偏还不能奈何得了对方,袁尚很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走的感觉,他喜欢在与对手的对持中占据一切主动。

静静的看着面前的钟繇,一个有点泛酸水的坏想法渐渐的浮上了袁尚的脑袋。

而他的嘴角,在不知不觉间,亦是挂起了一丝久违的坏笑。

钟繇不了解袁尚,对这种笑容定然是不以为然,但若是司马懿,邓昶,赵云等人在此,定然会齐齐的打一个冷颤这厮,指定是又要犯贱了

“算了,养着就养着,我们河北地大物博,不差你这一口饭,你可劲吃袁某,有钱”

钟繇摸着花白的胡须,自以为得计的笑道:“袁公财大气粗,真非一般诸侯所能比及也,老夫对您当是敬仰万分发自肺腑的。”袁尚摆了摆手,道:“钟仆射客气了,来人啊帐内摆宴,袁某要请钟仆射吃饭”

“诺”

少时,便见帐内酒酣肉香四溢,一主一囚如同两个多年未见的忘年之交,频频举盏,往来对饮,好不痛快,可二人脸上的笑容虽然如春风一般浮动,但仔细瞧瞧,就会发现他们眼眸深处在瞅向对方时的戒备和警惕。

酒至半酣,却见袁尚放下了酒盏,突然开口问钟繇一句:“钟仆射,你家儿子近来可好”

钟繇闻言一愣,随即正色道:“犬子年纪尚幼,如今正随其母居住在中州,是在曹司空的辖地之内,保护很是严密,袁公若是想用我的家人来逼我就范,呵呵,只怕却是打错算盘了。”

袁尚挥了挥手,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道:“唉,哪能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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