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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之间,佘钰的目光,便是落到了那正在光柱当中沉浮着的那小巧的印章之上。
“也难怪,这先天灵宝,到现在,都丝毫是不曾显露过威能来。”
“先天灵宝”
“陛下你是说,那存在闹出这么大的场面,便只是为了这一件先天灵宝”
朋蛇长老此时的话语当中,也是充满了惊异之色。
“只是一件先天灵宝”闻言,佘钰也是摇了摇头。
“若是本王告诉长老你,穷极洪荒,这先天灵宝的数量,只得三百六十五件这说法,真切无误呢”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位存在的目的,莫不是真如陛下所说的那般,企图是要以此血肉祭礼,祭祀天地,侵蚀着先天灵宝,强行将之炼化”等到佘钰说完了自己的猜测之后,朋蛇长老的脸上,也同样是一脸的震惊。
“若真是如此的话,等到这血肉祭礼完成,其他人是不是也”而这个时候,佘钰与朋蛇长老的目光,也都是触碰到了一起,两人却都是想到了一个极大的可能
“若真是如此的,那这场面,只怕便是彻底的难以控制了”良久之后,佘钰才是缓缓的出声道。
若是按照他与朋蛇长老的猜测,这血肉祭礼的目的,当真是要侵蚀掉这先天灵宝,在不损伤这先天灵宝的前提下,令其能够被他人炼化的话,那这东海的局面,绝对是会因此,滑到一个所有人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先天灵宝,非有缘者不可得之,除此之外,先天灵宝所特有的骄傲,也几乎是让一位修行者几乎没有同时拥有两件先天灵宝的可能性,之所以用几乎这个词,便是因为,在佘钰的印象当中,还有血海冥河这样一个例外的存在。
先天灵宝的不相容,乃是来自于其本质上的骄傲,但若是两者之间,由一方放下了自己的骄傲,愿意与另一件先天灵宝同存呢
那是不是代表着,一位修行者,便有了同时炼化两件先天灵宝的可能性
想到这一点,佘钰的目光当中,也是复杂到了极点。
“且再看看吧”
“还有,将三千天蛇兵,都从那灵月幻天当中唤回来,养精蓄锐吧。”
“或许,等到这血肉祭礼结束,便是战争彻底爆发的时候”
在最早的时候,吕钧阳以先天灵宝为借口,邀请诸位绝顶大神通者,围杀东海龙君,其之所有有把握控制场面,便是因为,这先天灵宝非有缘不可得的特性,诸位绝顶大神通者们,因为先天灵宝的这特性,在争夺这先天灵宝的时候,也必然会只是象征性的出手,毕竟,若是没有那个运气与缘分,便纵然是强取了这先天灵宝,也是于己无用。
但若是这将要出世的先天灵宝,失去了那非有缘不可得的特性,那佘钰几乎是可以想象,这些大神通者们,会因为争夺这先天灵宝,爆发出怎样的风波来上一次那几位太乙道君争夺那先天灵宝的故事,还依旧是在这洪荒当中,流传不休
“还是不对”等到朋蛇长老前往摇光峰中,唤醒那些还在灵月幻天当中历练的天蛇兵之时,佘钰也是缓缓的斜靠到了一处山石之上,其掌心当中,一枚五彩的珠子,也是被其仅仅的握住。
在跟朋蛇长老的交流之间,他们两人,都是有意无意的忽略了一个问题。
“按照族中的记载,早在地皇厚土氏的时代,这血肉祭礼的传承,便已经是被彻底的断绝”
“便是我古蛇一族,从天皇仓离氏的时代,一直延续下来,族中也同样是不曾保留得有这血肉祭礼的传承,那这人的传承,又是从何而来”
“还是说,他会是从天皇仓离氏的时代,便一直活到了如今的存在”
第三百三十三章福祸只在一念间
对于这血肉祭礼,是否会出自于大破灭后的修行者这一点,佘钰也想过,但这念头,只是在脑海当中一转,便已经是完全的被其打消掉了。
这种自成体系的祭礼,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各种规矩忌讳,却是严苛到了极点稍稍有什么差池,这庞大的祭礼,便是功亏一篑。
若真血肉祭礼,当真是由大破灭后的修行者,自行推演而出,无论其在推演之时,是否得到了上古之时的点滴启发,其必然都会有一个推演的过程。
但在洪荒当中,却是完全没有这推演的过程存在过的痕迹。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便是仙道修行体系,其理念,却是与神祇的修行体系截然不同修道修行,讲求的是一个不假外求,自成一体,从推开长生之门开始,修行者便是在一点一点的还清对着天地的亏欠,似乎是生怕在这天地当中陷得太深,在这样的理念下,大破灭后的修行者,根本就不会有推演这血肉祭礼的动机。
“祖龙”在确定了这血肉祭礼,并不是大破灭之后的修行者推演而出以后,佘钰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是想到了那自封于北海,不问世事的祖龙。
也只有这样一位从开天辟地的初始,亲身经历了三皇治世的存在,才有可能会留下这血肉祭礼的秘法来纵然这秘法,不是祖龙亲自布置的,但这血肉祭祭礼的来源,却必然是来自于祖龙
“龙母还是九龙子”
看着那通天彻地的光柱,佘钰的脑海当中,也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几个名字来。
当年平定血祭之祸,龙族同样是出了大力,祖龙便纵然是暗自保留下了这血肉祭礼的典籍,但也绝对不会是寻常生灵能够接触到的。
纵观整个龙族,有这个能力接触到这传承的,似乎也只有祖龙的妻子龙母,以及九龙子等人了。
“母亲,那是”那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贯穿洪荒,龙宫城中,自然也不会看不到。
而这个时候,已经进入了龙宫,陪伴在龙母身侧的敖钧,也是不由得睁大了双眼,看着那光柱当中的印鉴,然后艰难的扭转了目光,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将目光落到了龙母的身上。
“是那枚印鉴”敖钧自然是能认得出来,那正在光柱当中,沉浮不定的小巧印鉴,便是他在回龙宫的路上,所遗失的那一枚。
从他有意识开始,这一枚印鉴,便是一直悬在他的腰间,对这一枚印鉴,自然也是熟悉到了极点,但他对这印鉴的印象,除了极为的坚固之外,便是再也没有其他任是他如何的想象,也都是想象不到,这一枚自幼便悬在他腰间的印鉴,会是一枚先天灵宝
先天灵宝啊,这是太乙道君都会动心的存在,若是能够炼化这先天灵宝,不说成就太乙道君,但至少,他证得不朽的道路,却必然会是一帆风顺
“难怪”这个时候,敖钧也是再一次的想起了他回城之时的那一幕,作为他的生母,阔别万年之后,他们母子再次相见只是,龙母最先关注的,为什么会是原本应当悬在他腰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