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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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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自然是不放心的,他又追问道:“皇兄有什么安排”

孙承宗露出神秘的表情,直接对外面大喝道:“来人。”

一个面色木然的太监应声而入,跪到三人跟前,恭声道:“奴才高起潜参见太子殿下、信王殿下、孙大人。”

孙承宗低声下令道:“速传曹化淳前来觐见。”

那太监道了一声遵命,飞快的退了出去。

信王朱由检一听曹化淳的名字,眼中马上有了神采,他喃喃的道:“原来是曹公公回来了,这下好了,这下好了。”

这曹化淳是什么鬼信王朱由检为什么对他这么有信心

不过既然孙承宗和朱由检对曹化淳这么看重,自然有他们的道理,想必是个能力挽狂澜的人物吧。

朱慈炅这个时候才稍稍回过神来,他突然记起来,好像信王朱由检登基以后很快就把魏忠贤给收拾了,看样子这明熹宗还真有可能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然朱由检一个在京师等着外放的王爷怎么可能轻松的击败权倾朝野的魏忠贤,他那个时候不也跟自己一样没有一点根底。

想着想着,朱慈炅绷紧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他看了看在龙床上哭的死去活来的张皇后和任贵妃,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他刚刚还答应明熹宗要对这两个娘好的,做人要讲诚信,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到。

她们这样哭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哭晕了,朱慈炅不能不管,现在能劝劝她们的也就他这个太子殿下了。

怎么劝呢很简单,装可怜就可以了。

只见我们的太子殿下走上去拉着任贵妃的胳膊,轻轻的摇了几下,可怜巴巴的道:“母亲您别哭了,我怕。”

这招果然奏效,任贵妃闻言立马止住哭声,抬起头来,把朱慈炅抱在怀里,安慰道:“哦,哦,炅儿别怕,我不哭了,不哭了。”

朱慈炅又拉着皇后张嫣的手摇了摇,可怜巴巴的道:“母后您也别哭了。”

这人有个凑热闹的心理,本来两个人一起哭,哭的好好的倒不觉得什么,突然有一个人不哭了,另一个就会感觉怪怪的。

这皇后张嫣本来就冰雪聪明,只是一时太伤心了才失了方寸,这突然回过神来才发现,现在还真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整个皇宫危机四伏,她这样晕天黑地的哭下去、自乱了阵脚,怕用不了多久就要被魏忠贤和奉圣夫人吃的渣都不剩了。

朱慈炅提醒的正是时候,她轻轻的摸了摸朱慈炅的头,哽咽道:“恩,炅儿乖,母后不哭了。”

朱由检和孙承宗看到朱慈炅的表现,欣慰的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这太子殿下聪明伶俐,又有孝心,以后应该是个明君。

皇后张嫣清醒过来以后,整理了一下仪容,担忧的问道:“孙大人,皇上可有安排”

孙承宗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已从南直隶调来曹化淳等一众太监,保护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

张皇后仿佛也对曹化淳颇有信心,闻言不由问道:“人呢。”

孙承宗又恭敬的回道:“正在宫外候着,我已命人去通传了。”

张皇后又担心的问道:“此时,魏忠贤怕是已经将皇宫封锁了,他们能进的来吗。”

孙承宗肯定的回道:“别人或许进不来,但曹化淳一定可以进来。”

真的进的来吗这皇宫可是魏忠贤的老巢,朱慈炅的小心肝又忍不住噗通噗通跳起来。

他现在真的很怕,这魏忠贤的势力实在是太恐怖了,他捏死自己估计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这个荣耀任务的难度真的太高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继位登基那一刻。

第八章闻声而动

大明天启七年,公元1627年,八月二十二日,未时。

正是午后慵懒之时,京师百姓大多高卧家中,街上行人寥寥无几,清静异常。

“吰吰吰吰吰吰”一阵沉闷的钟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午后的宁静,熟睡中的人们被惊醒后大多骂咧咧的问候了几句敲钟者的母系亲属,然后继续他们的春秋大梦。然而有些人却好像一直在等这个钟声,钟声响起后,京师很多地方开始行动了。

德胜门西浣衣局内,一帮太监,大约二三十人,排成两排,静静的站在大堂的天井中,这些太监跟宫里那些骨瘦如柴,弱不禁风的太监不同,他们一个个肌肉纹起,高大强壮,一看就是经过特殊培训的武阉人。

他们前面有一辆遮着篷布的大车,大车前站着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太监。

其中一人虽面白无须,却气宇轩昂,颇有大将之风,如果熟识的人看到了,怕会吓一大跳,这位竟然是前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的得意门生,大太监曹化淳他不是早已被魏忠贤陷害,发配到南直隶待罪去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京师呢

另一人也不简单,乃是浣衣局掌印太监王裕民,也是王安门下,他似有足疾,歪歪的站在那里,好像颇为吃力。

钟声一响起,王裕民马上长跪于地,喃喃的道:“皇上驾崩了。”

曹化淳闻言却并未跪下,他朝王裕民一拱手道:“裕民,时间紧迫,你替我等在此恭送皇上,我们去了。”

说罢,掀开旁边大车上的篷布,捧起一叠缟素径直向外走去,那排成两排的太监也依次上前,一人捧起一叠缟素,默默的跟在他后面。

王裕民伏地悲声道:“大兄,可惜我腿被那奸贼打断了,不能与你同赴国难,此次你若遭不测,我决不苟活,将自刎与恩师墓前,陪你共赴九泉。”

曹化淳回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决然而去。

广渠门外锦衣卫某个千户所,一个五十来岁的千户高座在大堂的主位上,下面十个百户分左右正襟危坐,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钟声一响起,那千户开始数数,每响一声,他数一下:“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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