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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上前伸手接旨,但葛公却并没有着急将圣旨交给他,而是面带笑意的说道。
“李将军,你和燕王向陛下所要求的东西,如今已经由老奴之后,全部交到你手里了,这两张招数看似虽轻,但份量之重想必你也明白吧”
李儒点了点头,笑道:“陛下厚恩,臣等旦夕不敢相往,必将是鞠躬尽瘁,以报陛下也。”
葛公亦是笑道:“李将军能有这样的想法,陛下若闻之必将深慰之,但在大事得定之前,这两张诏书之意还请暂时保密,不要轻易示人,毕竟多年前的衣带诏之事,陛下时刻不敢忘却,时机不到,诏书一旦示人,不仅对陛下不好,对李将军和燕王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李将军,你懂老奴的意思吗”
李儒哈哈笑道:“常侍放心,若不是到陛下势力大定之时,李儒和燕王必不会亲自示诏书于天下有违背此誓,天打雷劈”
“好,好。既然如此,那老奴我就放心了。”
葛常侍似是松了一口气,面带笑容,对着李儒说道:“陛下恩典既然已到,不知李将军和燕王,打算何时出兵,攻打河北腹地”
李儒闻言不答,反倒是问道:“那不知陛下那边,打算何时出兵洛阳,攻略关东”
葛公嘿然一笑,道:“听闻袁尚在许昌的大军已经开拔,只要等李将军和燕王一动,陛下自当亲自领兵东征届时陛下领兵定中原,李将军和燕王攻河北,东吴西蜀见势必然也各自有动,只要咱们毕其功于一役,一举铲除了袁尚这个毒瘤则汉室兴旺不远矣。”
李儒闻言,恍然的喔了一声,然后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与燕王三日之后便点齐大军出师”
葛公闻言大喜过望,忙点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老奴即刻回返,向陛下禀明此事,届时当再为李将军请功”
“唉”李儒微微一笑,抬头拍了拍葛公的肩膀,笑道:“区区小事,何劳葛公亲自跑一趟,李某派飞骑,连夜赶去给陛下传信就是了,至于葛公您,舟车劳顿,甚是辛苦,我看就不妨待在此处休养几日,过后李某还想请您老帮我个忙呢。”
葛公似是没听明白李儒的意思,不解地言道:“老奴上不得马,拉不得弓,不懂兵法,不通军略,如何能帮得上李将军和燕王的忙啊”
李儒呵呵一笑,随手将葛公递给他的诏书向着身后的侍从手中一放,接着俯首过去,低声冷言道:“李某让常侍帮的忙很简单,只要您能跑一趟腿,将这两份诏书帮我交给一个人,就可以了。”
葛公闻言,面色骤然一变,李儒的话令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浓重的不安之意,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颤抖地道:“诏书是给你的,你还想把它交给谁”
“袁尚。”李儒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
葛公:“”
袁尚的兵马在离开许昌后不久,荆州的关羽就接到了刘备的密信,让他出兵北上,直逼许昌,但却是假意迂回,不可真的进攻,特别是要在袁尚回返的途中迅速撤离。
关羽接到信后很奇怪,暗道河北后方已经乱成一团,袁尚又如何能够率兵回返许昌不过他还是按照刘备的吩咐做了,点齐荆州马步三军,直奔着许昌而走。
而与此同时,刘协也得知了袁尚回兵的消息,虽然葛公还没有回来,但李儒的八百里飞骑已经向他汇报进攻冀州腹地的日子,于是刘协也不在等待,将这些年的压箱底全都搬了出来,向着关东中原之地进发
“”
第四百九十四章问罪天上
袁尚的兵马分批离开许昌,队伍严阵以待向着河北的方向行驶而去。
眼看前部先锋兵马行伍已经开至白马渡,就在这个时候,李儒派人将一个人质送到了袁尚的面前,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协派去辽东代为传旨的中常侍,老宦官葛公。
而随着葛公一起送到袁尚面前的,还有那盖印了天家玺绶的两卷任命诏书。
白马巷袁尚的帅营之内。
葛公站在帅帐正中,身后还有两个高大的军校看护,老宦官浑身颤抖,时不时的抬眼望向上方的袁尚,昏花的老眼中都是惊骇之色。
袁尚则是坐在主位之上,一脸悠然的摆弄着面前的两份诏书,一边看一边忍不住点头。
“又是护国将军,又是燕王的嘿嘿,陛下好大的手笔啊想当年我向他求诏当大司马大将军的时候,可是费了牛劲也没看到他这么痛快,人比人气死人啊。”
说到这里,袁尚笑呵呵的抬头盯着葛公,悠然道:“葛常侍,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面对这袁尚的威势,葛老太监吓得浑身之哆嗦,裤裆在不知不觉间隐隐的有了一股湿意。
袁尚眼睛贼,一眼就看到葛公的裤裆下面有细水长流的征兆,不由得顿时一愣。
“哎呦,葛常侍这是怎么了尿急你吱声啊,撒在我帅帐内算怎么回事来人啊,请葛常侍出帐如厕,尿干净了在带他回来”
说到这里,袁尚不由得微微一顿,道:“不对,正常咱们男人用的茅坑他好像是用不了葛常侍,要不要我给你找个便盆,坐着的那种”
话还没等说完。便见葛常侍噗通的一声跪倒在营寨之中,双腿不断的打着哆嗦,情难自已,话也是说不出口,只能是将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袁尚笑着又拿起了桌案上的诏书,用诏书轻轻的敲打着桌案,道:“葛公,陛下这两纸诏书,你可知道代表了什么”
葛公的额头上,汗如雨下。
“不不知道”
袁尚微微一笑。道:“不知道好那我告诉你,赦免鸩毒弘农王的弄臣,敕封塞外异族为王,勾结逆贼异族,侵犯自家汉庭州郡,这个中的行为违没违反祖制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我很清楚,天子的行为却是有违我大汉人道,实乃为天下唾弃之举”
葛公汗如雨下。闻言不知如何作答。
袁尚晃了晃手中的诏书,道:“若是我不知道这些事,也就罢了,可如今我既然已经知道了。就少不得管上一管,毕竟我是大司马大将军吗,君不正则臣死谏之,君若昏聩我少不得要行一行那霍光伊尹之事了。”
说到这里。袁尚的身体微微向前一倾,道:“葛常侍,都是先帝遗留下的汉臣。这件事,你得帮我啊。”
“啊”葛公闻言一惊,浑身打了个冷颤,道:“让我帮您”
袁尚点了点头,笑道:“正是啊,陛下的旨意,乃是由你亲自颁往辽东,若是无你出来作证,试问何足以信服天下诸人”
“可是可是陛下对我”
袁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陛下对你恩重如山是吧我问你,他对你的恩有多重”
葛公闻言,眨了眨眼,没明白袁尚的意思。
袁尚拍了拍手,便见帐外的侍卫将一个大箱子搬了进来,接着一翻开,黄灿灿的金锭子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