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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同此时腿如重斧,势大力沉,庄无道此时却又依稀发觉,他这位师弟,并非是一味的狂攻。每每重腿扫出,都带几丝难以察觉的柔力,使一层层的气罡,牵缠萦绕在马原身周左右,隐而不发,后者则偏偏全无所觉。
而他若非是这几日,夜夜受剑灵云儿的指点,武道修养上骤然大进,也险些就被瞒过。
“居然已是刚柔相济了”
庄无道倒抽了口冷气,他猜知庄同这几月必有不小进境。却不曾料到,这家伙的狂风焰绝腿法,居然进展到如此程度
马原恐有性命之忧即便不死怕也要重伤
庄无道心中既是焦躁又怒恨,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立时飞奔过去。却知距离太远了,等到他到了那边,只怕二人早就胜负已分。
旁边的监督使此时也指望不上,庄无道心念一转,便干脆是舌尖聚力,如狮般炸炸吼:“庄同,你敢”
吼声如雷,在演武场中滚荡传开。那庄同明显是有些意外,身影略颤,视角余光往正殿前的台阶上扫去。待得望见庄无道之后,那一丝冷冷哂之色就在他脸上蔓延。
庄无道能看出他的手段图谋,确实让他惊异。然而他庄同,又有何不敢
马原亦是惊觉,他不明白庄无道为何发出此声。却知自己此时必定是有什么不妥,使庄无道极不看好。百忙中将自己那口精钢长剑横在了胸前,猛力向后方疾退。这才发觉,自己全身上下都隐隐有气罡牵缠,手足四肢中更是有一丝丝异力爆开。也不知何时到了他的体内,潜伏到此时才爆发。
刚柔相济,内外双修
马原的面色,一时是煞白如纸。这庄同费这么多的功夫,可绝不仅仅只是要将他击败而已
那漫天的腿影,已经消散不间。然而一只穿着虎皮靴的足,却已经是势沉千钧的踏胸而至从抬腿开始,就已罡风迫人,也快的让人生不出反应
狂风焰绝,狂影穿心
马原的瞳孔猛缩,知晓这是狂风焰绝中最猛烈的一击。直进中宫,能练到一重天者,可以直接踹死一只小象
铿的一声裂响,马原手中的剑直接崩断碎开。那传来的巨力,不但使他虎的口裂开,整个身子也向后抛飞。
只是庄同的腿,却更快一步。在马原飞出界线之前,就已经重重的踹在了他的胸膛中。将马原整个人,如破麻袋般的轰飞了出去。至十丈之外落下,又在地上滑出一条五丈场浅痕。方才停住。
庄无道面上已是阴沉似水,也不再去理会李向南,只朝着那魏性监督使告罪了一声。就急急走下台阶,往马原跌落的方向赶去。
到了之后,才发现马原已经被林寒扶起。而马原则是用手揉着胸膛,一脸的苦色。
庄无道顿时愣神,以庄同方才那一击之势,即便有那精钢长剑挡了一挡,马原也当是受伤不浅。轻则在床上躺个一两月,重则肋骨尽碎,根基受损,终生再无法进入练髓境。
而此时马原虽面色难看些,却明显只是受了些许内伤,并不沉重。
难道说那庄同最后是良心发现,在最后收力了不成
林寒知庄无道疑惑,一边助马原推宫活血,一边解释道:“马原这家伙怕死,最近用了几年的积蓄,买了一件接近灵器的鲨鱼皮内甲。不过怕被兄弟们耻笑,所以一直都藏着不敢示人。这家伙也算是有先见之明了,不然这次多半就毁在那庄同的手里。”
庄无道这才释然,高悬的心脏,也终于落定下来。不管怎么样,马原没事就好,否则自己真是难辞其咎。
马原这次明显是被祸及池鱼,受了无妄之灾。庄同下此辣手,定是因他之故。可能只是纯粹的想让他难受,也可能是为在战前,乱他庄无道心神。
马原缓过了一口气之后,就把自己胸前衣襟猛地撕开。只见那黑色鲨鱼皮的内甲,已经被踢的塌陷了下去,破裂了开来。马原见状却是不怒反笑:“那家伙最后收了几分力气,没打算把我一脚踢死。幸亏如此,不然老子今日怕是要被踢断七八条肋骨”
言中之意似是在感激,然而马原的语气,却是阴冷森寒,恨意直透骨髓。
庄无道的眼神,亦是暗了一暗。也难怪马原会如此,庄同的这一脚,是真的准备彻底断了马原的前程
还有这鲨鱼皮制的内甲,马原一向爱财如命,此时价值二百两的内甲被毁,这家伙更不知是怎样的恼恨伤心。
此时他心内同样是怒不可遏,却知此时若忍耐不住对庄同动手,只会正落其下怀。
监督使虽是公正,却定然不会坐视,李向南也可光明正大剥夺他参与小比的资格。
强行将怒念压下,庄无道是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着那依然是傲立在丙号、场地中的庄同,声线冰冷道:“庄同,我问你这是何意小比较技,点到即止便可,你如此重手,要废马原根基。同为师兄弟,你居心何忍”
又用刀子般的目光,扫向了那刀术教习魏阙。此人方才明明可以阻止,却在旁坐观,也是该杀大约是不想活了
离尘宗势力庞大,在东南声威无二。却不意味着一个还未入练气境的记名弟子,也可得宗派庇护。
若非是监督使坐镇在此,他现在有一万种方法,使这魏阙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且手段隐蔽,任何人都查不出真凶
只要是办成无头公案,离尘宗内谁会在意此人死活
魏阙浑身一个寒颤,面色发紫。庄同却全不放在心上,摇了摇头:“师兄说笑了,方才我只收力不及,不慎伤了马原师弟而已。哪里可能是存心如此马师弟你没事吧”
第二十九章可知青衣
“师兄说笑了,方才我只收力不及,不慎伤了马原师弟而已。哪里可能是存心如此马师弟你没事吧”
马原的一口银牙,已经咬的是崩崩作响,目中快要透出火来,这庄同虽在问他的伤势,可语气里却半点歉意也无,反而是满透着遗憾之意。似在惋惜,这一脚不能将他彻底踢废掉。
“我到底有没有事,你庄同心中不是最清楚还要多谢你手下留情”
庄同目光一闪,就又宽慰的笑出了声:“师弟你没事就好否则你师兄我,可就要愧疚难安了。稍后师弟可到我管家那里领十两银子,就说是我吩咐的,是给你养伤的汤药费。你认得路罢”
听得此言,不止是马原,就连林寒也是气的面色发青。
庄无道在旁冷眼望着,心神已渐渐冷静下来,语气复杂问道:“你可知史虎的青衣堂,两日前已经没了”
庄同挑了挑眉,仔细回思,这两日来往学馆,确实没望见几个青衣堂的人。可这与眼下之事,能有什么关联
想不明白,庄同干脆好奇地问:“青衣堂没了我不清楚,与我没什么关联,只略有些交情而已。对了,师兄你自出道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