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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儒生闻言顿时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立刻开口回道:“汝切勿多想,吾并非是在跟踪尔等”

此地无银三百两,说的或许就是这种情况吧。

袁尚闻言顿时叹息,这儒生真是天真呆傻到一定的境界了。

儒生似乎也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太过矫情,脸sè红了一红,接着改口说道:“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在跟踪你们,还望先生勿怪,但请相信在下并无恶意。”

袁尚笑着点了点头,道:“放心吧,你若是真有恶意,刚才我那位夫人就已经扇死你八儿遍了说吧,跟着我们做什么想要那头环,嘿嘿,对不起,那些东西我三位夫人非常喜欢,请恕不能相赠但是你若出的钱多,我倒是可以考虑卖给你看看。”

青年儒生闻言充耳不闻,只是上下打量着袁尚,似是在掂量着什么。

过了许久,方见儒生言道:“其实在下跟着你,只是因为不知为何,一见到阁下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郁抒之情,这胸中的才情在不知不觉间就yu喷涌而出,yu发而不能止,想要为阁下作曲词一首,不知阁下可愿倾听”

袁尚闻言一愣,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好奇的道:“你跟着我,只是为了瞅我有灵感,要为我做曲词就这么点屁事”

儒生的脸sè登时一白:“你敢管这叫屁事你,你这是亵渎君子之义,你这话要是被天下儒家所知,会被天下儒生的吐沫给淹死的”

袁尚闻言一翻白眼,无奈地叹道:“罢了罢了,随你怎样你要做词曲就快做,我还要吃饭去呢,赶时间”

“你等会”只见青年儒生从后背的布包中取出一捆竹简,并取出笔砚,就地取水碾磨,大笔一挥,开始在竹简上翩翩飞舞起字。

“行游至北迹,经途异原乡。苦寒但暴露,匈奴漠原藏,出自蓟北门,遥望胡地桑。偶遇伪君子,其妇彪悍莽,君子行相异,掴我一耳光,某与其辩理,夫妻互袒疮,枝枝自相值,一对真虎狼。”

写罢,却见这小子笑嘻嘻的将竹简向着袁尚面前一摆,笑嘻嘻地道:“怎么样我这首词曲,做的如何”

袁尚仔细地阅读了一遍之后,不由地幽幽一叹,道:“文采真是不错,有板有眼的,而且还写的这么快,问题是你这里面的词却是一句夸赞的没有,全都是变着法儿的骂我和我媳妇的你说目前这种情况,我是该夸你有才气呢,还是应该接茬揍你一顿呢”

第二百二十章夏子

儒生闻言有些迷茫,呵呵的干笑着,傻乎乎地摸着头,眼中露出了抱歉的神sè。

袁尚见状一叹,这小子有点天真有点纯,但却是没有多少坏心眼的家伙,只不过很显然是在温室里待的时间有些长,不太清楚这个世间的险恶,仅此而已。

袁尚迷糊了,这样的小子,究竟是为何会出现在临戎城这个边塞的苦寒之地难道文章锦绣,舒适清雅的中土生活,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吗

“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这附近的人吧,为何会来到这里”袁尚摸着下巴,好奇的问着年青儒生道。

年轻儒生仔细的寻思了一下,然后回道:“我要是说,我已经厌倦了中土的纷争,糜烂,情愿来这世外之地避嫌隐居,你信么”

袁尚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深切的鄙夷神sè,双眸中全是深深地不屑。

“好吧,我承认我跟我爹吵架了,我是偷偷地跑出来的。”年轻儒生闻言无奈地叹道。

年轻儒生的面sè很诚恳,模样很小白,他说没说谎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所以仅凭眼力,袁尚就能断定他现在说的是真话。

袁尚似有恍然地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你是离家出走看你这不经世事的样子,还有你这一身装束,以及你刚才吹爹时的欠揍样,想必你的家境应该是颇为富裕,不是一般家庭,你离家出走你爹没找人追你吗”

年轻儒生闻言。一脸得sè地哈哈乐道:“他们脑袋不行,以为我身娇体弱,肯定会往南方那种温暖的地方去,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往北走,往边塞来急死我爹,看他以后还骂不骂我你看我聪不聪明”

袁尚闻言不由得有些汗颜。这小子一副天然呆的样子,纯地跟白纸似的,也好意思笑话别人的脑瓜子也亏他能说得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人虽然傻。但心眼不坏,袁尚跟他也算是合得来,随即开口相询。

儒生眼珠子一转。笑着拱手言道:“在下夏子,区区贱名不足挂齿,敢问阁下尊姓”

夏子之名,乃是这孺子一时兴起,取自孔门十哲之一的子夏之名的调转,传言子夏乃属魏人,按地界来看,与这儒生也算是本宗同源。

袁尚微一拱手,淡淡道:“好说,我叫袁三”

“袁三”儒生闻言顿时愣了。他编个假名好歹也是费了些许心力,以意至境,这家伙倒好,张口就拿大街上随便都有的地摊名糊弄自己他是不是觉得我可傻了啊

袁尚却是不以为意,笑看着夏子道:“我说夏子。你这离家出走,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个地方落脚,身上就是有钱万一碰着个歹人,也容易被人当肥羊宰了,我看你这人不错。你若是觉得行,不妨跟着我呆几天,左右我也是来塞北这面瞎转悠的,多个人也算是多个伴,你看如何”

夏子闻言愣了一愣,接着忙不送跌地点头言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既然如此,那在下就舍了这张面皮,叨扰袁兄了”

“好说”

于是乎,青年儒生就跟随着袁尚,来到了馆驿之内,正巧,临戎城的抬手张鸿派人前来邀请袁尚往太守府赴宴,袁尚收拾了一下,又让人给夏子沐浴更衣,两个人都打扮的漂漂亮亮,干干净净地,携带着袁尚的三位夫人,乘坐马车向着太守府缓缓而去。

袁尚的三位夫人显然是没有想到袁尚回身转了一趟,居然会把这傻小子给领回来了,端的是让人诧异非常,更有趣的是,这儒生随着袁尚去吃饭,还非要随身携带着竹简笔墨,行为让人难以理喻,实在是个怪人。

马车之上,夏侯涓拄着下巴,静静地瞅着夏子许久,突然好奇地说道:“你刚才说,你叫做子夏,是吧”

夏子闻言一愣,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夏侯涓皱着眉头,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sè,好奇地道:“真奇怪,虽然我能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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