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回击(1/2)
“今日我便看看这盛京的权贵到底能嚣张至何处!”
江月明走至叶沫身旁,手掌伸出轻轻将她扶起,面容冷肃视望着许圣。
原先抢他们的门牌子也就罢了,如今还如此羞辱于人,竟敢狂言把牢狱之灾降临在他们身上。
这便是权贵们的特权吗?
那今日即使如此,江月明也要逆势而行,一昧的退让只会更加助长他们气焰,与其处处受人凌辱,倒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少年郎终归是少年郎,心头那份愤愤不平的心气始终存在,凭什么上层权贵就能有特权?凭什么上层权贵说什么就是什么?
既然在这间酒楼内的都是些身份不菲的各路官政富豪,那么今日江月明便让他们这些上层权贵们看看,纵使飞蛾扑火的奋力一击,也能迸发出强大的力量。
他!
那可不是他们眼中随意玩弄的底层爬虫!
是!他们的确是高高在上,掌握着生杀大权的贵层阶级,但那又怎样?
往昔开道前辈曾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时至今日,又有谁敢保证底下的爬虫没有化龙之日,腾飞之时?
泥虫化龙亦可攀游九天,凌驾于众生之上!到那时这些所谓的权贵通通得死!
“许圣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在场的所有人是否因为你的身份而敬你,而惧你”
“但我江月明无论身处何境,无论置于何地,都绝不会怕你们这些吃人的上层权贵!”
江月明忽然伸出手指指向许圣,眼神变得极为寒厉,沉声道:“因为你还不配!”
“有朝一日风水轮流转,今日之事,定让你一一偿还!”
少年郎铁骨铮铮的声音传荡于整个酒楼内,楼内众人神色皆是晦明不清,有的脸上生出几分敬佩,有的面容微露惊异。
但那些官政要商们看着江月明的眼神,更多的还是不屑和轻视。
虽是打心底里有几分钦佩之意,可数十年的生活风霜磨砺,早让他们看透了这世道。
当今世界,弱肉强食,权和财必占一个方可立足上层不败之地,否则,将沦为底层任人奴隶的爬虫。
江月明这份少年意气确实是他这般年纪所该有的,但错就错在他只是少年!
有些东西说不清,有些东西不能说。
叶沫眸瞳微微紧缩几分,玉脸浮现出惊讶神色,赶忙拽紧江月明衣袖:“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忍一时风平浪静不好吗?”
此刻,她的观念和江月明完全相反,或许是性别之分的缘故在她身上并没有太多的意气和不平。
不过更多的还是因为她从小的生活经历跟江月明截然不同。
她只幼边关成长见过太多的世道世故,有些东西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不是他们这些底层平民可以撼动的。
若是强行对抗上层只怕是落得个粉身碎骨的局面,倒也不是说她软弱成性完全任由人拿捏。
只是以刚才只是明明只要忍一下便可过去,又何必多生事端?
不得不说的是,江月明真要认清楚眼下的情况,他俩在这圣经城中无依无靠,若是一来便是得罪了当地的权贵,那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过得有多么艰苦。
虽然她也很讨厌这种所谓的人情世故,但是生活就是这样的无奈,她只能遵从没有任何的办法,也没有任何的能力去抵抗这种主流。
人缘广,人脉好的人就是比他们这些普通平民混的好吃的香,纵使他们万般不愿,但那又能怎样?
现实往往是残酷而又冰冷的,也许终其一生也只能认命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碌碌打工人。
“呵,忍一时风平浪静,那也得看对谁?若是对畜牲,你也要忍吗?”江月明显然没有沫的话放在心上,言语中仍是有几分挑衅之味。
叶沫闻言,小脸似乎有些温怒说道:“我一直以为你会是一个识大势的人,但你今日如此是否可有些冲动了?”
她并不会害怕许胜,但她顾忌的是许胜背后的势力,先头赵景行也说了那许圣是当今王上的侄子,贵为王室国亲。
其影响力在这盛京城中不可谓不强,一旦得罪他那必定会引来诸多祸端。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一年之内打造出能抗衡三家的势力,之前江月明也说了,要对付三家王室是一个必不可少的盟友。
不是现在和许胜闹了个不愉快,那往后与王室的合作,定然是会有些不自然的地方出现。
从长远来看,确实眼下不宜与许圣闹得个不欢快,而叶沫便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处处忍让着。
天下黎民百姓生死存亡之道,可比她是否受辱要来的重要多。
当然,仅代表她自己。
对于江月明这番举动,她内心既是心痛,又是无可奈何。
她清楚少年郎正当意气年纪怎能甘愿屈人于之下,受人言语之辱。
可她没办法啊!
