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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甘宁仰天大笑,一边笑,一边拍着他身边司马懿的肩膀,点头道:“行,你小子嘴皮子可以啊叭叭叭一顿神忽悠,竟然就把东西糊弄到手了,也算是那王桦定力颇高,刚才你在那穷白话的时候,差点连老子都信了,这么好的口才,当奸细可惜了”
司马懿呵呵一笑,道:“甘校尉,误会了,在下并非奸细,实乃是那些村民刻意诬陷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从北方逃难来此,无有容身之地,身上盘缠用尽,无奈之下便偷了他们几只家禽暖胃,不想却是遭到他们惨无人道的虐待,还要拿我当奸细去顶税粮”
说到这里,司马懿抬起袖子擦了擦面颊,留下了两滴鳄鱼的眼泪,哽咽道:“我招谁惹谁了我呜呜呜”
甘宁闻言,长叹口气,同情道:“真他娘的穷山恶水出刁民啊,你也别伤心了,丛今以后就跟着老子混吧看你脑瓜子挺够用,就给老子当个参谋,老子脾气急,办事有时候不走脑子,你帮老子提点提点,出出主意”
司马懿眼珠子一转,然后拱了拱手,道:“多谢恩公,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甘宁嘿然一笑,道:“老子是巴郡临江人,姓甘,名宁,表字兴霸前几年曾在长江之上聚众八百,渠师抢船”
司马懿闻言一愣,赶忙拱手道:“原来恩公昔日曾是江上游侠啊,真是令人神往之。”
甘宁嘿然一笑,道:“拉倒吧,游侠个屁,老子当年就是一水贼,因抢劫之时,喜好华服佩铃,道上的朋友便赠了个外号,人称锦帆贼,如今乃是江夏太守黄祖坐下校尉。”
司马懿闻言点头,想了想又道:“恩公,在下得恩公收留,无以为报,愿凭这三寸不烂之舌,随恩公再往新野,樊城两地,索要盔甲,军械,物质,粮草,不知恩公以为如何”
甘宁闻言,顿时一愣,道:“可是咱们从王桦手里讨来的这些东西,差不多已经够了。”
司马懿呵呵一笑,道:“够是够了,但天底下还有谁嫌东西多啊”
甘宁:“”
司马懿暂时随了甘宁,河北那边,陈琳和沮授等人替袁尚书写的罪己檄文已经慨然面世。
陈琳的文笔绝佳,今番更是得到了沮授的提点,故而走笔之时行云流水,将袁尚悔过的情意表现的淋漓尽致。
且不但如此,陈琳在檄文之中,不但表现了袁尚罪己的深刻觉悟,更是将刘备身为大汉皇叔,却暗中与曹氏勾结算计汉臣的举动贬斥的一无是处。
更让人恼火的是,袁尚居然还让陈琳在檄文之中加了一条刘备欠他一百万钱不还,实为赖账小人的条款。
随后,这纸檄文便被袁军的细作散布于天下。
邺城,卫尉府,袁尚的书房内。
袁尚轻轻地敲打着桌子,看着桌案上的那纸当初刘备立给他的一百万钱的白绫欠条,皱着眉头,眼睛嘀咕乱转,似是在沉思着什么。
少时,突听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在袁尚的书房外面停下。
袁尚头都没有抬,开口便道:“是公与先生吧进来。”
沮授这才迈步走进了袁尚的书房,随意地扫了一眼袁尚书案上的欠条,笑道:“主公,还看刘备给你的欠条呢”
袁尚随手一甩,淡然道:“什么欠条,废纸而已,刘备这厮脸皮够厚的,当初不情不愿的在三军面前立下这么一副字据,结果到底也是没来还钱,还皇叔呢他也好意思。”
沮授淡淡一笑,道:“换成谁被主公你用那种方式平白讹了一百万钱,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把钱送上,再说此次主公在罪己书中,不也是狠狠地贬斥了刘备一番吗只怕也是够折他颜面的了。”
袁尚摇了摇头,道:“折颜面有什么用,又没有实打实的钱财,我还是得想办法把这钱要回来才是。”
沮授淡淡一笑,道:“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袁尚睁眼看着天棚,突然将身体向前一倾,对着沮授低声道:“沮先生,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沮授见袁尚面色郑重,随即一愣,道:“何事”
“探子有报,在荆州边境似是有司马懿的踪迹我想微服出巡去一趟南方”
第三百六十一章劝谏落草
沮授在听了袁尚的话之后,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没什么反应,后来仔细琢磨琢磨之后,猛然一醒,一个栽楞差点没摔在地上。
“什么你说什么你要微服出巡下江南”沮授一脸诧然的盯着袁尚,似是不敢相信袁尚说的是什么。
袁尚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前几日有宛城的探子来报,说是在宛城城内曾经看见司马懿的身影,而且当时他是与身着荆州军军服的人在一块,这小子想必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所以说我想亲自去看一看,顺便考察一下南方的情报,以便制定日后的战略。”
沮授摇了摇头,道:“不行,太危险了,古人有云: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更何况你是一方之主,焉能行此冒险之事,我知道你和司马懿的感情好,但凡事都得分个轻重缓急,我身为你的谋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犯险”
袁尚摇了摇头,道:“先生不必多劝,当初周瑜都敢只身前来中原之地与我谈判,更何况我此番乃是微服,不会像别人暴漏身份,更何况如今各方刚刚经历大战,都在休养生息的阶段,刘备或是孙权都不会想到我会在这种时候会前去南方,而且对于这次南下,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百分之百不会出事,只是我走的事情在咱们这边要绝对保密,来日我当以北巡为名,排除张郃率领一只兵马前往辽东,打着我的旗号瞒骗咱们自己人和其他势力的目光,而我自己则是领着邓昶,郭淮,孙礼,王双。马超等人暗中前往南方,并广派精锐奸细侍卫扮成各路客商,暗中保护,沮授先生你和田丰先生坐镇河北,一面处理境内诸事,并时刻派人联系我等联系,想必无事。”
沮授摇头道:“可是南北两地相隔甚远,中间驿站太多,万一有什么事情,只怕是不能得到及时的处理”
袁尚笑了笑。摇头道:“不妨事,这几年,我一直命人暗中培养一种能够快速传递信息的方式,名为飞鸿,乃是以信鸽为传递介质,往来传送消息,速度颇快,而且以是在咱们汉朝境内广布站点,颇为密集。当可无事。”
沮授道:“主公,你暗中布置的这种以飞禽传递消息的方式,在下虽然未曾参与,但也略知一二。也知道能够使得,只是这种方法会不会过于冒险,万一飞禽半路被人打了下来,消息岂不是暴漏”
袁尚笑了笑。道:“无妨,这样的情况我也做了安排,传递方法。都是以暗号为主,若非我河北境内专司此事的人验看,外人瞅了断然无碍,先生尽管放心便是。”
沮授闻言犹豫,想了一想,道:“可是,这件事,还是有点危险啊吧”
袁尚笑着摇了摇头,道:“无妨,不碍事,咱们尽管按照我说的事情来做就行,不必犹豫。”
袁尚欲往南面去走。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