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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主公”

众人闻言,顿时都急了。他们千想万想,却是没有想到袁尚会说出这么一句话,顿时都大惊失色。

唯独田丰和沮授二人互相对望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而邓昶老儿则是偷偷的打了个哈欠,东瞅瞅西望望,好像是没听见袁尚刚才的话一样。

“主公,不可爱。胜败乃兵家常事,主公切不可轻生啊”

袁尚使劲的一抹鼻子,擦了擦眼泪。随手拔出腰间的佩剑,高声道:“我意已决,谁都不要拦我,谁拦我我跟谁急”

说罢,便见袁尚猛然一回身,“刷”的一声拔出了跟随多的佩剑,抬手就要往脖子上比划

众将当中,原黑山贼首领之一的李大目率先奔出跑出来,一下子跪在了袁尚身边,一把抱住袁尚的大腿,哭嚎道:“主公不可啊你死了,我们可怎么活啊多大点事您至于吗”

袁尚抬腿一脚,踹开李大目,抽噎道:“滚犊子我不是说了吗,谁拦我我跟谁急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我告诉你我今儿是死定了谁也不好使”

“主公,不可啊”

“主公,你不可如此轻生啊”

“主公,您若是死了,我等就也不活了”

“就是说啊,主公,我们占据了关中之地,也算是扩大了地盘,这次被曹刘算计,下次打回来就是了,何必呢”

沮授见火候差不多了,随即出来打了个圆场,拱手道:“主公,众将军说的对,胜败乃兵家常事,自古成王之人,哪一个又没有打过败仗当年官渡之战那么大的坎我们都迈过来了,何差这区区一点小小的失败再说主公您若是死了,袁氏又当靠何人主持大局谁人又能够挽救汉室,救天下于水火之中你一人死了不要紧,却是苦了我等臣子,苦了天下百姓。”

袁尚摸了摸眼泪,道:“我有那么重要吗”

沮授心中无奈,面上却是郑重地道:“当然有了。”

“可是我有罪啊”

“有罪没关系,当年曹操领兵征讨张绣,走马入田,违背了自己的军令,本当斩首,却为了曹氏的大局,割发权代首,主公也不妨效仿此道”

袁尚闻言犹豫道:“这样行吗太不公平了吧”

众将闻言忙道:“公平,公平主公不妨削发,以罪己身,待日后除了曹刘,再做计较不迟”

袁尚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就先依众将军所言”

众将异口同声:“请主公深思之”

“好吧,那我今儿就先不死了。”

众人这才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

袁尚将宝剑回鞘,然后突然话锋一转,道:“不过,曹操自己割了自己的头发,权以代罪,我今日若也是自己割了自己的头发,却是有些效仿他的嫌疑,实在不是我的性格还是应该换一个地方割一割,大家帮我想想,我应该自己割自己的什么地方好呢”

这一下子,众将可是犯了难。

自己割自己,除了头发,还想还真就是没有什么好地方了。

却见邓昶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开口道:“曹操自断其发,实在是没有什么创意,委实落了下乘,若想割的惊天地泣鬼神,属下认为非自宫而不得也”

“”

第三百五十四章罪己书

俗语说得好:天做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邓昶这老小子,有的时候看起来很机灵,但有的时候是真二啊,二到你想一刀劈了他,都怕脏了自己的手。

大厅之内,袁尚狠狠地白了邓昶一眼,他现在突然升起了一股想剁了这老头,然后拿他的肉当包子馅的冲动。

也不知道白痴做的肉做的肉包子味道牙不牙碜。

沮授与邓昶也算是平日里私交甚厚,此刻不由得长叹口气,对这个脑瓜子少根筋的朋友表示深切的无奈与哀悼。

袁尚的性格虽然猥琐了些,但却不好杀,更何况邓昶算是他的患难之交,大厅上的一句屁嗑,袁尚应该是不会杀了他。毕竟,以沮授的了解,袁尚不是那种随意要人命的君主。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估计等廷议开完之后,邓昶这顿揍算是免不了啦,因为沮授知道,袁尚最擅长的就是让人生不如死。

这就是沮授心中默默的替他悲哀的真正原因。

甩了甩头,将脑中对邓昶的怜悯轻轻地甩出脑后,沮授走出班来,对着袁尚拱手道:“当年曹操割发代首,其举实令天下人佩服,主公若是从行其道,也无不可,但不免落了下乘,以授看来,不妨另外再换一种方法以行之。”

袁尚闻言,顿时一喜,忙道:“公与先生有什么想法还请快点说出来”

沮授想了一想,随即慢悠悠地开口道:“启禀主公,以沮某之见,主公若是真有悔过罪己之意,不妨亲自撰写一篇罪己书,影印多复,散博与天下,如此不仅河北之军民知道了主公的认错与悔过之心。天下百姓你更是对主公的此举此行有了深刻的认识,主公不妨尝试之”

袁尚闻言点头,道:“公与先生此言真乃高论,只不过袁某笔法平平,文字功底浅薄,让我自己写一篇罪己书,未免有些太过难为人了吧”

沮授笑着道:“主公,我军有陈琳在,天下何等文章却能难将于他”

袁尚闻言,顿时精神一振。道:“对啊,有陈琳在,堂堂的天下一地笔杆子有他在,害怕有什么文章写不出么,就让陈琳去做,公与先生,此事还请劳烦你去安排了”

沮授轻轻地一拱手,笑道:“主公放心,此事尽有沮某安排调度。”

袁尚点点头。见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随即挥手道:“既然事情已经决定,那今日的廷议就暂且告一段落吧大家也都劳累了,早些回去休息邓昶留下。其余人等散了吧。”

众人随即领命而出,来到议事厅外,田丰好奇的瞅了瞅身后的轩拦,好奇地道:“主公单独留下了邓昶。不知却是有何事要与其单谈,着实令老夫好奇”

沮授摇了摇头,笑道:“我若是你。就断了这份好奇的念头。不是咱们该知道的,最好是不要知道”

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议事厅内,乍然传出了“叮咣叮咣”的剧烈响动,夹杂着邓昶老儿鬼哭狼嚎般得求饶之声,格外的醒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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