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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6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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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从袁尚的嘴中说出来,倒也很是感人,却见王平再度单膝而跪,拱手道:“主公如此厚爱,王平必然尽心尽力,为主公重整巴地兵马之军心让他们全心全意的为主公效力”

袁尚笑着虚抬了下手,示意王平起身,安抚道:“袁某相信你的能力和决心,我这便让人领王将军去军营,领巴郡士卒归于所部,待安抚之后,今夜我就为将军设宴,接风洗尘”

王平在袁尚的抚慰和厚意下,感恩戴德的去了,方一出帐,就见他背后的屏障内闪出一道身影,仔细看看,不是别人,是钟繇。

钟繇捋着下颚的胡须,向着王平消失的方向深深的望了一眼,道:“你重用并启用降将王平,是意图在最短的时间内,笼巴西士卒为己用”

袁尚点了点头,道:“这个方法有风险,但没办法,阎行攻打长安甚急,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整合这些兵马了,现下只能用此一招解祸。”

钟繇沉思了一会,点头道:“王平纵然能帮你统合巴西少数民族的军马,但降军的主力,却还是张鲁麾下的汉中鬼卒,王平在厉害,也只是巴州之将,只怕是没有办法能摆弄的了汉中兵对于如何将汉中鬼卒妥帖的收为己用,你打算怎么做难不成你还要启用张鲁吗”

袁尚摇了摇头,道:“张鲁和王平的情况完全不同,他身为教主,恩德威望不浅,又有些野心,我绝不能用他汉中鬼卒,我虽然没办法立刻收服其军心,但是我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们的士气提到最高,并让他们深恨阎行,奋力与西凉叛军搏杀,如此或可一用”

“哦”钟繇闻言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不立收汉中兵马军心,反倒是能激发起他们对阎行的恨意而为你卖命天下还能有这样的法子老夫倒是有些兴趣,快说说”

“”

袁尚深吸口气,站起身来,仔细的思虑了一会,道:“老调重弹,汉中的鬼卒军之所以能够投靠于我,根本原因是什么”

钟繇闻言想了想,道:“因为你在两军阵前,展现了你不扼杀五斗米教,尊敬道祖的意图,而且你言下之意,能够为五斗米教拓展支系,将其发扬光大。”

袁尚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些教徒兵,投靠我的最大理由,是因为我能保护他们的信仰,在我的治下,他们的信仰能够保全,他们可以崇尚自己的教,自己的义,让他们有了心灵上的慰籍和安全感别小瞧了信仰这东西,有时候它会让人变得可怕,也会使人变得愚蠢。”

钟繇摇了摇头,道:“可老夫还是没明白你究竟有什么意图这些事和咱们眼下的困难有关系吗”

袁尚幽幽地笑了,笑的很邪恶。

“当然有,对于汉中的鬼卒军,我保全尊重了他们的信仰,他们感谢我,归降我反之若是阎行侮辱了他们的信仰,毁灭他们的神灵,践踏了他们心灵的慰籍,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钟繇闻言顿时恍然:“你要让阎行去反五斗米教,激起这些教众与其彻底决裂之心”

袁尚笑了:“然也。”

“”

第四百六十八章抹黑阎行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袁尚和钟繇都很懂得这个道理,但是在如何合理的去对待有信仰的信徒这方面,袁尚比钟繇又强了一些,因为他更加了解什么能够让所谓的信徒们理智,什么又能够让他们为之疯狂拼命。

说来说去,都离不开信仰二字,万变不离其宗,只要这一点运用的好,袁尚不但能收服他们为己用,更能让他们恨死自己的敌人。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袁尚定下了让阎行反五斗米教的策略,以便激发汉中鬼卒对阎行的恨意,引导出他们最强的战火和怒意,然后引领着这只愤怒之师,以守护信仰为先驱之军队,出兵长安,去打垮阎行。

在听了袁尚的意见之后,钟繇仔细的想了想,觉得他这个设计很有些意思,也很有些道理,不由得深然其言。

不过,在钟繇的心中,如果要做到这一点,似乎还很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说”钟繇对袁尚道出了心中的疑问,道:“我说你要让阎行反五斗米教,使汉中鬼卒深狠于他这个想法倒是很不错,但是老夫有个疑问他阎行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你让他反五斗米教他就去反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袁尚闻言愣了,眨了眨眼,不解的看着钟繇,那眼神犹如是在看一只猪。

“阎行当然不会去反五斗米教了,你以为他是傻子吗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节外生枝,他阎行不怕道祖拿八卦炉砸死他”

钟繇闻言更加不解了:“既然如此,你为何还有如此的自信”

袁尚上下打量了钟繇几眼,眼中异色更甚,仿佛他是只无脑的怪兽。

“钟先生,你这几年在河北生孩子生的不光是肾虚,脑子也虚了吗谁说这事非要让阎行自己做不可他不做。难道袁某不会去帮他做吗再说了,我有功夫去兜那么大个圈子引诱阎行入套时间宝贵,我很忙的。”

钟繇闻言脸色顿时一变变得有些发黑。

“你的意思是要抹黑他”

袁尚白眼一翻。

“多新鲜啊,不抹黑他,难道我还得宣传他的善举和英勇事迹”

钟繇的脸皮子不由得抽了一抽,他对袁尚这小子的行径和作为有时候实在是无可奈何,作为一个尊崇儒家的领袖,钟繇对身为朝廷重臣袁尚的某些做法,实在是看不惯,且心中感到深深的悲哀。

钟繇长叹口气。一脸正色的瞅着袁尚,苦口婆心的教育。

“虽然说是兵不厌诈,但你这样的做法,实在是有失王道。”

袁尚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道:“或许是,你我之间对于王道的理解不太一样吧。”

钟繇眉目一挑,开口询问:“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老夫问你,在你心中。何谓王道”

袁尚点着下巴想了一想。

“对手不乖,便从他身上碾过。”

钟繇眉头一皱:“那何谓霸道”

袁尚笑了:“乖的,也碾过。”

钟繇气的胡子直抖。

“那老夫问你,何谓孔孟之道”

袁尚的笑容显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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