世道立足两大法宝权和财,她一样都不占!
诚然以许圣目前凝元境中期的修为并不能打得过她,可他背后的人实力定然是在她之上,以暴力解决眼下的事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身份地位的问题,上层权贵和底层爬虫之间的差距便是如此。
“许公子他年纪尚小,还不懂事,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叶沫玉手放开江月明衣袖,转身朝着许圣赔礼说道。
许圣眼目别有意味的打量着江月明,指了指地下的钱币道:“姑娘,这是哪里话?只要你们肯把地下钱币全部捡齐还给我,那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此事就此作罢”
他这话一落,江月明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步踏出刚要有所动作,突然发觉叶沫柳腰早已弯下开始拾起地上钱币。
那一刻,他心头的火焰像是被一盆冰冷的海水自上而下的浇灌扑灭,手中的动作也渐渐趋于停止。
他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刚才叶沫生气的模样,心头顿时一软便是也主动弯下身子,帮助她捡起钱币。
而站在两人眼前的许圣,嘴角微微弯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冷冷一笑。
此刻在他眼皮底下,就是两条贱民爬虫,无论之前说的有多么的不甘与愤怒,到头来还不是被权势压的弯下了腰。
还想着化龙,哼,做他的青天白日梦去吧!
周围的酒楼食客看到这一幕,也是纷纷摇头感叹。
他们大多都是上层圈子内的人物,深深知道王室的威势。
年轻时他们也都像江月明一样如此的意气风发,如此的嫉恶如仇。
但随着时间的推逝,在接触到更多的庞大强横的权贵势力后,哪还有什么锋芒毕露的棱角,早就已经被磨平削尖砍断了。
“委屈你了,忍一下吧”叶沫美目忽的察觉到江月明,轻声道。
“不,这是一个好机会”
江月明手中忙活捡着纸钱币,淡淡回应叶沫。
听的此言,叶沫眸子不由得一怔,玉脸些不解。
机会?
什么好机会?
为何她隐约间有些预感,江月明似乎要做出什么震惊众人之事。
“欸,这回可别乱来啦”叶沫心头还是有些担心,细声的提醒他一句。
江月明并没有回答叶沫,只是朝他微微一笑,继续捡起洒落在地板的星源币,眼眸里闪过一丝晦明不清的阴寒。
他所想的便是独吞了这份数额庞大的星源币,反正有个冤大头愿意撒钱,他为什么不捡呢?
至于为什么敢明目张胆的这样做,那是因为以许圣目前这副咄咄逼人的姿态。
即使他们捡完了星源币,照样也挨牢狱之灾,那既如此,不如就把这份钱都吞了,就当作提前遭受牢狱之灾的一点补偿吧!
更关键是在刚才那一刹那间,江月明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但他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他要拿这份牢狱之灾,赌他心中所想他。
他身为帝州三家最重要的棋子,如今,即将遭受牢狱之灾,恐有性命之危,那三家是否会知晓?
要知道,若是他身死,张雨倩便是没了救命之源,她没了救命之源,张家和江家的联盟几乎是不可能了。
因为三家各有各的打算,各有各的心机鬼斗。
江家想用江月明作为棋子与张家联盟共同对抗李家,以在明年武神圣赛上能得以保全整个家族的存亡。
有此想法的张家也有,张雨倩作为他们家族最后的一张王牌,断不可有事,否则,家族中定会人心离散,恐有覆灭之危。
而那李家自然是知道江月明这一枚棋子的重要性,他也想通过掌控这枚棋子,进而掌控张江两家。
局势如此看来,江月明对三家来说至关重要,但他如今身在圣龙帝国,又面临生命之危,难道三家会无动于衷吗?
而这便是他要下的赌注,他赌三家定然无时无刻的监视着他,既然是监视,那必然有人护着。
即使他进了牢狱之后,很快便得以解救。
他顿时想明白了,若真论起权势和背景,他身后的江家可比这许家要高大上不知多少倍,甚至是王室也奈何不了江家。
只可惜的是,江家并不认同他这个养子,只是在一年之期未满之前,勉强保他一条命罢了。
“呵呵,底层爬虫就是爬虫”许圣眼目望着江月明两人,心头自是一片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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