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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人是什么人出身巩义县猎户之家,身边带着地亲信又大多都是镇军出身,虽然大人入了临洮赵氏的族谱,但这都是表面文章,在一些人心里很是不以为然的。
搁在旁人心里。是不是就该想了,镇军竟是将手伸到了京师来,嘿,这同仇之心若起,满京师除了皇上那里信任大人以外。大人还能有何助力六部枢府。又有谁能为大人说话
如今大人有拥立之功在身,暂时到是无忧。但十步之内,人尽敌国,时日长了,还搬不倒一个羽林卫地指挥使
而大人地把柄并不难找,就说擅自杀伤羽林右卫兵卒来说,对错也只在当今圣上一念之间,而大人最不应该的就是竟然荐举杜山虎为羽林右卫代指挥使,在十八看来,除了授人以柄之外,别无好处。
大人不用疑惑,十八毕竟身在相府,相爷有什么事情又不避于我,来之前便有人给了消息地。
这个先不提,大人试想,宫门混战,下令地就是杜山虎,以他为右卫代指挥使,好处嘛,十八只想到一个,有这人在,右卫上下很难有人再敢出头闹事的,京师看样子是会平静些日子了,但对大人这里去无半点好处的,除了倚仗圣宠,安插亲信一条,威权太过,还遭人忌讳,为大人留下诸多隐患,到时只要杜山虎行差踏错,牵连下来,大人能安稳如初”
赵石面上虽无表情,但这个时候思前想后,心中也是凛然,对方说的有理有据,容不得他不信的,不过杜山虎当右卫代指挥使的事情可是李玄谨亲自提出来的,严格说来并不是他的意思,但就连南十八这样消息灵通之人都以为是自己荐举的,给别人的印象也就可想而知。
照这人地意思,那位新登基的皇帝到底存的是个什么心思难道也不明白其中利害这个不可能,随即他便抛却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也就是他这样一直身处底层的人才会不明白其中关节,像李玄谨这样的人,怎会糊里糊涂的是试探自己吗却让自己糊里糊涂的给答应了下来,还是现在就开始忌惮起他来了还是为了制衡,难道这就是那个什么狗屁帝王心术
见对方低头沉思,并没有急着开口说话,南十八到是暗自点了点头,这人年纪虽小,但并不浮躁,城府深的很,到不愧能做出这么多大事来,他可不知道,现在赵石心里已经开始骂上皇帝了,若他能看透人心,断然不会再给赵石出什么主意,这个时代最讲究的便是忠义二字,皇上可以对不起臣子,但臣子却不能对不起君王,也就是说,君主赐给你一把刀让你自己抹脖子,你若是真将自己给宰了,那就叫忠臣,皇帝若能厚葬了你,史官还能写上一句帝悔,厚葬之,你就是那个微不足道地之字了,若是连安葬也省了,最多最多便只留下一句帝轻戮大臣罢了,若这个皇帝还是个大家公认的明君,那这一句也能给省了的,甚至还有可能给你身上泼些脏水,让你永不翻身,这就是儒家的君臣之道。
南十八自不会有这种洞察人心的本事,见赵石意动,接着便道:“十八可以为大人指一条明路,解此危局,不过十八却有一个条件,大人得先允了。”
赵石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自然明白世上没有白吃地午餐,有条件才是合情合理,若是相反,他到要仔细琢磨一下对方地意图了。
“请讲。”
“这个”南十八犹豫了一下,“现在十八不能说,但到了应景的时候,望大人不要忘了今日十八相助之情才好,大人也请放心,也许到了那个时候,对于大人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总归不让大人为难就是了。”
“好,我答应你。”赵石心中冷笑了一下,答地却是痛快无比。
南十八愣了愣,接着便微微一笑,也猜到了几分对方的心思,过了这个关口,异日说来,答不答应就全在于对方了,但他也自有计较,并不以为意,接着沉声道:“与其等旁人群相攻讦,不如自请出京的好。”
第一卷乱世可有桃花园第二百五十二章决定
两人密谈的时间并不算长,当将南十八送出府去,赵石已然意识到了一个目光长远,感触敏锐的谋士在这个时代的重要性了,府内的两位到也不差,但张世杰为人方正,对朝局虽是熟悉,但心性所限,想事情的角度必然不同,便不能如这位相府长史般轻描淡写般将事情分析的明明白白,却又能轻易化解。
李博文到是不错,只是长久以来接触的人物不同,眼光便不能放的长远,如今更是一副守财奴的样子,若是再按之前的想法娶个老婆给他,不定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过上一辈子,这人还得狠狠琢磨一下才行。
到了现在的地位,才觉出自己身边的人才还是太少了些,有心招揽,但也不是一时间事,这位南十八到是和已经回乡的陈老先生堪能比肩的人物儿,这样世事洞烛,又能把握人心的人自然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回到府中,日已西斜,让还在厅中等他众人都散了,留下李师雄以及张世杰,李博文三人,这三人中张世杰和李博文自是亟欲知道他和南十八谈了些什么,至于李师雄嘛,现在一颗心都系在自己那位失踪多年的老子身上了。
等到下人将宴席撤下去,奉上香茶,李师雄再也忍不住开了口,“大人,我父亲那里赵石摆了摆手,“他现在已经当了和尚,不过一切都还安好,你不用担心,再说就算想找,现在咱们也找不到他在哪儿,当初他教我武功之时说十年之后再来见我,如今已过了三年有余。再等七年就能见到了。”
说到这里,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不着边际,立即转了话头道:“你来我府上不是就为了送礼吧有什么事就直说了吧。”
见他如此说法,李师雄虽然心中不很满意,但也没有办法。最后才讷讷道:“还望大人到时能让下官见上家父一面,师雄足感大人盛情的
这次来确实有事想求大人,犬子顽劣,读书不成,所以便入了羽林右卫,前些时,却是带伤逃了回来,一直躲在家中,并无生事,师雄这里彻夜难以安枕。早些时候,又被招到了城外去了,所以
一听又是羽林右卫的事情,赵石知道此中的干系实在是被南十八说中了,牵涉太广了些,以他现在的地位也不足以平息事端,心中虽是如此想着。脸上却是没半点波动,只是言道:“这个不是什么大事,如今看似处置的严厉了些,但牵涉入罪地人并不会太多,他在右卫中担当什么官职”
“只是个小小的伍长“那就不用担心了,他的伤不碍事吧”
“只是肩膀上着了一处箭伤,小畜生身子骨儿壮实着呢,这些天已经收口儿了,到是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我这里如今是是非之地。你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