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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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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朕就放过了。最好结亲时不要再弄个满城风雨的”

结个亲能弄出什么事情来说闲话那些家伙还敢上门叫嚣不成赵石心里也哼了一声。要是那样。看不打断这些家伙的狗腿。

“朕想听听。你对川中之战到底有何想法。也不用时不时的在朕面前冷冷语的了。”

赵石沉吟了一下。这才回道:“臣还是觉着大军进军太。后蜀孟氏在川中经营多年。这般打法很容易出乱子的。不如稳扎稳打”

到这里。却是顿住了。此战本就应战决。稳扎稳打那还怎么个战决法这却是个两难的命题。

景帝这里也是一笑。多数也明白了赵石的意思。城池打下来。把蜀军击败了。并不算是胜了。占了的地方还要地方官进行治理安抚。如此数载甚至十数载下来。方算尽有其地的。

稳扎稳打到也不是不行。川中富庶。粮草囤积必多。便是河东一战。还搜刮了数百万两银子。想必此战所获更多。但唯一可虑是西夏及大金两国罢了。一旦两国罢战。适时来攻。大秦陷入南方战事不可自拔。国内空虚。这才是大秦身处四塞之地。却百余年未有作为的关节所在。此战必定也不能稳扎稳打。这便是大势。

“这样吧。朕许你建议军事之权。军情邸报也可随意查看。有了什么好的建言。便可直接递给枢密院。也不必再如这般见到朕才说上两句了。你看如何”

“是。谢陛下。”

两人一路说着话。顺着宫中道路迤而去。不一时。已经来到一处楼台所在。。。

魏王李玄道默默扶着栏杆。极目远眺。小半个皇宫的景色尽收眼底。微风拂过。卷起他的衣襟。头上赤金王冠上的徽缨随风而动。飘动着划过他的脸庞。

这里是日月争辉楼所在。每逢年节。此处都会成为大秦皇帝宴饮近臣之所在。楼高十余米。分四层。除了西边儿的麒麟山。这里便是整个皇宫的最高处。

从这里望下去。楼台殿阁。起起伏伏。皆入眼底。湖如泼墨。山若人也仿佛蝼蚁一般。李玄道第一次来这里。便喜欢上了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那时他才四岁

后一次来到这日月争辉楼是什么时候来着。对了。先帝二十二年。也就是差不多十年前。父皇大寿。一时兴起。却是抛却了寿元殿。而改在此处宴饮群臣。

那时这里通明。群臣汇聚。饮酒邀朋。听歌看舞。目光所及皆是朱紫。交杯往来尽是高朋。现如今想来。却如一梦。似真似幻。。

可惜。那时跟三哥斗的正紧。心想着的都是拉拢人心。如何跟三哥在父皇面前争在高下。哪里顾的上享受估计那时三哥也差不多吧

之后潼关生变。匆匆离京。这一晃就是十年。十年啊。沧海桑田。世事变幻。当年那个意气风。誓要与人争个雄长的青年王爷也已经有了白。

几缕丝在眼前飘过。却是见到里面的一。一声叹息随风飘散。顷刻间。心中已满是苦涩。之。现在种种。都如同走马灯般在他心里一一掠过。此楼犹在。此景犹存。但人事已非的感慨却是久久不去。

终在眼前飘过的却是三哥那张苍白的仿若死人般的面庞。他才悚然一惊。想到那日相见的情形。两人争斗了二十多年。自然不会有什么兄弟之情。也更激不起他的怜悯之意。但身为敌手。十年之后相见。却都大败亏输。落的任人鱼肉的下场。怎能毫无感触

但这位当初风光无两。却让他恨之入骨的太子殿下已经是满头白。苍老的如同垂垂老朽一般。

前车之鉴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和这位三哥唯一不同之处便在于他和那位七弟并无私怨。而且已经十年未见。。虽说皇位之争必是你死我活之局。但他从未在意过这个在京师很有些纨之名的七弟。再加上他领军在外。秉性也多刚烈之处。很少用上一些阴私手段。除了这位太子三哥。更不曾与兄弟撕下过脸面。如此这般。也就有了些转圜的余地。

在那一刻。他的心思是如此的清明。若是让他像老三这般孤零零的。像个游魂野鬼般活着。他是宁愿去死的。

本来还想着回京之后。满腔愤恨。只怨当初那支利箭没有夺去他的性命。不然战死沙场。终究痛快上一些。不若这般灰溜溜的被人挟持进京。低头俯。钝刀子磨肉。真不如一刀下去来个痛快。琢磨着怎么也要在御前闹个轰轰烈烈。让人知道大秦魏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秉性。

但那时见到这位枯槁如同游魂的太子三哥。却如兜头一盆凉水。将他什么心思都浇没了。之后安安静静的见驾。安安静静的回府。那位七弟怎安排的。他就怎么做。那些大臣们都很吃惊吧但谁又知道。他眼前不时晃动着的那张苍白的面庞。才是让他这个曾手握千军万马。杀伐决断的大秦魏王惊惧的根子。

这位七弟的手段啊。呢。。

今日宫。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他暗自揣摩了一下。却也不的要领。叙叙兄弟之情心中不由一笑。皇家哪里有什么兄弟父子今时今日。他早就已经看透了。当年父皇那里压根就没有让自己五子继承大统的意思。之所以能和太子三哥争斗这么多年。其中推波助澜的能有谁

亲生父亲尚且如此。同父异母的兄弟们能有什么情谊了

正浮想联翩之际。脚步踏在木制的楼梯上。响起的之音传了上来。

“陛下驾到。”太监尖利的嗓音拉着长声传入耳朵。让人感觉甚不舒服之余。却是也感觉出了其中的威严和力量。

半晌过后。楼下才传来声音。“都留在这里吧。赵石你也等在这里。等待传唤。。”

与此同时。李玄道和在楼顶伺候的几个太监却早已经拜伏在地。

“王兄免礼。看座。”

起身。瞅了一眼一身鹅黄便服。看上去清清爽爽。但眼角眉梢之间隐着些厉色以及疲倦的景帝李玄谨。微微躬身。“陛下叫微臣来。”

“坐下说话吧。”李玄谨淡淡道一句。去岁秋天时。这位王兄可是统领大军。居心叵测。如今只过去多半年。感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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